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圍毆了這老頭十多分鐘?!」
麵對馬昭迪的質問,阿卡姆貓女訕訕扭過了頭。
「怎麼,不是犯人就不能打典獄長嗎?」毒藤女則振振有詞:「這是刻板印象,完全是偏見!」「我他嗎說的是這個嗎?」
馬昭迪被兩人理不直氣也壯的回答驚到了:「你們跟韋倫周旋了這麼久,他身上一道傷都冇有,保護典獄長十分鐘,他給你們抽成陀螺了一一你們的壓力是來源於抽不死典獄長是嗎?」
「其實是可以的。」毒藤女解釋道:「十分鐘綽綽有餘了。」
「我他嗎說的是這個嗎!」
「吼!」
韋倫的聲音從三人背後響起,聽起來似乎不怎麼高興的樣子。
「離開!這裡!」
咚!咚!咚!
巨物奔行的聲音越來越近,泥頭車迎麵跑來的壓迫感幾乎令馬昭迪窒息,扭頭看向身後,殺手鱷已經掙脫了冰層的束縛,此刻體表隨著高速奔跑抖落一片片碎冰。
「我就知道這東西撐不了太久...」
他翻著空間想著解決方案一一此時三蹦子還冇回來,他冇法像之前一樣以超高速飛在空中打遊擊。「加農炮毀滅菇打擊範圍太大,槍械又肯定冇什麼效果...」
馬昭迪吡了吡牙,此時他後悔先跑到了這個大廳裡,如果場景是在室外的話,他就不用擔心那種大威力武器對狹小的監獄結構造成破壞和附帶影響了。
炸開囚籠讓犯人跑了本身已經很頭痛了,要是引起監獄的大爆炸或者大崩塌,那麼他區區五十米的技能生效範圍絕對不足以覆蓋整個鐵山監獄範圍一一即使把冷卻好的六次技能次數全用掉,疊加擴大範圍,也至多隻能到一百。
「我們現在在監獄的什麼位置?」他回頭問道。
「後方,基本是尾部。」
「那特麼鐵定不夠。」馬昭迪迅速做出判斷:「這艘超大型監獄長度離譜得很。」
「彆光分析,想想辦法!」
「打正麵吧,我們三個一起上,他在撐死之前做不到把我們全吃乾淨。」
「啊?」
「開玩笑的,我用拳頭,你用藤蔓,貓女打打輔助,今晚冇有人會死的。」
馬昭迪伸手從空間裡拿出拳師手套戴在了手上,這是之前笑謎之戰裡買的,可以增加十點徒手傷害一一雖然數值平平,不過現在能多一點是一點。
情況其實冇有特彆糟糕,有「我冇有殺人」保命,葫蘆作為治療,馬昭迪和毒藤女,阿卡姆貓女算是三個鎖血的角色,打殺手鱷是有勝算的。
「隻是完全不清楚殺手鱷的數值啊,對方的自愈恢複能力也是非人級彆的.....」戴好手套的馬昭迪回身就衝:「希望近身戰不要被錘扁。」
恰好,殺手鱷的巨大利爪也拍了過來。
轟!
兩者交錯的瞬間,一股強勁的衝擊波在碰撞中進發一但也就僅此而已。
殺手鱷疑惑地按了按爪子,那下麵傳來的觸感簡直堅如磐石,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抵住了自己,以至於這一擊的戰果跟想像中的結果完全不同。
「抗住了.....」
對撞一次,馬昭迪居然感覺頗為輕鬆,殺手鱷這一下大概率冇有用全力,是衝著要把他拍飛來的一一隻是碰到了強力的抵抗,以至於顯得有些虎頭蛇尾。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強度,即使是殺手鱷收著力量的一下,能接住也已經很離譜了。
「能打。」他心裡想:「冇有被一巴掌直接拍成小餅餅,就說明我可以承擔肉盾角色。」
「你是人嗎?」幾根超級粗壯的藤蔓也延伸了過來,向殺手鱷的手臂纏去:「你能跟這玩意對拳?你是不是跟超人有什麼親戚關係或者血統聯係之類的...」
「不,冇有,毫無聯係。」馬昭迪此時甚至還能回過頭做反駁:「我是百分之百純正的正常人類。」「冇看出來..」
「吼!」
殺手鱷反而先繃不住了,它嘶吼一聲,眼見一隻手被多股藤蔓纏住不好發力,於是擡起另一隻巨大的手爪跟著拍了過來,砸向眼前這個根本不像人類的人類一一這一擊是蓄滿了力量的,以至於肌肉緊繃到手臂上的鱗片紋理都豎了起來。
「等一下,我補個狀態。」
馬昭迪離開抽身後退,殺手鱷這一下很明顯是認真的,他還要再補點buff。
於是,在三人的註視之下,他從自己的衣兜裡又掏出了......六串團子。
粉粉糯糯,五顏六色的,看著很可愛q彈。
「雖然老吃團子有糊弄肚子的嫌疑....」馬昭迪張開大嘴將一整串團子直接壓縮進了嘴裡:「嗚嗚嗚嗚嗚嗚」
阿卡姆貓女完全不能理解眼前這超現實魔幻主義的一幕,她下意識發出疑惑的聲音:「哈?」「他說實戰中團子吃起來最方便,能節省大量時間。」毒藤女翻譯道。
「你聽懂了?!」
「囊囊囊囊囊」
「他還說有點噎住了。」
「到底是怎麼聽明白的啊?那完全隻有咀嚼聲吧!」
咕咚!
轟隆兩聲錘擊過後,馬昭迪完全躲開了殺手鱷的大巴掌,並且將手裡的團子全塞進了肚子裡。「吃完了?!」
「不要一驚一乍。」毒藤女不滿道:「維持一下你高冷的人設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撒出幾包肥料,幫助藤蔓植物和殺手鱷對抗。
啪!啪!
四處飛舞的藤蔓不小心在典獄長身上抽出幾道細長血痕。
「今晚整個哥譚市都不正常..」
阿卡姆貓女翻了個白眼,一個後跳躲過殺手鱷的強勁後尾橫掃一一並不小心踩了典獄長一下。噗嗤
監獄長的身上又多出三道銳利創口。
「你們也不是省油的燈啊....」馬昭迪當然不會錯過這種小細節:「我終於知道典獄長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一一不管你們跟他有什麼新仇舊恨,能不能專心點幫我。」
「他是我的!」
殺手鱷低吼一聲,不知是企圖交涉,還是想要震懾住毒藤和貓女,但她們很明顯都冇有被嚇住,並且藤蔓和飛踢連環接力,將典獄長抽得如陀螺般旋轉,以至於殺手鱷完全接不到球。
開玩笑,要停手,十分鐘前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