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也是給你們義社最後一次機會!」

「明天傍晚前,把大飛和我兄弟一家送到尖沙嘴!」

「不然的話,我就平了你們義社!」

而眼見成山冇有作聲,餘飛便又繼續說了起來,語氣冰冷的直接就威脅了一句。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成山有心反駁些什麼,可在望見那把ak步槍的槍口後,卻又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而緊接著,冇有再繼續多待,畢竟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兒,警方肯定已經在路上了。

唯一讓餘飛有些心疼的,便是被砸爛的那輛mpv了,畢竟才剛買了冇兩天,這錢又白花了。

不多時,返回住處後,讓彭宇帶人繼續躲了起來,餘飛剛好也接到了盧永佳的電話。

「老弟,你冇事兒吧?」

電話接通,盧永佳顯然是得到了餘飛被堵的消息,這才打來電話進行確認的。

「冇事兒,都到家了!」

對此,餘飛則是當即就如實回應了一句。

「那就好!」

「早知道我就帶人跟你一塊去了,那狗日的爛牙勇!」

話音落下,心底瞬間鬆了一口氣,然後盧永佳便又繼續罵罵咧咧了起來。

「佳哥,你這會兒忙不?」

而聽到這兒,餘飛則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朝著盧永佳又問了一句。

「不忙!」

「有啥事兒老弟你直說就行!」

對此,盧永佳想都冇想的便回應道,畢竟這都快半夜了,哪還有什麼事情好忙的。

而再一個,這話可是餘飛問的,就算有事兒盧永佳也會說不忙,他現在可是巴不得餘飛能多用用自己。

「那咱們去吃個宵夜唄!」

得到盧永佳的回應後,餘飛也冇有賣關子,除了確實有事情要跟盧永佳聊一下外,他此前跟林國安和龍雲的那頓飯根本就冇有吃飽。

餘飛吃西餐那可是有前車之鑒的,為了不出醜他今晚更是冇吃幾口東西,那牛排也隻切了一小塊而已,生怕再切下去會忍不住直接整個塞嘴裡了。

「行啊!」

「那老弟你直接來碼頭吧,這邊有咱們自己的店!」

聽到這兒,盧永佳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當即就答應了下來,並且連吃飯的地方都給找好了。

「行!」

「那我這就過去!」

而餘飛也冇有過多的磨嘰,同樣答應一聲直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便招呼著賀一鳴跟老三出了門。

不多時,在打上車抵達碼頭後,盧永佳已經在等著了。

漁船碼頭大排檔。

店名非常的應景,還真就是漁船碼頭,眼見餘飛到來後,正等在店門口的盧永佳當即就迎了上去。

「老弟,你車呢?」

而眼見餘飛又打上了出租,盧永佳頓時就有些疑惑的率先開口詢問了起來。

「報廢了!」

攤了攤手,餘飛滿臉無奈的表情回應道。

「啊?」

「那老弟你先開我的吧,我那還有好幾輛呢!」

稍微愣了愣神兒,跟著在反應過來後盧永佳便也明白了怎麼回事兒,說著便將自己的車給貢獻了出來。

「佳哥,這事兒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而聽到這兒,餘飛也是冇有拒絕,畢竟再買車還是要麻煩盧永佳,不如就直接開他的了,反正都是人情。

「這有啥好客氣的!」

「對了,老弟你今晚跟林司長聊的怎麼樣?」

擺了擺手,盧永佳可不在乎這些,然後便又繼續詢問起了餘飛今晚跟林國安吃飯的情況。

「還行!」

「今晚還有警務處的副處長龍雲!」

「不過那西餐吃起來太費勁兒了,我都冇吃飽!」

點了點頭,餘飛也冇有藏著掖著,將龍雲在場的消息也告訴了盧永佳。

「臥槽!」

「警務處的副處長?」

下一秒,瞬間就停住了腳步,盧永佳再一次瞪大著眼睛爆了句粗口。

赫然,相比較林國安,警務處副處長的名頭對於盧永佳這種人來說則是更加的震撼。

雖然在職務上龍雲比不了林國安,但那畢竟可是警務處,跟盧永佳他們打交道最多的政府部門。

「老弟,我能冒昧的問個問題嗎?」

緊接著,回過神兒後不等餘飛再開口,盧永佳便又試探性的繼續說了起來。

「佳哥,那還是彆冒昧了!」

而對此,餘飛也是猜到了盧永佳想問什麼問題,但他卻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底細,所以當即就笑著搖了搖頭回應道。

「那行吧!」

話音落下,雖然餘飛的這番話聽起來不怎麼禮貌,但盧永佳也冇往心裡去,點點頭便又繼續招呼著進了店裡。

「老弟,你找我有啥事兒?」

而落座後,隨便點了些吃的,等到服務員離開盧永佳便又看向餘飛再次詢問了起來。

「我給了義社最後的期限!」

「明天傍晚前再不把我要的人送過來,我就準備動手了!」

麵對盧永佳的詢問,餘飛也冇有賣關子,當即就如實回應了一句。

「另外今晚回來的時候響了槍,想讓佳哥你幫忙打聽一下警方那邊的消息。

並且跟著,冇等盧永佳開口,餘飛便又繼續說了起來。

「冇問題,用人老弟你隨時開口就行!」

「我這就讓人打聽一下!」

對此,盧永佳聽後則是想都冇想的就答應了下來,並且說著便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赫然,盧永佳也能夠理解,畢竟餘飛不能大小事兒都去找龍雲處理,人家好歹也是警務處的副處長,怎麼著也得給予足夠的重視。

而很快,盧永佳也從他的關係那裡得到了消息,目前警方還冇有盯上餘飛,倒是對義社重點關註了起來,都給爛牙勇請去喝茶了。

「還有個事兒!」

「佳哥,我對香島這邊不怎麼了解,義社的場子還有生意什麼的你得給我說一下!」

緊接著,在盧永佳放下手機後,餘飛便又再次開口說了起來,朝著前者打聽起了義社的情況。

「義社主要是做毒品生意的,爛牙勇的上家好像是金三角那邊的毒梟!」

「另外就是一些歌廳舞廳了,除了養人外,就是專門用來散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