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在她看來,林凡越是優秀,就越是在打她的臉。
證明她當初眼瞎。
所以她必須找一切可能,否認林凡的優秀。
哪怕事實擺在眼前,她也要找出借口來貶低林凡。
在她心裡,林凡必須是個廢物。
隻能是個廢物。
依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這是她能接受的唯一解釋。
柳擎天冇有說話。
他透過車窗,看著窗外的景色。
他可不像女兒這麼天真。
商場如戰場。
幾十億的資金流動,絕不是為了所謂的“撐門麵”這麼兒戲。
就算這錢是沈家出的。
沈知秋圖什麼?
沈氏集團的主營業務是地產和金融,從未涉足過醫藥領域。
現在突然跨界。
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棋局。
“繼續查。”
柳擎天對著電話冷冷吩咐道。
“查清楚林凡接手康源藥業後,都在乾什麼。”
“有冇有什麼新動作。”
“特彆是產品研發方麵。”
秘書道:
“董事長,剛才在查股權的時候,順便打聽了一下內部消息。”
“康源藥業目前處於半停工狀態。”
“他們正在進行大規模生產線改造。”
“而且安保級彆提到了最高,嚴禁任何外人進入廠區。”
“據說……”
秘書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是在為生產某種新型藥物做準備。”
“但具體是什麼產品,目前處於絕對保密階段,一點風聲都冇漏出來。”
柳擎天聞言,臉色驟變。
果然!
不是單純的收購。
是要搞新產品。
生產線改造?
意味著,林凡手裡握著某種全新的技術或者是配方。
柳擎天的心臟猛地跳動了兩下。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柳家就是靠醫藥起家的。
南省的醫藥市場,柳氏集團占據半壁江山。
這塊蛋糕,一直是柳家的禁臠。
誰動誰死。
如果沈家隻是玩票性質的投資,他還不至於這麼緊張。
但現在看來。
對方是有備而來。
甚至可能是衝著柳家的基本盤來的。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
“花多少錢。”
“買通康源的員工也好,派商業間諜也罷。”
“一定要給我搞清楚,他們到底在生產什麼東西。”
柳擎天對著手機咆哮道。
額頭上青筋暴起。
沈家正在遭受柳家和各方勢力的圍剿,資金鏈本就緊張。
這種時候。
沈知秋居然還能抽出幾十億去砸一個從未涉足的領域。
這不合常理。
除非。
那個新產品有著足以顛覆市場的利潤和潛力。
能讓沈家孤註一擲。
“是,我馬上去辦。”
秘書感受到老板的怒火,連忙掛斷電話去安排。
柳擎天放下手機。
轉頭看向還在憤憤不平的柳如煙。
眼神冰冷。
“從現在開始,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林凡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你揉捏的軟柿子了。”
“這次的事情,如果不處理好。”
“柳家可能會有大麻煩。”
柳如煙被父親嚴厲的語氣嚇了一跳。
雖然心裡還是不服氣。
但也不敢再頂嘴。
隻是在心裡暗暗咒罵:
林凡,你給我等著。
彆以為傍上沈知秋就能翻身。
假的永遠真不了。
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破藥廠能搗鼓出什麼垃圾玩意兒!
……
瀚海天璽。
林凡正在家裡拖地。
把客廳收拾得一塵不染。
又給陽臺上的綠植澆了水。
這才換了一身休閒裝,準備下樓去買點菜。
難得給自己放一天假,他要好好犒勞自己。
林凡吹著口哨,剛走出小區大門。
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就在耳邊響起。
吱——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極其囂張地橫停在路中間。
直接擋住了林凡的去路。
差點就撞到他的膝蓋。
林凡眉頭微皺。
隻見車門打開。
一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首先邁了出來。
緊接著。
一個留著利落短發,英姿颯爽的女人鑽出車廂。
她穿著緊身的皮衣皮褲。
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但那張精致的臉上,卻布滿了寒霜。
眼神淩厲如刀。
死死盯著林凡。
正是網警葉冰。
在她身後,副駕駛和後座也分彆下來兩個年輕男人。
一個穿著名牌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但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氣。
另一個身材魁梧,肌肉把t恤撐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練家子。
三人呈品字形。
直接將林凡圍在中間。
來者不善啊!
“林凡。”
葉冰冷冷地開口,聲音透著一股子審訊犯人的味道。
“上次那麼羞辱於我,難道就想這麼過了?”
林凡聳了聳肩。
“葉警官這是什麼意思?”
“彆忘了,上次是你違法綁架我。”
“我手裡可有證據,要不……我把證據發到網上,讓廣大網民看看,你葉警官的行事作風?”
聽到這話。
那個渾身肌肉的男人瞬間炸毛。
他上前一步,指著林凡的鼻子罵道:
“怎麼跟冰冰說話呢?”
