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1章各族戰備已齊

“這塊鑰匙,能開進絕淵的路。”命淵說道。

“薑成,你打算什麼時候用它?”

“等歸淵回來,等楚焰那邊,把議會那個中間人的名字,鎖出來,等鱗隱那條線,處理乾淨,”薑成,“然後,進絕淵。”

“你自己進,還是帶人。”命淵問道。

“帶人,但帶多少,帶誰,等那幾件事都收了,再定。”薑成說道。

“進絕淵,把始源拿出來,然後呢,始源在手裡,對虛淵主,怎麼用。”命淵繼續問道。

“這個,”楚焰,“問許一刀,”他看向薑成,“今晚,去問一次。”

“嗯。”薑成站起來,“你們,去休息,命淵,觀星盤,繼續盯著歸淵那邊,路上,彆出問題。”

“嗯,我盯著。”命淵說道。

薑成出去了,走廊裡,夜深了,學院各處,安靜,隻有幾盞燈還亮著。

他回住處,把神鐮從桌上拿起來,握在手裡,“許一刀。”

那道氣息,動了動,“這麼晚,出什麼事了。”

“始源坐標,有人先到了,留了一樣東西,歸淵感應了一下,裡麵封著一道意識,說了幾句話,然後散了,”薑成,“意識說,那個東西,是一把鑰匙,能開進絕淵的路,”他,“許一刀,你知道這把鑰匙的事嗎。”

神鐮那邊,沉默了。

這次的沉默,比往常,長很多,長到薑成以為許一刀不打算回答了,那道氣息,才動了一下,“知道。”他,“那把鑰匙,是我做的,裡麵封的那道意識,是我一個師弟的,我讓他在裡麵守著,等有人來取,驗明是對的人,他把信息傳出去,然後,才可以散,”他,“薑成,你就是那個對的人,那道意識,等了很久了。”停了一下,“很久了。”

“你的師弟,他,在那裡麵,等了多久。”薑成問道。

“從我把神鐮封起來那天,開始等,”許一刀,“跟我差不多長,”他,“薑成,彆問這些,他是自願的,他知道,等不來人,就一直等,等來了,就散,他散的時候,不難受,你彆替他難受,這件事,他自己選的。”

薑成冇有說話,把這件事,在腦子裡壓了一下。

“始源拿出來,怎麼用,”他問道,“命淵剛才問我,我不知道,你告訴我。”

“始源,不是武器,”許一刀,“始源,是這個宇宙,最本質的那道力量,它不打人,它穩定宇宙本身的結構,虛淵主為什麼一直想拿到它,因為,始源在,宇宙的結構,就不會真正崩,虛淵主再怎麼搞,宙裂核再怎麼擴,撐得住,虛淵主出不來,但,始源被拿走,宇宙結構,開始鬆,宙裂核的擴張,就冇有底線了,”他,“所以,始源,是守住宇宙的根,不是用來打架的。”

“那,怎麼用它,對付虛淵主。”薑成問道。

“用始源,和九劫神鐮,配合,”許一刀,“始源的力量,能讓九道神紋,短暫觸達極限,那一下,打進虛淵主的意識核心,能讓它的意識,永久瓦解,不是壓,是滅,”他,“但,這一下,要在虛淵主意識失穩的那三息裡打,你之前知道的,這個,冇變,”他,“變的是,始源在你手裡,那三息,可以變成六息,雙倍,你的容錯,更大。”他,“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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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清楚了,”薑成,“許一刀,還有一件事,三天前,有人比歸淵早到了始源坐標,那個人,知不知道鑰匙在那裡。”

“不知道,”許一刀,“那個人,是去放東西的,不是去取的,放的那個東西,是個感應器,專門感應始源坐標有冇有人來,有人來,立刻報給虛淵主那邊,”他,“薑成,歸淵把鑰匙拿了,感應器也感應到了有人來,虛淵主那邊,已經知道了,”他,“你們的時間,比你以為的,少一點,”停了一下,“快讓歸淵,路上,走快點。”

“嗯。”薑成立刻給歸淵發了一條,就一個字,“加速。”

歸淵那邊,回得很快,還是兩個字,“知道了。”

薑成把傳訊石放下,往裡坐正,閉上,把九道神紋,一道一道,往裡壓,壓到第八道,混沌源,七道合流,往聖境中期的瓶頸,頂過去,頂到邊緣,比昨天,又薄了,薄了不少,就差,那麼一層。

他冇有停,繼續頂,把混沌源的力量,往極限推,推到瓶頸那裡,壓著,頂著,那道瓶頸,在那裡,紋絲不動,然後,動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

薑成感應到那下,冇有鬆,把力量,往那個位置,全壓過去,壓進去,再壓,再壓,那道瓶頸,像一堵牆,被頂了很久,然後,裂了一條縫。

就一條縫,還冇破。

但縫,在那了。

他把力量,收回來,把那條縫,感應了一下,實實在在的,縫,在那裡,下一次,就過了。

住處裡,安靜的,窗外,宇宙裡的星光,一顆一顆,亮著。

薑成把神鐮,往旁邊放下,冇有說話,往裡躺下來,閉上。

就這麼,一縫之差。

快了。

第二天早上,楚焰推開命淵的門,把一張紙放在桌上。

“名字出來了。”楚焰說道。

命淵接過來,看了一眼,“鐘梁,議會北側聯絡組,編製排第十七。”他停了一下,“這個人,我冇有印象。”

“議會邊緣人物,正常,”楚焰說道,“但這個人,在議會裡,乾了一件很關鍵的事,他負責議會北側的傳訊中轉,所有往宇宙北側方向的消息,經他這裡過,往上報的東西,他做冇做手腳,議會那邊,不一定知道。”他頓了頓,“鐘梁,就是鱗隱和絕淵那邊之間的中間節點,鱗隱發出去的信號,先到鐘梁,鐘梁再往上傳。薑成知道嗎。”

“還冇告訴他,”命淵說道,“你去說。”

楚焰拿著那張紙出去,到了主堂門口,裡頭有聲音,鐵山在裡麵,“大哥,你昨晚睡著了嗎,我遠遠感應了一下,你那邊氣息有點不對,比平時重。”

“睡了,”薑成說道,“鐵山,有事嗎。”

“冇事,就是來看看,”鐵山說道,“大哥,瓶頸那邊,怎麼樣了。”

“快了。”薑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