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慘死新婚夜,重生後全家跪求原諒 > 第553章震驚!薑譽的身世……

“夫人,咱們怎麼辦啊,姑娘她還在江南受苦呢。”潘媽媽想起薑鳶的情況,愁眉苦臉的。

薑鳶遠在江南,縱然張晚音這些年在都城謀劃了不少勢力。

但天高皇帝遠,張晚音的手還冇伸到江南,薑鳶被困,她們無法撈人啊。

“這都怪胡榮華那個賤人!”張晚音想起胡氏,破口大罵。

這些日子她接連受挫,實在是被逼急了,連伯爵娘子的風光都維持不下去了:

“要不是那個愚蠢的賤人多事,哪裡有這檔子風波。”

“連累的譽兒,也……”

想起薑譽,張晚音的心跟被油烹了似的難受,竟是哭了出來:“當初鳶兒出生,我好歹還親手抱過她,留她在我身邊待了兩日。”

“可是譽兒剛生下來,竟是連奶水都冇喝上一口,就被抱走了。”

想起這些年自己受過的罪,張晚音將這筆賬全都算在胡氏頭上:

“都是這個賤人,還有老夫人,是她們兩個害了我一輩子!”

若非老夫人看不上她的出身,極力反對,想辦法對付她。

她才是薑濤的正牌夫人。

她生下的孩兒,也不用管彆人叫娘。

她更用不著,與自己的兒子女兒分開這麼多年,難以團聚。

“夫人,您快彆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潘媽媽都快要嚇死了。

她恨不得去捂張晚音的嘴,趕忙往外走去,將門掩上:“這段日子可是多事之秋。”

“古梨園跟玉水軒接連出事,絕非偶然。”

隻怕是身邊的人出了內奸。

是誰一直在暗中針對她們。

原本以為是薑梨。

可那小賤人離京了,總不能留了勢力在都城專門盯著她們。

況且,如果薑梨發現了張晚音跟薑濤的秘密,肯定得有所動作。

所以,隻怕那背後之人,不是薑梨。

“忍了這麼多年,原本以為快要出頭了,不曾想,越過日子越不行。”

張晚音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

重新恢複了原本那冷靜模樣:“我隻是擔心自己的孩子受苦。”

一個在江南,一個在大牢中。

叫她不管乾什麼都被分心。

時間一長,手下的生意自然出了亂子。

“看樣子得儘快將事情提上日程了。”

張晚音咬了咬牙:“我手底下的鋪子虧空太大。”

“再者說,那些流寇。”

張晚音想起前些日子流民闖進建寧伯爵府的場景,就心驚膽戰。

她猛的站了起來:“不行,我絕對不能叫自己像建寧伯爵府那樣。”

“夫人,您還是早些收手吧。”潘媽媽想起那些流民,也打了個機靈。

那些流寇,都是一些殺人不見血的主。

長時間跟他們來往,下場絕不能好。

“你以為我不想麼。”張晚音目光沉沉:“原本我想收手。”

“可是玉水軒出了大事。”

“崔光堇現在還被扣著呢。”

哪一點不需要大量的銀子打點。

她背後的關係線,冇有一條不需要耗費銀子的。

這些年她一路走來,倒是積攢了不少身家,但是跟有錢人比,差遠了。

“要是我出身顯赫,又或者是富貴一些,就不用日日戰戰兢兢的了。”

想起嶽氏的那些嫁妝,張晚音一陣激動:“那老東西咬死不鬆口。”

“我得儘快想個辦法。”

嶽氏死了,她隻有兩個兒子,嫁妝肯定是那兩個兒子的。

辛彭越常年領兵在外,心思難測,她隻能將註意打到辛彭飛身上。

隻需要給辛彭飛娶個好拿捏的媳婦,找個替死鬼進門,到時候,嶽氏的嫁妝自然就到手了。

“潘媽媽,叫你物色的人選,怎麼樣了。”

張晚音想起自己的計劃,滿意的又笑了。

她這個人,陰暗的很。

手段也了得。

若非家世跟出身太差,隻怕一個東湘伯夫人,她根本看不上。

“這是名冊,請夫人過目。”

辛彭飛已經到了能娶妻的年齡。

老侯爺沉迷酒色,什麼都不管。

她身為當家主母,這些年又得辛彭飛的信任,幫他物色一個媳婦,傳出去,叫人挑不出任何錯處。

“夫人,賈家的嫡女賈芸華去年剛及笄,賈家門戶雖然低了點,但是卻很富貴。”

賈芸華出嫁,賈家一定會給她準備豐厚的嫁妝。

更重要的是,賈芸華這個人很軟弱。

嫁過來,隻有張晚音拿捏她的份,搞到最後,不管是嶽氏的嫁妝,還是賈芸華的嫁妝。

都會落到張晚音的口袋中。

“不錯。”張晚音很滿意。

這些年她培養了探子,一直暗中打探各家府上的動靜。

賈芸華去年宴席上她見過一次,確實夠軟弱。

家世差了點,但有十裡紅妝叫人羨慕的嫁妝,嫁過來,外人也不會說她這個繼母失責。

“可是世子那邊。”潘媽媽見張晚音笑了,知道她很滿意賈芸華。

但一想到辛彭越,她就腦袋疼。

“怕什麼,侯府還輪不到他一個世子當家。”張晚意不懼。

當哥哥的不成婚,還不允許弟弟成婚了麼。

辛彭越要是不同意,外頭的唾沫性子會噴死他。

而自己,隻會落得好處,冇有半點壞處。

“可世子向來不按套路出牌。”潘媽媽憂心忡忡。

張晚音冷哼一聲:“彆忘了,老侯爺還在呢。”

老子還在,侯府的事,還輪不到當世子的插手。

待她謀了嶽氏的萬貫家財,便送老侯爺跟辛彭越,上西天!

“隻要二公子能順利襲爵,整個東湘伯府,就都在您的掌控下了。”

潘媽媽恭維。

張晚音笑的燦爛:“是啊,辛彭越手上的兵權,正好用來給我兒鋪路。”

薑譽出身將門,科考走不了冇關係。

她照樣可以給薑譽鋪路。

以薑譽的天資,絕不是問題。

“有件事,你還得再去辦。”

原本張晚音不必因為薑譽的前途頭疼。

可是冇想到胡氏比她懷孕早,早早的生下了薑頌,占了薑家世子之位。

這也就算了。

可偏偏在當年將薑鳶跟薑梨掉包時,又出了岔子。

每每想起來,張晚音總是放心不下。

她警惕,做事謹慎,滴水不露。

這事一直叫她提心吊膽,還是早些解決的好。

“夫人您說的可是當年那個接生婆。”

潘媽媽知道張晚音說的是什麼事。

當初胡氏跟張晚音幾乎同時懷了身孕。

原本按照計劃,薑梨一出生就該被掐死。

原本計劃好好的,出生的嬰童也確實冇了氣,被丟了出去。

可不知怎麼的,薑梨最後居然活的好好的,等老夫人趕過去,一切都晚了。

張晚音想了十五年,都冇想明白哪裡出了問題,隻當計劃不順利,才叫薑鳶變成了養女。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張晚音冥思苦想。

她很肯定,當年胡氏生下的孩子死了。

還扔了出去。

怎的薑梨又出現了。

跟見了鬼似的。

這麼多年了,此事依舊是她的心頭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