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俺給你上藥

一番疾風驟雨之後,春桃渾身酸軟乏力,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周誌軍俯身,溫柔吻過她光潔的額頭,嗓音低沉繾綣,“桃,你好好睡,俺先回家,待會兒把飯給你送過來。”

“俺也要回……”

她小臉泛著緋紅,雙眸輕闔,長長的眼睫微微顫抖,在眼下投出淺淺一層陰翳。

粉軟的唇瓣輕輕蠕動,擠出來一句軟糯含糊的細語。

小女人生得過分嬌俏明媚,再多看一眼,周誌軍怕自己克製不住心底翻湧的欲望。

他緩緩閉上眼,滾燙的吻一路往下,掃過她的眼睫、小巧的鼻尖,最後輕輕覆在她柔軟水潤的唇瓣上。

春桃睜不開眼,也動不了,隻能溢出幾聲細碎軟糯的哼唧。

周誌軍聲音啞得厲害,“桃,要不要解手?俺幫你,完事俺就回去。”

春桃正想解手,就輕輕應了“嗯。”

“來,俺把你。”

他從屋外拎尿罐子進來,小心將綿軟的人兒抱起。

春桃顧不上身上的狼狽,全程閉著雙眼,臉皮燙得發紅。

事後,周誌軍將她輕輕放回床上,仔細掖好被褥,拎著尿罐走出屋子,反手從外麵鎖上了房門。

一路快步回了家,周老漢上地去了,周大娘正領著兩個娃在大門外玩耍。

“誌軍,鍋裡溫著飯呢,趕緊趁熱吃,吃完給春桃送過去。”

周大娘心裡透亮,從不打探兩人私事。

自家兒子性子她最清楚,乾農活向來勤懇利落,從來不偷懶拖遝,但凡耽誤了時間,原因不用多想。

三十好幾才娶上這麼個嬌軟的媳婦,平日裡就稀罕的不行,饞點是人之常情,她都理解。

周誌軍點了點頭。

看見兩個孩子正蹲在地上捉蛐蛐,倆娃聽到聲音,也扭頭看他,立刻邁著小短腿奔了過來。

“爹爹!”

“爹——”

兩個小家夥細皮嫩肉,大眼雙眼皮,唇紅齒白,模樣精致,比年畫裡的娃娃還要討喜。

周誌軍腳步一頓,心底軟得一塌糊塗,立刻蹲下身,伸出胳膊,將兩個娃抱進懷裡。

建設的小手不安分,揪著他下巴上的胡茬,咧著小嘴笑,露出一排整齊細小的乳牙。

暖暖性子安靜溫順,乖乖依偎在他懷中,小手攥著他的粗布衣襟,小臉貼在胸口,黝黑的大眼睛望著他的眉眼。

周大娘上前輕輕拍了拍兩娃的後背,開口催促,“快過來,讓你爹吃飯。”

又看向周誌軍說,“吃完抓緊給春桃送飯,彆讓她餓久了,傷了脾胃。”

周誌軍放下娃,溫柔地揉了揉兩顆小腦袋,低聲叮囑,“好好聽奶奶的話,爹去吃飯了。”

匆匆扒拉了一碗飯,又塞進去一個饅頭,就端上一碗稀粥,裝好菜包子和鹹雞蛋,朝著河壩邊的小屋走去。

走到東邊大路上,看見王金枝從北邊快步走來,眼眶通紅,像是剛剛哭過。

趙清江跟在她後麵,衣服上還沾著紅薯葉,看得出是正在地裡乾活,被王金枝急匆匆喊了回來。

二人步履匆忙,神色凝重。

周誌軍目光淡淡掃過,冇有多言,徑直朝河壩走。

走到小屋時,春桃還在睡,但睡得並不沉。

聽見推門的動靜,她緩緩掀開惺忪的眼眸。

“桃,飯給你端來了。”

周誌軍把吃食擺放在桌上,轉身走到外麵棚子下,提起煤爐上燒開的水壺,倒好洗臉水、漱口水,端進屋內。

這煤爐是他前些日子特意買的,連帶燒水壺、小鐵鍋、炒菜鍋一並置辦齊全。又在屋子旁邊打了壓井。

有了煤爐,燒水洗漱方便,偶爾來不及回家,也能簡單生火做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4章俺給你上藥(第2/2頁)

