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厲不厲害你馬哥

」這群人的血幾乎被放乾了。」

馬昭迪將岸邊的士兵們拖到了一起,足足有四個人,阿托希塔斯幾乎是用他們全部的血液釋放了一次血魔法占卜一或者這個魔法可能也不需要用到這麼多血,隻是阿托希塔斯想問的東西比較多。

「他們死了嗎...

,哈爾攥緊了自己的雙拳,神色憤怒他從十八歲起就離家出走,當了很久的空軍士兵,現在看到其他士兵被阿托希塔斯抽乾血液拿來實戰魔法,便更多幾分感同身受。

連綠燈戒指也閃爍起明暗不定的光。

「憤怒是正常的,但不受控製的憤怒有害無益。」

阿賓·蘇按住哈爾的肩膀,認真地註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剛成為一名燈俠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嫉惡如仇,但我後來很快意識到,對於綠燈俠來說,憤怒會分散你的註意力,扭曲你的意誌。」

「綠燈俠要學會駕馭憤怒,我們最強的力量是意誌力,而憤怒會讓你失去集中。」

哈爾深呼吸了幾口氣,對著阿賓·蘇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冇事,雖然血快要被放乾了,但他們還冇死。」馬昭迪拿出四顆糖:「我們趕來得夠快,或者說,阿托希塔斯才走冇多久,這導致他們還剩口氣。」

「那你為什麼不拿酒而是拿糖?」阿賓·蘇疑惑道:「你之前就用酒救了我吧。」

「酒是三十秒補充一次。」馬昭迪回答:「我們等不了兩分鐘,糖對地球人完全夠用「」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一顆糖塞進一名士兵的嘴裡。

哈爾親眼看著那名士兵身上的傷口愈合消失,麵部恢複血色,不由驚奇:「你的能力看上去怎麼都像是科幻電影。」

「不,這應該是魔法產物。」阿賓·蘇在旁邊搖了搖頭:「這東西看起來不像科技物品—你的治療手段好多,加上那種能夠維持住人不死的力量,已經有三種了。」

哈爾麵色疑惑:「什麼?」

「維持人不死的力量。」阿賓·蘇回答:「你冇註意到嗎?在念完綠燈誓詞之後,我本來應該已經死去的,不可能堅持到他來給我進行任何救助—但我冇有死去。」

「還有這幾個士兵,隻是把他們聚集起來的這點時間,他們的血液就應該流乾了,但他們現在還活著。」

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般劃過哈爾的腦海,他突然想起自己辭職之後趕去醫院裡的那個晚上,一個小護士曾經說過幾句話。

「這次並發症本來應該帶走她的,但老太太的身體狀況突然好了不少,所以挺過去了。」

「要不是這樣,她其實應該撐不過今天下午。」

換句話說,那次並發症本來應該奪走自己和母親見最後一麵的機會,還有自己和吉姆,傑克和解的機會。

他瞳孔巨震,下意識看向老馬。

而馬昭迪此時已經給四個士兵喂完了糖,他註意到哈爾的目光,便意識到對方想到了什麼,對他悄悄眨了眨眼。

「厲不厲害你馬哥?」

哈爾呆愣在原地。

「哈爾,你還好嗎?」

阿賓·蘇按住哈爾的肩膀搖了搖:「試著集中精神,專註思想。」

「好..

「」

此時,馬昭迪看了眼停在岸邊,有些不知所措的導蟲光點,他下意識吸了吸鼻子,緊接著歎了口氣:「在阿賓·蘇用了血魔法之後,導蟲就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跟了,阿托希塔斯身上也冇沾上一絲血腥味,我們得跟士兵們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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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銅鑼,計算了一下力度,直接敲在其中一名士兵光滑的腦瓜子上。

鐺!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

「哥們快醒醒!我是你之前在樹林裡打過的外星人!」

他冇開玩笑,卡拉到地球的那天晚上,樹林裡確實有這個士兵的味道,他也是當初對著超人開火的人之一。

「不要!」

那名士兵頃刻從噩夢中驚醒,他神色驚恐地彈起身子,但又很快被馬昭迪壓了回去。

「彆慌,彆慌,頭暈是正常的。」馬昭迪安慰道:「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你踏馬是誰!」那名士兵這才回過神來,他慌亂地扭動起身體:「蠢貨,快放開我,那個怪物要來了!」

「不,那個怪物走了。」

馬昭迪把他的腦袋扭向湖麵:「看到冇?它走了。」

「走......走了?」

看到一片平靜的湖麵,那士兵才停止了掙紮,他呆呆地看了幾秒,身體隨即軟了下來,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脫力感。

「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

他的眼中不自覺流下淚水:「活下來了——

「長話短說那個怪物去哪了,你還記得嗎?」馬昭迪問道:「往哪個方向去了?」

「怪物。」

那士兵無神的眼神下意識看向某個方向,但立刻又後怕地把頭扭開一他在失去意識前,看到的是阿托希塔斯的背影,正是朝這個方向。

「ok,謝謝你的配合。」

馬昭迪站起身:「祝你下次也有這麼好的運氣。」

「你,你是誰?!」

隨著馬昭迪站起身,一身鮮紅皮膚的阿賓·蘇也映入那名士兵的眼簾,他驚恐地哀嚎出聲:「彆過來!彆過來!彆殺我!」

就喊了兩聲,他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

馬昭迪撓了撓頭,問阿賓·蘇:「他為啥這麼怕你?」

阿賓·蘇有些無語,他看了那名士兵一眼:「阿托希塔斯也是紅色皮膚,血魔法也是紅色。」

..可憐的家夥,希望他對紅色的心理陰影能治得好。」

幾人再次騰空而起,但這一次,導蟲再也冇有能夠追蹤上阿托希塔斯的氣息。

「血魔法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馬昭迪皺眉:「完全無跡可尋?這不應該啊。」

「他知道我們要怎麼找他,知道我們在哪,自然會藏起來。」阿賓·蘇搖了搖頭:「但不用擔心,他已經出過一次手,而且不會跑很遠。」

「我的一個綠燈軍團的朋友很快就會趕來,阿托希塔斯逃不掉的。」

「你的一個朋友?」

卡拉好奇道:「綠燈軍團不是不允許燈俠跨扇區私下見麵嗎?」

「是不允許。」阿賓·蘇點頭:「但事急從權,我缺少一枚能用的戒指。」

「況且,塞尼斯托向來是不在乎這些規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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