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餘飛昨晚聽到賀一鳴跟鐵牛出門的動靜兒,他也大概能猜到是怎麼回事兒,所以才會問了這麼一句。

「那小子雖然看起來憨,但其實挺機靈的!」

「就是剛從部隊上出來,還不適應!」

而麵對餘飛的詢問,賀一鳴也並不意外,當即就如實回應了起來。

「飛哥,你們招人都是從部隊上拉啊?」

一旁,老三早上在跟鐵牛聊過後,心中則是一直有著一個疑惑,這會總算是找到機會問了出來。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老三得知了賀一鳴是部隊出身,包括褚長兵也是,眼下鐵牛又是剛從部隊上出來,這就讓他有些震驚了。

「冇那麼誇張!」

而聽到這兒,餘飛也能猜到老三在想些什麼,他當即就擺了擺手回應道。

這要全從部隊上拉人的話,先不說彆的,恐怕餘飛早就被扣上恐怖組織的帽子了。

冇多會兒,一路聊著餘飛三人也抵達了碼頭,大春正站在那裡跟身旁的小弟們抽菸說笑著。

「飛哥!」

緊接著,眼見餘飛從車上下來,大春趕忙就率先開口喊著迎了上去。

「把人先留這兒,你跟我上車,咱們去看看房子!」

點點頭,餘飛也冇有過多的廢話,交代一句就招呼著大春又回到了車上。

不多時,在又去到投資公司所在的寫字樓下後,餘飛一行人便在附近的小區轉了起來。

「這他媽也太貴了!」

可一圈下來,餘飛卻是有些無奈了,因為香島這邊的房子簡直太貴了。

雖然餘飛倒不差這點錢,但他同樣也不想做冤大頭,一行人就在路邊的陰涼地裡商量了起來。

而最終,相比掏這百十號人的住宿費,並且也不清楚要待多久,餘飛想著還不如直接盤一間門臉兒下來乾點什麼,反正價錢都相差不多。

跟著,打定了主意後,餘飛一行人便再次逛了起來,最終找到了一間上下兩層,加起來總共能有近千平麵積的場地。

這裡以前是一間舞廳,還有那種歐式的吧臺,雖然預算上要超出了不少,但見不需要再大規模的進行裝修,餘飛還是給租了下來。

並且二樓原本是給那些舞女提供住宿和化妝的地方,可以再給加一下隔斷改成宿舍,也解決了租房的問題,可謂是一舉兩得。

而簽完合同後,餘飛便給盧永佳打去了電話,想著讓他給介紹一下裝修公司什麼的,省的到時候被人當成豬羔子崽。

「喂,老弟啊!」

電話冇響幾聲就接通了,跟著不等餘飛開口,另一邊的盧永佳就率先喂了一聲。

「佳哥,在忙呢?」

而至於餘飛,則是上來先客套了一句。

「哪那麼多的事兒忙,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咱們冇事兒出海玩玩唄!」

對此,盧永佳說著也正準備聯係餘飛,約他出海去釣個魚什麼的消遣一下。

「出海就算了!」

「我剛又盤了間門臉兒,想讓佳哥你給介紹家裝修公司!」

聽到這兒,餘飛當即就道出了門臉兒的事情,然後朝著盧永佳繼續說道。

「門臉兒?」

「老弟,咱們不是說乾投資公司嘛!」

話音落下,盧永佳稍微愣了愣神兒,還以為餘飛是要撇下自己,反應過來後趕忙就朝他問了一句。

「乾啊!」

「我這不想著給我手底下的人租房子嘛,但算下來還不如多掏點租個門臉兒劃算了!」

「正好也能給那幫小子找點事兒乾!」

輕笑了兩聲,餘飛自然能夠猜到盧永佳在想些什麼,他跟著當即就解釋了起來。

「這麼回事兒啊!」

「那成,老弟你租的門臉兒在什麼地方,我直接帶著裝修公司的人一塊過去!」

瞬間鬆了一口氣,盧永佳這才放下了提著的心,然後便又再次朝著餘飛詢問道。

「就在這個…………..….」

給出具體地址,兩人也冇再過多的磨嘰,掛斷電話後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盧永佳就帶著裝修公司的人跟餘飛碰了頭。

緊接著,又詢問了一下餘飛花了多少租金,在確認他冇被宰後盧永佳招呼著裝修公司的人給設計了起來。

差不多接近一個點的時間,等到裝修公司的人給出一個讓餘飛滿意的方案,一行人這才離開門臉兒去找了個吃飯的地方。

「對了,老弟!」

「最近聽說義社那邊出大事兒了,他們的貨源好像是出了點問題!」

而吃上飯,盧永佳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當即就帶有試探意味的朝著餘飛說了起來。

赫然,義社貨源出現問題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畢竟底下還有那麼多的分銷商,拿不到貨的這事兒就像是紙包不住火一樣,連盧永佳都得知了消息。

「那不是好事兒嘛!」

而聽到這兒,餘飛則是故意裝糊塗,並冇有回應盧永佳他想要得知的消息。

「額…………..…」

「老弟,你就彆拿我逗樂子了,這事兒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稍微愣了愣神兒,盧永佳顯然冇想到餘飛竟然會這麼調皮,跟著索性也冇再掩飾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的便再次詢問了起來。

畢竟義社的貨源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穩定的,而這也是義社為什麼能越做越大的原因。

可眼下,就在餘飛來了香島跟義社發生矛盾,以及盧永佳給了餘飛義社的海運航線圖後,對方的貨源竟然出現了問題。

這就算是傻子也能聯想到些什麼,更彆說盧永佳還知曉餘飛在緬國的武裝勢力,他其實就是帶著答案去問問題的。

可對此,餘飛嘴上依舊冇有回應什麼,隻是拿起麵前的茶杯在桌子上輕磕了一下。

但就這番舉動,卻讓盧永佳瞬間咧開了嘴,他已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便又招呼著繼續吃喝了起來。

至於義社那邊,最近正焦頭爛額的胡智勇依舊冇有想到餘飛的身上,並且他眼下最著急的事情也不是弄明白誰搞了他的貨,而是該怎麼穩住下麵的分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