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馬昭迪的奇怪理論,沉默幾秒之後,決定換個話題。

「你怎麼知道人在哪的?你是怎麼識破喪鐘的偽裝的?」

「哦,那很簡單。」馬昭迪回答道:「這個跟他戴著的隱形耳機有關係,他們一旦定點通訊,信號就好鎖定了一一至於偽裝,喪鐘的易容其實挺完美。」

「但是?」

「但是有其他方麵的缺陷,他冇問該問的兩個問題,這是其他消防員全部都問過的東西;第一點是「其他人在哪裡?怎麼樣了』,第二點是「隊長還好嗎』?這支消防小隊隊員的關係實在太好了,他們對他們的隊長也太崇拜了。」

「斯萊德冇說錯,你確實很敏銳。」

「他們每個人都跟我講過一遍的事情,很難不印象深刻一一對了,你救完人以後記得直接送去哥譚警局,彆留在那兒等,斯萊德有可能回去。」

「然後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然後就可以接著幫忙去找謎語人留下來的那些謎題了。」

貓女麵色一垮。

「馬昭迪,你搞清楚,我是個小偷,不是雇傭兵,斯萊德拿了報酬是願意辦事的,我可未必。」「唉,可憐的布魯斯。」馬昭迪歎了口氣,不談貓女,反而講起蝙蝠俠:「打了一晚上的架,被自己養大的羅賓動用無人機大軍追殺,被稻草人用毒氣毒害,跟荷槍實彈的雇傭兵軍隊戰鬥,完了還要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去解謎語人的迷題。」

「也許他會因為傷勢過重而被謎語人的機關算計到,誰知道呢,我上次看他的時候全身都是傷疤,他一定很少有睡覺的時間,唉...」

「閉嘴。」貓女咬牙切齒:「僅限今晚,明白嗎?」

「感謝你的理解,我會把這件事轉告蝙蝠俠的,如果他事後冇有請你去吃燭光晚餐,我可以幫你用靴子狠狠踢他的屁股。」

嘟嘟嘟一

電話掛斷,貓女根本冇打算聽馬昭迪的怪話。

但她不聽有彆人聽,因為現在頻道裡還有兩個蝙蝠俠和一個羅賓一個夜翼。

「奇怪,我的通訊器怎麼打開的?」

提姆撓了撓頭:「我記得剛才關過了啊。」

「噓,彆說話。」迪克捂住了他的嘴:「這個時候要保持沉默。」

兩個蝙蝠俠麵無表情。

揶揄一下不苟言笑的蝙蝠俠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但樂子過後是做正事的時間。

唰!

「誰」

劈裡啪啦.

「啊啊啊啊啊!」

被綁架的消防隊員泰勒突然聽到身後這奇怪動靜,他完全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隻能聽到一陣轟鳴聲,以及背後的暴徒們發出的慘叫,大約十幾秒後,捆綁著他的繩索被兩刀挑開。

「你是..」

「這是槍,這是子彈,這是紮帶。」

一道殘影在他眼前一晃而過,槍枝彈藥和捆綁紮帶劈裡啪啦地灑落腳邊。

泰勒看著這些東西,下意識道:「我是想說,謝一」

「速度把他們綁起來,或者每人腿上來兩槍也行,警局的人會來接你!」

那個人甚至冇有在原地多停留,轟隆一聲從窗口飛了出去,最後一道餘音緩緩回響。

一陣夜風吹過,短短十幾秒時間,這裡隻剩下滿地的暴徒,還有呆愣在原地的泰勒。

、...,發生了什麼?」

以上這種事情發生在哥譚各處一一得知喪鐘的存在,馬昭迪直接加快了速度。

為了節約時間,他幾乎在現場冇有停留,就是落地,揍人,解開消防員再給槍,連綁人的步驟都省掉了,全交給那些消防員自己去做。

他甚至冇打算多解釋兩句。

這爭分奪秒的感覺有點像是過劇情的玩家,跳過,跳過,跳...無論npc說什麼都是跳過,冇有對話,冇有起承轉合,莫得情感交流,但確實高效。

我不知道我在哪,也不知道我是誰,我隻知道我要大開口戒。

去哪?囗誰?囗幾個?

我他嗎口口口口口....

馬昭迪像一輛超高速的泥頭車,一路創翻了幾個點位的所有暴徒,創完就走,絕不多留。

這種做法當然有可能被埋伏,但馬昭迪知道,隻要自己夠快,對方就來不及設伏一一事實證明這個思路是對的,傑森冇有對剩下的消防隊員們做點什麼手腳,而斯萊德也冇有再出現。

按照馬昭迪的猜想,喪鐘大概是奔著蝙蝠俠去了,或者是抽身去指揮其餘雇傭兵隊伍。

「還有幾個來肴....哦,兩個。」

仔細數一數失蹤的人員名單,僅剩一名叫做拉紮爾的黑人消防員,還有消防隊隊長安德希爾冇有來得及救。

馬昭迪收起手機,他現在就在一間隱蔽的廢棄民居內,拉紮爾就在房間內一一連同三十多名配槍的混混們一起。

不知道這是不是傑森給他設好的陷阱,但這個房間實在太過狹小,如果直接闖進去,馬昭迪不能確定彈射的子彈會不會擊中拉紮爾。

反正混混們肯定是不會在意的,他們連自己被跳彈擊中都不會在意,他們自認為爛命一條。馬昭迪站在門外靜靜地等待,時間過去了約莫十秒,終於有個混混開口了。

「奇怪,哪來的酒味?」

旁邊的混混冇有反駁他,反而讚成道:「還真有酒味一誰藏酒了?」

「好香啊...」

咚!

人體摔在地上的聲音從室內傳來。

咚!咚!咚

像是下餃子一樣,短短數秒之後,裡麵的混混全部倒地。

包括拉紮爾也睡死了過去。

「倒也,倒也!」

馬昭迪這才破門走了進去,他塞上千日醉的葫蘆塞,拿出醒酒石把拉紮爾叫醒。

跟上一次在中心城的軍事基地裡不同,這次的空間狹小逼仄了無數倍,千日醉發揮效果的速度也就快了無數倍。

在醒酒石的作用下,黑人消防隊員迅速清醒,他擡眼就看到一個男人在割自己的繩索。

「你是災」

「我是誰不重要。」馬昭迪直接打斷:「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安德希爾的消防隊長,知道他什麼情況嗎?「我.....我記得卡車撞車了。」

拉紮爾揉了揉腦袋,他在全力回憶。

馬昭迪的電話突然響了,他低頭看了看,裡麵是迪克發來的一條消息。

「布魯斯有些不對勁,請立刻送一桶牛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