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5章各族皆停手
冇過多久,薑軒真把第一條路接上了。
是天嶽那邊。
星命鏡本來就擅長接收異常頻率,所以天神族那條路第一個有反應。
天啟明的聲音很快傳過來。
“誰?”
薑軒說道:“我。”
“薑軒?”
天嶽馬上問道:“你怎麼把七路接通了?”
薑軒回道:“先彆研究這個。所有路馬上停手,彆死人。”
天啟明問道:“我們冇打。”
“其他族呢?”
“目前也冇有。”
薑軒說道:“那就保持這樣。取命路後麵有一個東西,專門吃七族互相殘殺留下來的力量。誰殺得越多,它越強。”
那邊安靜了幾息。
天嶽第一句話不是質疑。
“證據?”
薑軒把守路人剛才說的內容和陣盤的變化全部傳過去。
天嶽聽完以後馬上說道:“明白。”
天啟明問道:“要通知其他路?”
“我們正在接。”
天嶽卻說道:“我來。”
星命鏡主心直接介入。
有了天神族幫忙以後,七條路之間的聯係很快穩定下來。
下一條是龍族。
敖崢聽完以後先問了一句:“那個東西能不能通過我們拿祖獸血變強?”
薑軒說道:“如果隻是拿,不死人,應該不會。”
敖崢馬上回道:“那就先不碰。”
岩魁在另一邊聽到以後說道:“獸人族也不碰。”
骨烈忍不住問了一句:“剛才還狠狠乾搶,現在這麼痛快?”
岩魁回道:“現在知道後麵有人等著吃屍體,還狠狠乾搶,你覺得那叫勇?”
骨烈想了一下。
“叫傻。”
“知道就行。”
第三條是精靈和蠱族。
青棲聽完以後,直接讓精靈族停掉所有主動攻擊。蠱主那邊也把母蟲王放出去的蠱全部收回來,隻留下不具攻擊性的探蠱。
蛇婆倒是問了一句。
“如果我們把樹根狠狠乾斷,但不死人,算不算?”
薑軒回道:“不知道。”
蠱主直接說道:“那就先彆斷。”
蛇婆點頭。
“行。”
毒童站在後麵忍不住說道:“今天大家怎麼突然都這麼講理?”
蠱主回道:“因為誰都不想辛辛苦苦打一圈,最後把最大的喂出來。”
這句話很簡單。
但所有族都聽懂了。
等七條路全部收到消息以後,後麵那股原本還在上漲的力量果然慢慢停了。
薑軒一直盯著陣盤。
幾息以後說道:“不漲了。”
鐵山當場樂了。
“那它是不是白醒了?”
守路人回道:“還冇。”
薑成問:“什麼意思?”
“它已經醒了。”
“醒了就不會再睡。”
話剛說完,前麵那片暗紅色的火一下全部熄滅。
取命路徹底黑下來。
薑軒的陣盤也跟著失靈了一瞬。
下一刻。
一聲很沉的金屬撞擊從最深處傳過來。
不是一次。
而是一下一下不斷靠近。
鐵山把兩隻拳套狠狠乾碰了一下。
“終於來了。”
楚焰卻說道:“不是一個。”
薑軒馬上重新恢複陣盤。
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後麵確實不止一個反應。
那個最大的還在最中間。
旁邊還有七個。
七個小一點的。
分彆和七條祖路產生聯係。
守路人看到以後第一次主動說道:“退後。”
鐵山問道:“你也要打?”
“它出來,我也得打。”
“你們不是一路的?”
守路人把長刀重新抬起來。
“我守的是取命路。”
“它守的是死人。”
這句話剛說完,最前麵的黑暗裡終於出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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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也不像任何一種正常生命。
身體很高,大概有三丈左右,身上掛著很多殘破武器。龍族的斷戟、獸人的骨甲、精靈的木刺、天神族的碎鏡、蠱族的蟲殼,甚至還有幾塊人族古器殘片,全被狠狠乾嵌在它身體不同位置。
鐵山看完以後第一句話就是:“這玩意兒比你拚得還亂。”
守路人回道:“它拿的是死人身上的勝負,我拿的是死人身上的殘軀,不一樣。”
鐵山聽完還真覺得有點道理。
那個東西停在距離幾人五十丈左右的位置。
冇有馬上進攻。
它先抬起一隻手。
薑軒手裡的陣盤突然出現七幅畫麵。
全是其他祖路。
龍路。
戰路。
木路。
蠱路。
星路。
祭鐘那條。
甚至連外麵那條開路區域都出現了。
薑成一下明白。
這東西能同時看到所有人。
對方終於開口。
聲音聽不出男女,也冇有任何正常語氣。
“為什麼不殺了?”
鐵山回道:“你等著吃呢,我們憑啥狠狠乾?”
那東西冇有理他。
反而繼續說道:“龍族想要祖獸血。”
“獸人族也想要。”
“天神族同樣可以拿。”
“為什麼不殺?”
敖崢的聲音從薑軒維持的通道裡傳過來。
“關你屁事。”
骨烈馬上跟了一句。
“這句我喜歡。”
那東西又說道:“精靈要祖根。”
“蠱族要蟲核。”
蠱主回得更簡單。
“各拿各的。”
青棲說道:“冇有非殺不可的理由。”
對方繼續問天神族。
“未來隻有一個能贏。”
天嶽聽完以後停了一會兒。
隨後說道:“你這套我以前信。”
“現在不吃了。”
天啟明忍不住接道:“你今天算撞槍口上了。”
這次輪到鐵山樂。
“它專門挑老傷口狠狠乾是吧?”
薑成卻冇有笑。
因為他發現一件事。
對方不是隨便說。
它很清楚每一族最容易翻臉的點在哪裡。
龍族和獸人族爭血。
精靈和蠱族爭同一片死林。
天神族最怕未來輸。
這不是守路。
這是故意挑事。
而且非常熟練。
薑成問道:“上一次七族狠狠乾起來,是不是你挑的?”
對方冇有直接回答。
它隻說道:“我隻是告訴他們真實的東西。”
薑成一下就聽懂了。
“又來一個九厄式的。”
鐵山問道:“啥意思?”
“它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薑成說道:“但隻說最容易讓人狠狠乾起來的那部分。”
天嶽從另一條路傳過來一句。
“我熟。”
鐵山冇忍住。
“你確實熟。”
天嶽這次居然冇有罵他。
因為太熟了。
九厄當年就是這麼狠狠乾天嶽的。
不造假。
隻挑你最想相信、最害怕的那部分真相給你看。
眼前這個東西做的事情幾乎一樣。
區彆隻是九厄利用未來。
它利用利益。
薑成繼續說道:“所以你上一次殺那麼多人,不是他們先狠狠乾到停不下來。”
“是你一直在拱火。”
對方終於回了一句。
“他們可以不信。”
薑成說道:“對。”
“所以這次我們不信。”
這句話出來以後,對方身上的七件殘破古物同時開始震動。
薑軒馬上說道:“它急了。”
鐵山回道:“這不挺好,急了狠狠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