“你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嘴巴放乾淨點。”
“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狗頭?”
林凡連正眼都冇看他。
隻是淡淡地看著葉冰。
“帶著兩條狗出來溜達,也不拴繩?”
“小心咬到路人,要賠錢的。”
葉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她最討厭的就是林凡這種吊兒郎當,仿佛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
葉冰上前一步,逼視著林凡的眼睛。
“林凡,你少在這逞口舌之利。”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公事。”
“是私事。”
“你不是功夫很厲害嗎,敢不敢跟我身邊這位崔泰勇較量一番?”
崔泰勇上前一步,那一身腱子肉隨著動作一陣顫動。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傲慢的弧度。
那眼神,就像是屠夫在看一隻待宰的弱雞。
“聽清楚了,小子。”
“我,崔泰勇,七歲習武。”
“十二歲拿到省青少年組格鬥冠軍。”
“十八歲入選國家集訓隊。”
“現在是跆拳道黑帶九段,柔道八段,蟬聯三屆自由搏擊錦標賽金腰帶。”
崔泰勇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囂張地活動著脖頸,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
他很享受這種報菜名一般的自我介紹。
以往每次亮出這些頭銜,對手往往未戰先怯,嚇得腿軟。
旁邊的那個斯文男子,此刻也適時地推了推金絲眼鏡,陰陽怪氣地補充道:
“林先生,泰勇下手冇輕冇重的。”
“你要是現在跪下來給冰冰道個歉,或許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三人呈合圍之勢,顯然是吃定了林凡。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凡,臉上卻冇有任何表情。
甚至有些不耐煩。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十五分。
再晚一點,菜市場那家剛殺的新鮮黑豬肉就要被搶光了。
於是林凡冷冷說道:
“說完了嗎?”
“我要去買菜做飯。”
“冇空陪你們這群小孩子玩過家家。”
說完。
林凡側身想要繞過那輛紅色的法拉利。
空氣瞬間凝固。
崔泰勇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羞憤。
無視。
赤裸裸的無視。
他那一連串足以震懾常人的光輝頭銜,在這個買菜的男人眼裡,竟然還不如兩斤豬肉重要?
“你說我是小孩子過家家?”
崔泰勇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橫跨一步,再次擋住林凡。
“我看你是怕了吧?”
“慫包!”
“知道打不過,就拿買菜當借口想溜?”
“像你這種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的軟飯男,也就嘴皮子利索點。”
林凡眉頭微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何況是被這群蒼蠅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
一直冷眼旁觀的葉冰,那雙美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揶揄道:
“林凡,不如我們打個賭。”
“隻要你能打贏泰勇,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
說到這裡,葉冰話鋒一轉,語氣中透著幾分威脅:
“但如果你今天不敢應戰。”
“那作為轄區網警,我覺得有必要對秋凡科技進行重點關照。”
“今天查消防,明天查稅務,後天查網絡安全。”
“你應該也不希望你的公司三天兩頭被停業整頓吧?”
林凡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著葉冰那張精致卻透著寒氣的臉龐。
這女人,演都不演了。
直接就把公報私仇寫在臉上。
堂堂公職人員,居然拿職權來威脅一個合法公民。
簡直不可理喻。
但林凡也清楚,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如果真的被這個瘋女人盯上,秋凡科技確實會麻煩不斷。
與其天天被騷擾,不如一次性解決。
【叮,接受葉冰的挑戰,獎勵雙月同心訣。】
【備註:雙月同心訣乃是一門陰陽雙修的氣功,堅持練習,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嘶!
林凡心中暗喜。
雙月同心訣?聽起來好像挺不錯啊!
他收回心思,看著葉冰說道:
“你確定?”
“隻要我打贏這個傻大個,你就徹底消失?”
崔泰勇聽到傻大個三個字,肺都要氣炸了。
葉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在她看來,林凡輸定了。
崔泰勇可不是那種假大師,這是真正的實戰高手。
林凡點了點頭。
“行。”
“速戰速決。”
“前麵有個公園,去那裡。”
這裡是大馬路,打起來太顯眼。
一行人來到不遠的一處街心公園。
此時已過晨練高峰。
公園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環衛工人在遠處清掃落葉。
一片空曠的水泥地上。
崔泰勇脫掉了上身的緊身t恤,露出一身精壯如岩石般的肌肉。
胸肌飽滿,腹肌分明。
上麵還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那是他身經百戰的勳章。
他站在場地中央,擺出一個跆拳道的起手式。
眼神輕蔑地看著依然穿著休閒裝、雙手插兜的林凡。
“小子,彆說我不欺負你。”
“我讓你三招。”
“待會兒被打哭了,可彆回去找你那個總裁老婆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