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絕望地怒罵。
他想反抗。
但是斷手斷腳的他又冇有武器,除了無能憤怒,什麼都做不了。
白川月雅已經走到了他麵前。
那張原本精致漂亮的臉蛋,此刻布滿了猙獰的殺氣。
“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白川月雅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極度的亢奮。
“你不是說要讓我叫嗎?”
“現在,輪到你叫了。”
光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在自己身下瑟瑟發抖的女人。
此時卻變成了索命的厲鬼。
那種反差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彆……彆過來……”
光頭的慘叫聲瞬間變了調。
“放心,你不會馬上就死。”白川月雅說完,直接一刀刺了過去。
這一刀紮進了光頭的下身。
血光崩現。
光頭疼得渾身抽搐,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
“啊!!!”
淒厲的嚎叫聲劃破了夜空。
白川月雅麵無表情。
她拔出匕首。
再次揮下。
直接將那團肉硬生生地割了下來。
還當著光頭的麵,把這團肉甩進大海。
站在一旁的林凡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隻覺得後背發涼,菊花一緊。
果然女人一旦狠下心來報複,手段之殘忍,心理之變態,連他都覺得心驚肉跳。
光頭已經疼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了。
喉嚨裡隻有“荷荷”的抽氣聲。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白川月雅似乎並不想讓他死得太痛快。
手中的匕首如同雨點般落下。
大腿、腹部、胸口、手臂。
每一刀都避開了要害。
她在發泄。
發泄著剛才遭受的所有屈辱。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光頭已經徹底不動了。
那一雙充滿恐懼和痛苦的眼睛依舊大睜著,瞳孔已經渙散。
他死了。
死在了無儘的折磨中。
但白川月雅並冇有停手。
她似乎陷入了一種機械性的癲狂狀態。
手中的匕首依然不知疲倦地抬起,落下。
“噗嗤!”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早已死透的光頭,此刻已經被捅得如同爛泥一般。
林凡冇有阻止她。
隻是默默地轉過身,開始打掃戰場。
步槍、手槍、彈夾、戰術匕首。
甚至連那幾個死人身上的戰術背心和水壺,他都冇有放過。
他一邊搜刮,一邊用餘光警惕地瞥著白川月雅。
決不能讓這個女人掌握武器。
否則。
一旦她發起瘋來,後果不堪設想。
又過了幾分鐘。
白川月雅終於停了下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脫力地癱坐在血泊中。
看著麵前那具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屍體。
她突然捂著臉,發出了低沉的嗚咽聲。
林凡此時已經把所有的戰利品都打包好了。
有了這些武器,他就有了在這個島上立足的資本。
“發泄完了?”林凡問。
白川月雅緩緩抬起頭。
滿臉的血汙,讓她看起來格外淒厲。
她點了點頭。
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
林凡又道:
“我要回去了。”
“你可以去那邊的沙灘上生火。”
說完。
林凡轉身就走。
看到林凡要走,白川月雅瞬間慌了。
那種巨大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再次襲來。
雖然殺了仇人。
但她終究隻是一個流落荒島的弱女子。
在這片吃人的黑暗森林裡,冇有強者依靠,她活不過今晚。
“等一下!”
白川月雅掙紮著從血泊中站起來。
跌跌撞撞地追上林凡。
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求求你……帶我一起走。”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乞求。
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裡,此刻隻剩下卑微。
林凡停下腳步。
低頭看了一眼抓著自己衣角的那隻血手。
眉頭微微皺起。
他稍微用力,將衣角從她手中扯了出來。
“不行。”
拒絕得乾脆利落。
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
白川月雅顫抖著問道。
“我可以幫你乾活,我可以聽你的話。”
“我也不會給你惹麻煩。”
“隻要你給我一口吃的。”
林凡搖了搖頭。
眼神冰冷。
“不是吃的問題。”
“我不想身邊跟著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定時炸彈。”
“你剛才的樣子你也看見了。”
“太瘋狂,太極端。”
“我有必須要保護的人,我不能讓她處於任何潛在的危險之中。”
“哪怕這個危險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也不會去賭。”
聽到這話。
白川月雅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
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明白了。”
“你是嫌棄我臟,對嗎?”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撕裂的衣物,和滿身的血汙。
“剛才那群畜生對我做的事,你都看見了。”
“我被那麼多人……”
“你覺得我惡心。”
“也是。”
“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
白川月雅的聲音越來越低。
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水落下。
林凡看著她這副自我厭棄的模樣。
歎了口氣。
“你彆誤會。”
“我拒絕你,跟剛才發生的事冇有任何關係。”
“今天晚上的事,除了這裡的死人,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半個字。”
“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噩夢。”
“等天亮了,夢也就醒了。”
白川月雅猛地抬起頭。
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有老婆。”林凡打斷了她的話。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
“我隻愛我老婆沈知秋一個人。”
“我的庇護所雖然簡陋,但那是我們的家。”
“我無法接受,也不可能讓其他女人介入我們的生活。”
“哪怕隻是暫住,也不行。”
海風吹過。
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白川月雅呆呆地看著林凡。
眼神變得異常複雜。
她在島國,見慣了那些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
那些人要麼是為了她家族的權勢,要麼是為了她的美色。
表麵上唯唯諾諾,背地裡卻花天酒地,甚至把女人當成玩物。
即便是在所謂的極道家族裡。
忠誠,也往往隻是對權力的忠誠。
而在男女關係上,更是混亂不堪。
她從來冇有見過一個男人。
像眼前這個華夏男人一樣。
強大,冷血,殺伐果斷。
卻又如此的癡情。
僅僅是因為。
他有一個愛著的老婆。
這一刻。
白川月雅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嫉妒。
那個叫沈知秋的女人。
究竟是積攢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遇到這樣一個男人?
“好了。”
“言儘於此。”
林凡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
時間拖得越久,沈知秋那邊他就越不放心。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灘。
“去那邊吧。”
“火堆還在,應該還能燒一晚上。”
“隻要你不亂跑,那些野獸不敢靠近火源。”
說完。
林凡頭也不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