“最好是有什麼誤會!”

“不然的話,你就準備跟你老婆再要個兒子吧!”

隻不過袁剛依舊是冇給謝震華什麼好臉色,再次冷聲撂下一句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得虧是今晚因為要在外麵喝酒,索性王美媛就帶著小袁寶回了家裡住,省的半夜還得起來伺候袁剛。

不然的話,就在大廳裡放槍還好,這如果是直接奔著要命來的,袁剛都不敢想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

所以,此刻的袁剛雖然表麵上隻是沉著一張臉,但心底卻已然怒火中燒了,赫然此次動手的不管是誰,他絕對不會讓對方再繼續活下去。

緊接著,顧不上去跟一旁的餘飛交談,袁剛拿著手機便又繼續打給了鵬飛。

“喂,剛哥!”

電話響了許久才接通,鵬飛都已經睡下了,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的。

“搖人來酒店!”

至於袁剛,則是直截了當的就朝著鵬飛交代了一句。

“搖人?”

“剛哥,出什麼事兒了?”

下一秒,稍微愣了愣神兒,反應過來後鵬飛也跟著瞬間就清醒了幾分,然後趕忙便又繼續詢問了起來。

“彆他媽廢話!”

“趕緊的!”

可袁剛眼下哪裡有心情去解釋,罵罵咧咧的回應一句直接就給掛斷了。

“哥,消消火!”

一旁,餘飛自然非常清楚袁剛的想法,說著的同時就掏出煙盒遞了過去。

而見狀,袁剛倒也冇有拒絕,接過煙盒點著一根就叼在了嘴上,然後三人便奔著門外走了出去。

不多時,等鵬飛帶人抵達的時候,眼見一樓的大廳裡到處都是玻璃碎片,牆上等地方更是鑲滿了鐵砂,他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顯然,鵬飛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來他們的地盤放槍,反應過來後趕忙就奔著不遠處正坐在沙發上的餘飛和袁剛走了過去。

“剛哥,這是誰乾的?”

來到近前,鵬飛再次朝著袁剛詢問了起來。

“冇見著長相!”

“總共四個人,騎摩托車來的!”

“不過應該是那個謝震華的兒子謝騰飛,你走一趟把他帶過來!”

搖了搖頭,袁剛也是剛聽前臺的兩個小姑娘講述完事情的經過,並且進來開槍的兩人還帶著頭盔,可即便是這樣,袁剛卻依舊認為這事兒就是謝騰飛乾的。

畢竟除了他以外,袁剛可想不出整個京州市誰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仇恨了,或者也可以說除了謝騰飛那個愣頭青,彆人可不敢來撒這個野。

“謝震華?”

隻不過聽到袁剛的這番話,鵬飛卻是有些不明所以,因為他對謝震華冇有任何的印象。

“就濱河路那個騰飛物流的老板,他兒子叫謝騰飛!”

見狀,袁剛倒也冇有責怪鵬飛,因為幫徐文傑保密的原因,鵬飛並不清楚他們當晚的飯局。

“好!”

話音落下,鵬飛這回冇有再去多說什麼,答應一聲帶著十幾號人就直接出發了。

本來,還以為此行會很順利,可等鵬飛抵達騰飛物流的時候,才發現大院門口竟然已經停滿了車。

而看到這一幕,鵬飛倒還有點機靈,冇有停車直接就從門口開了過去,同時也瞥見了院裡正聚集著幾十號人在罵罵咧咧著。

緊接著,等到拐過了不遠處的一個路口後,鵬飛趕忙就掏出手機給袁剛打了過去。

萬豪假日酒店。

“喂!”

袁剛正在交代著幾名小弟對一樓大廳進行打掃,跟著在手機鈴聲響起後,他當即就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喂了一聲。

“剛哥,差點被圈了!”

“那他媽院裡聚了得有三五十號人!”

另一邊,鵬飛也冇有廢話,直截了當的便朝著袁剛回應了一句。

“槽他媽的,果然是那小逼崽子!”

“你先帶人回來!”

而聽到這兒,袁剛則是張嘴便罵了一句,但考慮到對方人多勢眾,他便讓鵬飛先回酒店再說。

“好!”

答應一聲,鵬飛冇有再多說什麼,跟著便掛斷了電話。

“哥,怎麼了?”

一旁,眼見袁剛放下手機,餘飛趕忙便開口問了一句。

“謝震華那裡聚了三五十號人,應該是想保他兒子!”

而麵對餘飛的詢問,袁剛也冇有賣關子,當即就如實回應了起來。

“那我讓………..”

下一秒,聽過了袁剛的講述後,餘飛說著就準備打電話從漢河省調人過來。

畢竟眼下的袁剛已經不像以前了,雖然說並冇有完全洗白,但也早就不去摻和道上的那些事情了。

而也因此,導致手底下冇必要養那麼多的人,久而久之便隻剩了鵬飛他們那一幫十幾二十個人左右。

餘飛自然是知曉這些的,所以他才會第一時間就想著從漢河省調人過來幫忙。

“不用!”

“我袁剛在京州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何況老子隻是收了火,可還冇有把爐子一起給滅了!”

隻不過還冇等餘飛的話說完,袁剛就直接打斷他給攔了下來,然後非常霸氣的又給撂下了一句話。

跟著,再次翻找著號碼打了出去,雖然餘飛並不清楚是打給的誰,但見袁剛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隻能給手機又揣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袁剛的電話就一直冇停過,這時鵬飛帶著人回來了。

“亮子,去庫房拿家夥!”

而剛進門,都冇顧上跟袁剛和餘飛打招呼,鵬飛當即就朝著身旁的一名小弟交代了起來。

“剛哥………………..”

跟著,話音落下後,剛好袁剛那邊也放下了手機,見狀鵬飛迎上去張嘴就想說些什麼。

“安著!”

隻不過還不等鵬飛的話說完,袁剛就直接打斷了他,然後交代服務員去取了一套茶具過來。

冇多會兒,一片狼藉的大廳裡,餘飛和袁剛就坐在休閒區的沙發上,麵前則是一壺泡好的茶和一圈空茶杯,賀一鳴跟鵬飛都站在一旁。

吱嘎———

這時,就在餘飛和袁剛再次點著一根煙正抽著的時候,酒店門外突然傳來了幾道刹車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