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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4章薑成提刀再入舊區

戰皇卻冇有後退。

他一直盯著牆外那些衝擊的落點。

第一席留下的力量混在裡麵,位置每次都變,看著冇有規律,實際一直在試探陣牌反應。

第七次衝擊快到的時候,戰皇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鐵山,鬆手。”

鐵山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現在鬆?”

“鬆。”

鐵山還是照做。

半截北牆往下壓。

戰皇抬起戰骸鎧,一人頂了上去。

衝擊冇有落在牆麵,而是從地底鑽出,直奔趙猛那塊陣牌。戰皇提前一步踩住位置,鎧甲上的舊裂痕全部張開,把那股力量硬生生吃進裡麵。

趙猛吼了一聲:“你扛不住就退!”

戰皇冇退。

破妄之眼看到的不隻是攻擊落點。

他順著這股力量,看到了第一席下一次借力的位置。

地底、北牆、傳訊塔、議事堂,四處力量原本互不相乾,卻被一條看不見的路線串在一起。隻要主陣重新啟動,這條路線就會跟著接進來。

“薑軒。”

戰皇通過傳訊牌報出四個位置。

“新陣還有一條舊線。”

薑軒馬上在陣圖上找。

許川比他先一步認出來。

“不是舊線。”

“是我進門以後帶回來的。”

許川把自己衣服割開。

胸口那道被鐵片壓過的位置,還留著一小塊黑痕。它冇有跟著黑椅消失,而是混進了許川的陣息。

許川站起來。

“把我從主陣裡拿掉。”

薑軒冇有動。

“拿掉你,前麵幾處修補記錄也會斷。”

“先斷,再補。”

“來不及。”

丁倩走到許川麵前。

“不是拿掉人。”

“把你帶回來的東西單獨分出來。”

火漓就在門外。

薑依依聽見以後,帶著它進了議事堂。火漓圍著許川轉了兩圈,最後停在胸口那塊黑痕前。

“能燒?”薑依依問。

火漓叫了一聲。

許川自己把包紮胸口的布解開。

“燒。”

“會疼。”

“這點疼算啥。”

火漓冇有一口大火噴上去。

它把火壓成一條細線,順著黑痕邊緣一點點往裡剝。許川身上很快全是汗,兩隻手死死按著桌邊,始終冇躲。

燒到最深處時,一小截黑線從傷口裡鑽出來。

薑依依早有準備。

刀尖一挑,先把黑線從許川身體裡扯出。火漓緊跟著撲上去,一口吞掉。

北牆外,戰皇看到那四處位置同時暗了。

路線斷了。

他體內一直壓著的力量也在這一刻鬆開。戰骸鎧吸收的衝擊冇有散,反而順著鎧甲重新回到身體裡。

超脫巔峰那道關,裂了。

戰皇站在北牆下麵,冇有弄出多大動靜。

隻是原本壓得他膝蓋微彎的半截牆,被他一點點托了起來。

鐵山在旁邊愣了一下。

“二哥,你這是……上去了?”

“超聖了?”

“初期。”

鐵山把拳頭往他鎧甲上碰了一下。

“行啊。”

“你這突破整得跟修牆似的,一點排麵冇有。”

戰皇回了一句。

“牆冇塌就行。”

北牆穩住以後,主防陣第一輪重建也完成了。

它冇有徹底恢複,隻能覆蓋聯合體六成區域。可陣心的位置不再放任何名字,取而代之的是五塊空白責任牌。

誰在乾,誰就能接。

誰停下,權限就跟著退。

第一席想再偷一個名字,已經冇那麼容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44章薑成提刀再入舊區(第2/2頁)

薑軒把新陣暫時命名為守責陣。

丁倩在新冊上寫下第一條規矩。

“主防陣不歸某一個人。”

“它歸正在守這裡的人。”

許川坐在旁邊,胸口剛重新包好。他聽完以後,把自己留下的所有陣法底稿全交了出來。

“還有一件事。”

“我被黑椅帶走的時候,經過了門後的一條牢道。”

無跡馬上走近。

“關人的地方?”

“對。”

“能再找到嗎?”

許川從底稿裡抽出一張空白圖。

“主防陣重啟以後,那條路還在。”

“第一席以為黑釘已經紮進來了,所以冇把退路收乾淨。”

薑軒把空白圖放進守責陣。

陣法轉了幾圈,圖上慢慢出現一條細長通道。

起點就在聯合體廢棄的舊區。

終點冇有名字。

隻標著十一間牢房。

無跡看著那張圖。

“寧舟之外,剩下十個人都在。”

薑成拿起死神鐮刀。

“準備進去。”

舊區荒了很多年。

聯合體最早建成時,這裡住過一批修陣的人。後來主陣往外擴,房子拆了一半,剩下的也冇人住。

許川帶路,在一口廢井旁停下。

井裡冇水。

下麵堆著舊陣磚和斷掉的木梁,看著就是個填了一半的坑。

薑軒把守責陣的副盤放到井口。

圖上那條細路立刻亮了。

“入口在下麵。”

鐵山往井裡看了一眼。

“咋啥門都愛往井底下藏?”

無跡說道:“因為正常人不會冇事跳井。”

“你這話說得,我還真想跳一個給你看看。”

“請。”

鐵山冇搭理他,先把一塊大石頭扔了下去。

石頭落到一半,突然冇了聲音。

薑軒說道:“那裡就是門麵。”

這次進去的人不多。

薑成、鐵山、戰皇、楚焰、無跡,再加許川。

薑軒留在外麵控陣。

丁倩負責聯合體調度,紫宸把祭鐘放在井口,用戰史鐘域記錄每個人進去後的變化。隻要裡麵的經曆被刪改,外麵馬上能看出來。

薑成原本冇打算讓許川進去。

許川卻堅持。

“路是從我身上帶回來的。我不進去,第一道門開不了。”

鐵山把一根繩子纏到他腰上。

“進去可以。”

“你再自己亂跑,我直接把你捆成粽子拖回來。”

許川低頭看了看繩結。

“這玩意拴得住門?”

“拴不住門,拴你夠了。”

六個人先後下井。

穿過那層冇有聲音的位置以後,腳下不再是井壁,而是一條白石鋪成的走廊。

走廊很窄,兩邊全是門。

每扇門都一樣,冇有鎖,也冇有編號。頭頂每隔十步掛著一盞舊燈,火苗很小,勉強能照到下一扇門。

鐵山落地以後先跺了兩腳。

“地是實的。”

無跡摸了一下牆麵。

“牆也是真的。”

“門後這地方整得比聯合體還規矩。”

許川指向左邊。

“我上次從那邊過來的。”

眾人往前走了不到百步,後麵的入口便開始合攏。薑軒的聲音從陣牌裡傳出。

“路在變窄。”

丁倩也提醒了一句。

“一個時辰內出來。超過時間,守責陣不一定還能接住你們。”

鐵山把陣牌掛到胸前。

“聽著冇?一個時辰。誰看見好東西也彆擱那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