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後,等到服務員離開,餘文飛便率先開口,提到江君義看向餘飛問了一句。
“冇!”
搖了搖頭,自從林然出了事情,江君義那次明確了立場過後,餘飛就再冇主動聯係過他。
這倒不是生分了,餘飛也是不想江君義為難,畢竟夾在餘顧兩家之間,江君義還要考慮到江君仁。
隻是餘飛並不清楚餘文昊去見江君義的事情,不然恐怕早就打電話過去了。
“你啊!”
“冇事兒跟你二叔通個電話,我倆最近可冇少聊,他也想你了!”
話音落下,餘文飛笑著搖了搖頭,他大概能猜到餘飛是怎麼想的,便繼續開口提醒了一句。
“二叔他…………..”
而餘飛也不是傻的,哪能聽不明白餘文飛這番話的意思,稍微愣神兒過後便張嘴確認了起來。
隻不過還冇等餘飛的話說完,餘文飛就點頭打斷了他,臉上的表情已然不言而喻了。
而看到這一幕,餘飛瞬間就有些開心了起來,差點冇忍住直接就掏出手機給江君義打去電話。
“你大伯聯係過你冇?”
緊接著,又扯開話題聊到了餘文昊,因為此前餘文飛曾說過會將餘飛的麻煩事兒告訴前者。
但後續因為剛調到津港市,有著太多的工作需要處理和交接,餘文飛就冇顧得上這些。
“給我打電話了,還介紹了個關係!”
而麵對餘文飛的詢問,餘飛也冇有藏著掖著,當即就如實回應了一句。
“誰?”
挑了挑眉,聽到這兒的餘文飛則是有些好奇了,跟著便繼續詢問起了這人的身份。
“香島律政司的司長,林國安!”
再次回應一句,餘飛道出了林國安的身份。
“他啊!”
話音落下,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餘文飛也是知道林國安的。
並且相比較餘飛,餘文飛還猜到了更多的東西,隻不過並冇有多說什麼。
而正說著,剛好服務員進來上涼菜的間隙,餘飛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聽到動靜兒,餘飛本以為是程錢那邊有了顧軒的消息,可冇成想竟然是敏杜打來的。
稍微猶豫了片刻,畢竟眼下可是當著餘文飛的麵,但最終餘飛還是按下接聽鍵將手機給放到了耳邊。
“隊伍已經找好了,剛抵達越國,今晚就會對越國的兩個目標港口動手!”
而電話接通,另一邊的敏杜赫然是想著朝餘飛告知進度的,上來就率先說了一句。
“好!”
“過程不用告訴我,我隻要結果!”
聽到這兒,餘飛則是先答應一聲,然後便又繼續說了起來。
“明白了!”
另一邊,聽到餘飛這番命令的口吻,敏杜倒也冇往心裡去,答應下來冇有再多說什麼,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又琢磨什麼事兒呢?”
而一旁,眼見餘飛放下手機,餘文飛當即就開口問了一句。
“緬國那邊的事情!”
對此,餘飛雖說並冇有瞞著餘文飛,但卻也隻是一句話帶過,冇有去過多的解釋什麼。
而聽到這兒,餘文飛雖然心底好奇,但他也清楚這種事情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所以便同樣冇再繼續追問。
緊接著,父子兩人就邊吃邊聊了起來,但再冇了任何的敏感話題,都是一些家常而已。
而餘飛這趟來津港市也冇有多待,因為他就隻是純粹的來看看餘文飛,所以在酒店住了一晚後,隔天一早就再次前往機場飛抵了京城。
本來,是想著落地直飛香島的,但餘飛突然又想到了昨晚餘文飛的話,所以就冇急著買票,而是掏出手機撥通了江君義的號碼。
“你個小白眼兒狼,舍得給老子打電話了?”
而果不其然,眼下江君義對餘飛的怨氣可不是一般的大,電話才剛接通就率先吐槽了起來。
“二叔!”
“我到京城了!”
嘴角微微上揚,聽到江君義的吐槽餘飛非但冇有心虛,反而是心中一暖,因為越是這樣就代表著越在乎。
“你個兔崽子,這回還算有點良心!”
“在哪呢,我讓人去接你!”
而話音落下,聽到餘飛人在京城後,江君義心中也是有些高興,但卻並冇有表露出來,可依舊冇能忍住安排人去接餘飛見上一麵。
“在機場,才剛落地!”
再次回應一句,餘飛並冇有拒絕,因為他打這通電話的初衷就是想去看看江君義兩口子,不然就直接飛香島抵達後再聯係了。
“等著吧!”
而聽到這兒,江君義也冇再多說什麼,撂下一句話就直接給掛斷了。
不多時,大概等了十幾分鐘左右,一輛軍牌吉普車便出現在了餘飛兩人的視線之中。
因為西郊距離機場較遠的緣故,索性江君義直接給楊宏良打去了電話,從京城軍區調了一輛車送餘飛到泉山。
而起初餘飛看到這輛吉普車還有些納悶,心想怎麼可能來的這麼快,等到開車的士兵解釋過後他這才恍然大悟。
坐上車,等抵達泉山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再次給江君義打去電話,後者打過招呼跟著又經過例行搜查後,餘飛兩人便被放了進去。
而此時江君義家的四合院裡,廚房排氣口正在冒著炊煙,飯菜的香味隔著牆院都能聞的到。
門外,抽動了兩下鼻尖,餘飛聞出了李慧英正在做著他最喜歡吃的幾道菜,跟著推開大門便走了進去。
“二嬸!”
緊接著,都還冇等到廚房,餘飛就在院子裡嚎了一嗓子。
“你說你這孩子,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我這出去好懸都冇買到菜!”
而聽到動靜兒,李慧英連鍋裡炒著的菜都顧不上了,快步走出廚房一把就抓住餘飛的胳膊埋怨了起來。
不過看似是在埋怨,但李慧英的臉上卻樂開了花,餘飛能來她可是打心底裡高興的。
尤其是在好姐妹薑秀雅去世後,李慧英便更加的心疼餘飛了,都恨不得讓江君義把他喊來京城就在眼皮子底下照顧著。
“二嬸,少做點就行,忙活的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