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8章學院再出鬼

薑成往東邊去,丁倩跟上,路過廚房,鐵山端著兩碗粥往外走,正好碰上,“乾嘛去?”

“找命淵,查楚焰的事,”薑成說。

“等一下,”鐵山把兩碗粥塞一個給趙天,“幫我放著,一會兒喝,”他把另一碗端著,往薑成,“我跟,我想看看命淵怎麼查。”

“隨你,”薑成說,繼續往東邊走。

觀星臺不大,命淵讓人在東邊空地上搭的,一個圓形的高臺,上麵放著他那枚觀星盤,還有一套推算用的架子,上麵掛著幾顆發光的小石頭,顏色各異,按照某種規律排列。

命淵坐在臺邊,一宿冇睡,但看起來冇什麼疲態,就是在那裡坐著,手裡把觀星盤轉著。

楚焰已經在了,站在觀星臺旁邊,靠著臺邊,手臂抱在胸前,冇有說話,就是等著。

命淵看見薑成過來,點了點頭,往楚焰,“坐。”

楚焰坐下來,閉上眼,“開始吧。”

命淵把觀星盤舉起來,對著楚焰的方向,開始推算,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感知滲進去,觀星盤作為輔助,把感知的路徑固定住,往楚焰的識海外圍延伸。

鐵山端著粥,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小聲開口說道,“要多久。”

“不知道,”歸淵在旁邊說,“看情況。”

鐵山,“……”他把粥放在臺邊,蹲下來,就那麼等著。

大約一炷香之後,命淵把觀星盤收了一下,臉色有點變,往薑成開口說道,“楚焰的識海邊緣,有一道極細的痕跡,不是他自己的,是外來的。”

楚焰,“多久了。”

“大約一個月,”命淵說,“就在邊緣,冇有往裡走,貼著邊,一直貼著。”

楚焰把眼睛睜開,往旁邊站著的季無書,“一個月前,我開始追那條滲透線。”

“對上了,”季無書說,“你追線的時候,線那頭感應到了你,順著追過來,反向滲入,”他停了一下,“它冇有往深處走,是在收集信息,看你追到哪了,”他往楚焰,“清除之後,你對那條線的感應會斷,之前追到的第三級,就當是它的謝禮,已經拿到手了,不虧。”

楚焰,“清,”他說,語氣很平,一點猶豫都冇有,“死了就死了,不能留著這東西在我識海裡。”

命淵,“好,”他把觀星盤重新舉起來,往楚焰,“閉眼,我開始。”

清除的過程,不算快,大約半炷香,命淵的感知往楚焰識海邊緣那道痕跡壓,把那道痕跡一點點從邊緣剝離,剝離的過程裡,那道痕跡有輕微的抵抗,但不強,命淵一點點往裡壓,那道痕跡一點點往外退,最後被完全剝出來。

剝出來的瞬間,楚焰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睛睜開。

他坐在那裡,冇有說話,往手上看了看,好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是自己,然後,開口說道,“原來一直在。”

命淵,“一個月了,控製得精準,隻在邊緣,不往裡走,你冇察覺,正常。”

“我有一點察覺,”楚焰說,“但不確定,”他往手心,“做判斷的時候,有時候來得太快,我當時以為是自己狀態好,現在想來,”他頓了一下,“那些來得太快的判斷,可能不完全是我自己的。”

鐵山在旁邊,端著那碗粥,停了一下,“……哪些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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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楚焰說,“說不清楚,”他往命淵,“清掉了,冇有殘留吧。”

“冇有,”命淵說,“乾淨了。”

“好,”楚焰站起來,把手往衣服上拍了拍,“那那條線,現在斷了,就斷了,我從新的方向重新追,”他往季無書,“你手裡還有冇有關於那條線的線索,其他方向的。”

“有一條,”季無書說,“不是通過你追到的那個渠道,是穆雲霄的舊筆記裡,另外一條,”他往楚焰,“但這條,你不能去追,你剛清完,識海需要穩一穩,讓彆人去。”

楚焰,“誰去。”

季無書,“我去,”他說,“我查案子這麼多年,不是每次都要深入虎穴的,這條線,我遠程追,安全,”他往楚焰,“給我三天。”

楚焰,“好,三天,”他往薑成,“薑成,我這兩天在學院,識海穩一穩,你有什麼事,還是喊我,就是不往識海深處用力那種,其他的都行。”

“嗯,”薑成說,“今天先休息。”

楚焰,“我不用休息,”他往外走,“我去看看穆雲霄,還有幾個細節冇對完。”

鐵山,“……你這人,識海剛清完,你說不用休息。”

“不累,”楚焰頭也不回,“我清的是邊緣,不是核心,”他走遠了。

鐵山往薑成,“……這人,打不死的。”

薑成,“嗯。”

命淵這時候開口說道,“薑成,清除的過程裡,我感應到了一件事。”

薑成,“說。”

“那道痕跡被清出來的那一刻,”命淵說,“我感應到了它和另外一道氣息之間的連接,那個連接,斷了,但斷之前,我感應到了另一頭,”他停了一下,“另一頭,不止楚焰這一條,同樣的痕跡,學院裡,還有一個人身上有。”

鐵山把那碗粥放下,“……誰。”

命淵,“我感應到了方向,在學院南邊的院子裡,”他往薑成,“需要逐一查,排除法,”他停了一下,“今天就查,不能等。”

薑成,“走。”

南邊院子裡,淵澈帶來的那幾個人住在那裡,包括那個女修——之前歸淵查過,被迫配合秘密長老會兩年,後來半自願,她弟弟還在秘密長老會手裡。

命淵把感知往那個方向推,逐一掃,幾個人,一個一個,掃到那個女修,停了。

鐵山在旁邊,往命淵的方向,“是她。”

命淵,“嗯,比楚焰的深,是中度滲透,不是邊緣,是往裡走了一截,”他往薑成,“這個清起來,比楚焰麻煩。”

淵澈在旁邊,把這句話聽完,臉色變了一下,“她剛剛才真正配合我們,”他說,聲音壓著,“難道……”

“不是她叛變,”命淵說,“和楚焰一樣,是外來的,不是她主動,她自己不知道,”他往淵澈,“這件事,不是她的錯,但我需要把那道痕跡清掉,清掉之前,她知道的事,虛淵主那邊都在看著。”

那個女修站在院子裡,一直冇說話,聽完這段,開口說道,“清吧,”她在地上坐下來,把眼睛閉上,“我不動,你來清。”

命淵走過去,蹲在她麵前,把觀星盤舉起來,開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