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4章星海深處趴巨獸
通道裡重新安靜，那些被震亮的陣紋慢慢暗下去，恢複原來的狀態。
鐵山站在那一段踩滿了縫的通道裡，把手甩了甩，往天啟明說道，“你那個引的打法，越來越溜了。”
天啟明，“跟楚焰學的，”他把法器收好，“效果不錯。”
鐵山，“楚焰啊，”他往通道前方，“這小子，不知道在學院那邊追那條線追得怎麼樣了，”他把手往腰帶上一搭，“算了，不想他，走。”
幾個人重新上船，小興號繼續往裡走，通道前方，宇宙中段偏東的星體密集區越來越近，能感應到了，那邊的氣息，和正常星體不一樣，有一種輕微的浮動，是結構鬆動的感覺，不明顯，但在的。
歸淵站在前艙，把感知往那邊推，出來，往薑成說道，“到了，第二處鬆動，在這片星域的核心位置，還有大約兩個時辰的路，”他停了一下，“已經能感應到了，情況比我預計的，稍微嚴重一點。”
“嚴重多少，”薑成問道。
“稍微，”歸淵說，“不是大問題，但要快，不能耽誤。”
“快，”薑成往前艙說道，“加速。”
小興號提速，往那片星域的核心衝進去，兩側的星體從窗邊掠過，越來越密，越來越近，那股輕微的浮動，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實在。
鐵山靠著艙壁，把拳套往手上壓了壓，“到了，又要打？”
“不一定，”歸淵說，“鬆動處不是打的，是要穩，但穩之前，如果有守著不讓人靠近的，那就要打。”
鐵山，“那大概率有，”他把拳頭握了握，“這種地方，總有什麼守著，”他停了一下，往窗外那片密集的星體，“冇事，來什麼，打什麼，打完了，薑大哥去穩，我在外麵守著，就這分工。”
歸淵，“嗯。”
薑成冇有說話，就是往前看，始古紋在神鐮上安靜地附著，那道古老的氣息，在這片鬆動的星域裡，好像也感應到了什麼，微微有點熱，不是攻擊，是那種準備好了的感覺。
小興號繼續往裡衝，宇宙中段偏東的星體叢，越來越密，那道鬆動，近了。
小興號停在星體叢外圍，往裡，星體密得像一堵牆，光在裡麵亂反射，照得裡頭又亮又雜。
歸淵站在前艙，把感知推進去，推了一截，出來，開口說道，“鬆動處在這片星體叢的正中心，有氣息在守著，不是上古守衛，是活的。”
鐵山立刻直起腰，“活的，什麼來頭。”
“感應不清楚，”歸淵說，“星體叢裡的折射太亂，把感知切碎了，進去才能看，”他往薑成說道，“下船，走進去。”
幾個人下了船，天淵把小興號停在外圍，跟著一起走進星體叢。
星體叢裡，光亂，方向感差，但歸淵走得穩，就是往裡走，也不看路，腳踩哪裡，哪裡是對的。
鐵山跟在後麵，往兩側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星體，大的有山那麼大，小的就一塊石頭，堆在一起，壓著，堆著，有些星體表麵還帶著舊光，一閃一閃的，“這地方，有點壓，”他嘟囔了一句，“這麼多星體擠一起，不嫌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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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明在旁邊，壓低聲音說道，“你走路聲音小點，裡麵有活的，彆讓它提前發現我們。”
鐵山把腳步放輕了一些，放輕了，還是有點響，他低頭往腳下看了看，無奈說道，“就這樣了，再輕不了。”
天啟明，“……算了。”
走了大約三炷香，星體叢漸漸稀了一點，出現了一塊相對開闊的空間，中間懸著一顆星體，比周圍的都大，表麵有裂紋，那裂紋不是撞擊留下的，是從裡頭裂出來的，裂縫裡有一種極暗的光在往外透，不是正常星體的光，是那種更舊、更深的東西。
鬆動處，就在這顆星體的核心。
然後，幾個人看見了守著的是什麼。
是一頭獸，體型巨大，趴在那顆星體上方，身體是那種深灰色，皮厚，像岩石一樣的質感，背上有棱，一道一道的，往脊背兩側延伸，它的氣息壓著，收著，如果不走近，很難感應到它在這裡。
鐵山往那頭獸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這玩意，多大境界。”
歸淵開口說道，“太虛初期，這是一頭上古遺留的靈獸，被那道鬆動的氣息吸引過來，在這裡趴了不知道多久了，”他停了一下，“它不是守著，是被吸引住了，它感應到那道氣息，以為是什麼，就趴在這裡，”他往薑成說道，“它冇有敵意，但我們要靠近鬆動處，必須從它身邊過，它一定會把我們當威脅。”
“那就打，”鐵山說，直接的，“太虛初期，打得過，”他把拳頭握了握，“我和天啟明去，你們兩個從旁邊繞，靠近那顆星體。”
薑成點了點頭，“快，打完了喊我。”
鐵山和天啟明對視了一眼，天啟明把法器拿出來，兩個人往那頭獸的方向走過去。
那頭獸感應到了，抬起頭，低沉的一聲，不是吼，是那種感應到異物的那種低鳴，然後站起來，體型展開，比趴著的時候大了將近一倍，往鐵山和天啟明。
鐵山往那頭獸，也不廢話，直接衝，第一拳往它正麵轟，生命之力全開，熱力裹著，往那頭獸的胸口炸進去。
那頭獸冇有退，身體往前一撞，用體重直接撞回來，那股力道把鐵山撞得往旁邊滑了好幾步，腳踩在虛空裡，硬生生刹住。
“媽的，”鐵山把腳踩實，“這玩意，比壓煞還重。”
他重新衝上去，這次冇有用拳，是用肩膀，側著身，往那頭獸的側翼撞過去，那頭獸往旁邊避，騰出了一個空檔，天啟明從另一側衝進去，法器往那頭獸背上一壓，天神族的力量往裡滲，那頭獸低鳴了一聲，背部的棱抖了一下。
兩個人配合，一個從正麵拉扯，一個從側翼找弱點，那頭獸被牽製著，往左，往右，騰不出手來朝鬆動處那邊走。
薑成和歸淵從旁邊繞過去，貼著星體叢的邊緣，往那顆帶裂紋的星體靠近。
靠近的過程裡，那道鬆動的氣息越來越明顯，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地基鬆了，腳踩在上麵，每一步都有點不實，始古紋感應到了，那道古老的氣息開始往外漫，自動的，不是薑成控製的，是始古紋自己往那道鬆動的方向滲過去，像是在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