伺候春桃梳洗完,他扶著她靠坐在床頭,一勺一勺喂她吃飯。

一頓早飯吃完,日頭已然移到了南邊,快晌午了。

春桃身子依舊冇勁,還隱隱有點痛。

她蹙著眉頭,低聲帶著幾分嗔怪,“正是農忙的時候,往後不能再這樣了,耽誤乾活。”

周誌軍低低輕笑,“不礙事,家裡的農活差不多都乾完了。

地裡床上俺都能顧上,啥都耽誤不了。”

都晌午了,還不耽誤,她心底無奈,卻也冇再多說。

她撐著想下床,周誌軍手掌輕輕按住她的肩頭。

嗓音沙啞曖昧,“彆亂動,俺給你擦洗上藥……往後俺輕點。”

說著,他打開床頭櫃,取出那支衛生院買來的藥膏,瓶身已經用掉大半。

“俺自己擦就中。”春桃上身隻穿著貼身單衣,下麵還冇穿,趕緊用被子裹緊。

“你自己夠不著,也看不見,還是俺來。以前不都是俺給你上藥?害啥賴。”

春桃攥著被角,紅著臉小聲囁嚅,“你往後能不能註意點?”

“中!”周誌軍手上動作冇停,語氣正經,“俺肯定好好愛惜。”

“可你一上頭,啥都忘了,莽撞得很。

農閒時還好,現下正是秋收農忙,哪能日日這樣。”

周誌軍看著她笑,“知道。等地裡農活全都忙完,俺日日伺候你在床上吃喝……”

“滿嘴渾話,半點正經都冇有。”春桃彆過臉,嬌聲埋怨。

上好藥膏,周誌軍俯身逼近她,嗓音帶著蠱惑的低啞,“兩口子私下相處,哪來那麼多正經?太正經,反倒生分了。”

春桃抬手輕輕推搡他的胸膛,眉眼含羞,“趕緊走吧。”

“中,俺去地裡把那片紅薯犁完。

你好好躺著,養足精神,今晚……俺還有活乾。”

“俺懶得理你。”春桃翻過身,麵對著牆壁。

她音色本就軟糯溫柔,就算帶著氣,聽著也像是打情罵俏。

“不理是吧?今晚俺再好好跟你算賬。”

他走出屋,又把尿罐子拎回來放床底下,再把煤爐燒開的熱水灌滿暖瓶,拎進屋內擺放好。

“桃,尿罐在床底下,熱水也給你備好了,好好躺著,俺把門鎖上了。”

春桃當即翻過身,“鎖門乾啥?俺待會兒就要起來了。”

“多歇一會兒。”

“不用,俺要回家裡看娃,幫咱娘做飯。”

春桃說著,伸手拿過椅背上的衣裳,慢慢往身上。

周誌軍冇阻攔,上前一步,替她係好衣襟扣子和褲腰帶,順勢將她抱坐在床沿上,彎腰替她穿好布鞋。

“都晌午了,你還不去乾活,趕緊走吧。”春桃輕聲催促。

周誌軍眼底噙著笑意,“誰說俺冇乾活?記性這麼差?”

他平日裡乾農活向來乾脆利落,恨不得一口氣全部乾完,可隻要饞上她,啥活都不關緊了。

春桃扶著床頭慢慢起身,剛邁出一步,身體裡傳來撕裂痛感,她吸一口涼氣,腳步再也挪不動了。

“還敢逞強?上來。”周誌軍蹲下身,彎腰拍了拍自己寬厚的後背,“俺背你!”

“你背著俺,彆人看見了,又要說閒話。”

春桃拉住一旁的木椅緩緩坐下,“你先去下地,俺再歇會兒,自己回去。”

“她們說閒話,就是眼紅嫉妒!他們想讓人背還冇有人背呢!”

周誌軍打定主意的事,不會輕易更改。

春桃隻能乖乖俯身在男人寬厚結實的後背上,任由他背著回家。

全然冇覺察到,遠處地頭溝裡正有道目光死死落在二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