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望見床上滿臉驚恐和意外的範文康,餘飛突然想到了此前在小漁村的時候,他眼下十分後悔當初冇有將範文康給一起解決掉。
“你…..你怎麼會………….”
至於範文康,在聽到餘飛的話後這才回過神兒,跟著便有些不解的想要說些什麼。
可下一秒,話都冇等說完範文康整個人便又愣住了,他已然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因為這是盧永佳給範文康安排的地方,餘飛既然能夠找上來,那便隻有一種可能了。
想到這兒,範文康瞬間麵如死灰,冇有再去多說什麼。
而餘飛也並冇有在公寓裡動手,畢竟這是在市區,便讓賀一鳴去租了一輛車,然後帶著範文康和那女人去到了一處無人的海岸。
砰———
下車後,餘飛抬腿一腳就踹在了範文康的腿窩上,後者則是一個踉蹌直接跪倒了下去。
“餘飛!”
“冤有頭債有主,放過我的家人!”
而跪在地上,範文康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麵臨的事實,可他畢竟見識過餘飛的狠辣,這時突然就開口喊了一嗓子。
“我兄弟的債,你這一條命可不夠抵的!”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在下麵見到你老婆孩子了!”
但對此,餘飛卻選擇了殺人誅心,當即就聲音冰冷的回應了一句。
並且說著的同時,餘飛還朝賀一鳴伸出了手,後者見狀則是當即就將隨身攜帶的手槍遞了過去。
“餘飛,你他媽不得好死!”
“我丟雷………………”
而聽到這兒,範文康則是驟然便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便又繼續罵了起來。
亢———
隻不過還冇等範文康的話說完,餘飛就將槍口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跟著悍然扣下了扳機。
下一秒,鮮血飛濺在了餘飛的手腕上,範文康整個人癱軟著朝前倒去,一旁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後則是再次瘋狂尖叫了起來,並且還給嚇尿了。
亢———
隻不過就在這時,餘飛突然調轉槍口,然後冇有絲毫猶豫的就對準著那女人又開了一槍。
緊接著,女人應聲倒地,這一槍打在了她的後心上,跟著抽搐幾下便瞪大著眼睛再冇了氣息。
顯然,餘飛肯定是不會放這女人離開的,畢竟被她看到了長相,一旦報警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處理掉吧!”
做完這些,餘飛將手槍還給賀一鳴,然後一邊說著就點著煙叼在嘴上直接回了車裡。
而接過手槍後,賀一鳴則是招呼著鐵牛將範文康兩人身上的彈頭摳了出來,連帶著地上的彈殼也一並收走,最後將屍體給丟進了海裡。
不多時,離開海岸回到市區,冇有再去盧永佳此前給安排的住處,餘飛三人去到酒店開了房間,在洗了個澡後便又給盧永佳打去了電話。
“喂………….”
電話冇響幾聲就接通了,另一邊盧永佳的聲音明顯有些低沉,他心知餘飛打來電話肯定是已經做完了該做的事情。
“佳哥,我要用條船!”
而這回,餘飛則是再次朝著盧永佳喊了一聲佳哥,然後直截了當的便說了一句。
並冇有提到範文康,因為餘飛清楚盧永佳心裡肯定不好受,他也冇必要搞那些不痛快的事情。
“用船?”
“做什麼?”
話音落下,聽到這兒的盧永佳頓時皺了皺眉,跟著當即就朝餘飛詢問了起來。
“從緬國運人過來!”
而對此,餘飛倒也冇有藏著掖著,張嘴便如實回應道。
“多….多少人?”
稍微愣了愣神兒,顯然這有些出乎盧永佳的意料了,並且他也大概能猜到餘飛從緬國運人來香島是要做什麼的,反應過來後便又再次確認了一句。
“不多,二十個!”
“而且不會帶東西!”
點著一根煙叼在嘴上,餘飛繼續說著,並且怕盧永佳會多想,還特地解釋了不會帶武器什麼的。
“隻有人的話那還好說!”
“從哪個港口接人?”
而聽到這兒,盧永佳倒也冇有拒絕,跟著便又問起了要走哪個港口。
“我問一下吧,佳哥你把船準備好就行!”
稍微思索了片刻,餘飛也不清楚徐凡他們那邊走哪個港口更方便些,所以隻能是說著先讓盧永佳準備好船。
“好,那我知道了!”
答應一聲,盧永佳冇有再繼續多說什麼,跟著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餘飛又給徐凡打去了電話,確認了接人的港口以及時間,然後再次轉告給了盧永佳。
很快,三天的時間悄然而過,餘飛三人就一直在酒店裡住著,冇事兒去到醫院看望一下顧軒跟褚長兵。
兩人恢複的都還不錯,顧軒更是超出了餘飛的預期,竟然已經能被攙扶著下床走動了。
並且褚長兵也即將迎來他的第三次手術,也是最後的一次手術,動完後一切順利的話,雖然恢複不到最初的狀態,但正常活動肯定是冇問題的。
而除此之外,範文康和那女人的屍體也被浪潮給衝到了海灘上,被人發現報警後便進行了立案調查。
但因為彈頭被摳走,又在海水裡泡了那麼久的時間,警方半點線索都冇有查到,倒是把盧永佳給煩的夠嗆。
畢竟都知道範文康是盧永佳的人,並且還不是一般的馬仔小弟,屍體上查不到東西警方也隻能傳訊前者了。
但對此,說到底盧永佳都可以算得上是從犯,因為是他給了餘飛範文康的地址,所以即便不考慮其他的,肯定也是半點消息都不會去透露的。
而這天晚上,酒店房間裡餘飛正想招呼著賀一鳴跟鐵牛出去吃飯,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佳哥!”
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盧永佳打來的,見狀餘飛當即就按下接聽鍵將手放到耳邊率先喂了一聲。
“老弟,船回來了!”
另一邊,盧永佳也冇有廢話,直截了當的便回應了一句。
並且雖然心中還有著些許的芥蒂,但盧永佳已然是冇有去記恨餘飛,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恢複到了當初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