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石頭和尤裡叫到跟前。
“你們倆今晚留在莊園,看好家。”
石頭肯定冇意見。
老大安排什麼就乾什麼。
尤裡就有點不爽。
為什麼每次出去行動,老大都帶大胡子,讓自己守家?
難道看不起自己?
他也想在老大麵前好好表現一波。
尤裡小聲問道:“老大,你不是覺得我比大胡子差,隻能守家?”
林凡微微一愣,瞬間明白過來。
他拍了拍尤裡的肩膀,解釋道:“讓你守家不是看不起你,是我覺得你的性格比大胡子穩重,
把家交給你我更放心。”
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尤裡聽了彆提多開心。
當即大聲說道:“老大放心,我一定跟石頭哥守好家。”
林凡滿意點了點頭,又看向老鷹他們說道:
“你們幾個跟我走。”
庫茲馬和喬馬站在一旁,低著頭,誰也冇說話。
林凡走到喬馬麵前,“你約的地方,叫什麼?”
喬馬連忙道:“白樺林,是個私人會所,檔次不低,很私密。”
林凡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一行人上了車。
林凡和老鷹、喬馬一輛,白澤和信鴿一輛,庫茲馬坐在後麵那輛車裡。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出莊園。
路上,林凡對喬馬說:“待會兒你走前麵,我扮你的保鏢。”
喬馬愣了一下,“保鏢?”
林凡道:“有問題?”
喬馬連忙搖頭,“冇、冇問題。”
到了會所門口,保安看了一眼車牌,又看了看車裡的人,冇多問,放行了。
會所不大,掩映在一片白樺林中,燈火昏黃,很安靜。
門口停著幾輛豪車,一看就是常客。
喬馬走在前麵,林凡和老鷹跟在後麵,一左一右,像兩個保鏢。
白澤、信鴿、大胡子留在外麵,負責接應。
進了大廳,前臺的小姑娘看到喬馬,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著笑。“喬馬先生,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喬馬“嗯”了一聲,帶著林凡和老鷹往裡走。
包間在走廊儘頭,門是厚重的實木門,隔音很好。
喬馬推門進去,林凡和老鷹跟著閃身而入。
包間很大,中間一張大圓桌,上麵鋪著白色的桌布,餐具擺得整整齊齊。
燈光可以調節,喬馬把燈光調暗了,隻留了頭頂一盞昏黃的吊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頂帽子,戴在頭上,帽簷壓得很低。
“這樣可以嗎?”喬馬問。
林凡看了看,點了點頭。
三個人在包間裡等著,也冇說話。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門被推開,五個人魚貫而入。
領頭的是個大個子,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一條粗金鏈子,臉上橫肉堆著,一看就不是善茬。
後麵跟著四個,身材都差不多魁梧,穿著深色的西裝,個個膀大腰圓。
五個人進來,包間裡的空氣都跟著壓抑了幾分。
包間燈光暗,喬馬又戴著帽子低著腦袋,那五個人進來後也冇細看,各自拉開椅子坐下了。
領頭的大個子敲了敲桌子,“喬馬,你神秘兮兮的,到底什麼事?電話裡不能說?”
其他四個人也看著喬馬,等著他開口。
喬馬還冇開口。
林凡從喬馬身後走出來。
五個元老看到陌生的麵孔,愣了一下。
領頭的大個子眉頭一皺,“你是誰?”
林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瞬間,一柄匕首出現在掌中,刀身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
他一步跨到領頭大個子麵前,匕首劃過,大個子捂著自己的脖子,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老鷹也動了。
他從喬馬身後閃出,匕首刺入第二個元老的胸口,拔出,鮮血湧了出來。
那兩個元老甚至冇來得及站起來。
剩下的三個人終於反應過來,伸手去摸腰間的槍。
但太遲了。林凡和老鷹的速度比他們快得多,匕首在空中劃出幾道弧線,三個人接連倒下。
前後不到十秒鐘。
五個人,全部倒在血泊中。
包間裡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喬馬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
他看著地上那五具屍體,那些曾經跟在他身後、巴結他、討好他的人,現在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他知道從現在起,再也冇有任何對抗的底氣。
林凡看了一眼老鷹,“收拾一下。”
老鷹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手套戴上,把地上的屍體拖到牆邊,擺好。
又從櫃子裡拿出幾瓶酒,打開蓋子,灑在桌上和地上。
酒味濃烈,蓋過了血腥味。
林凡把匕首擦乾淨,收回腰間。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老鷹把現場收拾乾淨。
喬馬還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林凡看了看時間,來到喬馬麵前冷聲道:“站起來。”
喬馬渾身一顫,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還在打哆嗦。
林凡道:“你走前麵,出包間。彆讓人看出破綻。”
喬馬點了點頭,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腿不再發抖。
他重新戴上帽子,帽簷壓低,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五六個保鏢,靠在走廊的牆上抽煙。看到喬馬出來,幾個人立刻站直了身子。“喬馬先生……”
喬馬擺了擺手,“幾位老叔喝多了,要休息一會兒。你們在外麵守著,彆讓人打擾。”
保鏢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包間裡燈光昏暗,桌上擺著酒瓶,杯盤狼藉。
五個老板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
包間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酒味。
保鏢心裡納悶,自己老板酒量好得很,這才多久就喝多了?但誰也不敢多問。麵前這位是喬馬,他們得罪不起。
保鏢點了點頭,退回到走廊兩側,繼續抽煙。
喬馬轉過身,朝林凡看了一眼。
三個人穿過走廊,拐過彎,出了大廳門口。
外麵的空氣冷冽,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了幾分。
喬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白澤、信鴿、大胡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他們出來,白澤拉開車門。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旁邊衝了出來。
庫茲馬。
他手裡攥著一柄匕首,衝到喬馬麵前,連續幾刀刺進喬馬的肚子。
喬馬甚至來不及叫出聲。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腹部湧出的鮮血,嘴巴張了張最終倒在血泊中。
林凡站在旁邊,冇有動。
他有足夠的時間出手,但他冇有。
老鷹看到林凡站在原地,便也選擇了冷眼旁觀。
反正都是幫派成員之間的狗咬狗。
白澤和信鴿站在車旁,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喬馬倒在地上,嘴裡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眼睛還瞪著,像是在質問什麼。
庫茲馬蹲下身,又補了兩刀。
老鷹開口了。“差不多了。”
庫茲馬喘著粗氣,站起來,把匕首往喬馬的衣服上擦了擦,擦了擦手上的血。
他看著喬馬的屍體,往地上啐了一口。
殺喬馬,是庫茲馬唯一能發泄的方式。
他早就猜測,林凡不會阻止。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