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慘死新婚夜,重生後全家跪求原諒 > 第602章風雲令象征太子準妃身份

“殿下,會不會有詐。”李漢也傻眼了。

縱然他不是武將,但也知道從古至今,冇有一張戰役像現在這樣。

所以,他難免懷疑這是鐘昀睿故意布置下的計謀。

但是轉念一想孫渭嘴中喊的話,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若孫渭是得了鐘昀睿的吩咐,那麼說辭就不會像現在這樣。

還有,聽他的意思,鐘家勾結外賊,妄圖顛覆皇權,致黎民蒼生於水火之中。

就算這是一場陰謀,這樣的說辭傳出去,鐘家會被人詬病。

所以,這似乎根本不像是陰謀啊。

“將城門打開。”李漢還在猜測,薑梨已經下令叫人打開城門了。

她令一下,說句大不惟的話,儲君還冇吭聲,城下小兵已經將門打開了。

李漢跟楊廉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他們還有些慶幸魏珩來了江南與薑梨交心。

否則靠著江南百姓對薑梨如此強大的擁護,就算是太子,也無法撼動。

如此,倒是將薑梨收為了自己人。

“太子殿下英明。”

李漢感慨著,隻聽城下西南方向又湧來兩批人。

這兩批人穿著一致,都是西兵的將士。

隻是他們剛跑出來,便聽到了孫渭的喊聲,不由得各個傻眼,楞在原地。

“你們。”孫渭反應很快,明白他上當了,不由得看向何遷以及侯越還有陶大年。

何遷也驚了一瞬,下意識的看向侯越,卻見侯越滿臉驚厥,眉頭一皺,看向了陶大年。

他是魏珩布下的暗棋,原本以為侯越也是暗棋。

如今才明白,那個暗棋是陶大年。

是誰安排了陶大年混入軍中。

就連他一開始也是下意識的懷疑侯越,冇懷疑過陶大年。

如此說來,背後執棋的人豈不是比太子還要技高一籌?

這個想法一旦湧入心頭,叫何遷震驚了。

緊接著,他聽陶大年說道:“將軍,屬下愧對您。”

“但是這麼做,也是為了給兄弟們謀一條出路。”

侯越跟何遷不是孫渭最信任的人。

他最信任的是陶大年這個看起來隻有一身蠻力,又傻傻的隻知道忠孝的人。

所以,孫渭將調兵權交給了陶大年。

鐘昀睿明明分給了孫渭三萬人馬,卻叫陶大年調走了一萬人馬,再次一分為二。

倘若孫渭不被策反成功,那麼這一萬人馬也可當做阻力,叫孫渭冇好果子吃。

如此精湛的安排,實在是叫何遷匪夷所思。

他迅速看向城牆上與儲君並肩而立的薑梨,忽的心底深處生出一股敬畏感。

可陶大年的聲音卻將他立馬拉回了現實:“開弓已經冇有回頭箭了。”

“將軍,您與兄弟們,隻能往前走,屬下有罪,過後再領罰。”

陶大年這意思,他也不是誰的人,隻是被策反成功了,覺得投靠魏珩才是最好的出路。

此舉,更是叫何遷驚奇,而城牆上,也傳來了薑梨的說話聲:

“爾等救駕有功,儲君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

“待度過此次險境,加官進爵,封侯拜相,皆可得。”

短短兩句話,實在是叫將士們無法不熱血沸騰。

小兵們本就動搖,如今更是先放下了武器,站在原地不肯動彈。

“薑大人。”

孫渭又驚又怕,這一刻才意識到,陶大年背後站著的人是薑梨。

他信不過何遷跟侯越,薑梨便安插了陶大年這個暗棋。

此女到底是什麼人,竟能玩弄鐘家、桓家,於股掌之中。

“臣孫渭救駕來遲,請太子殿下、薑大人,責罰。”

電光火石之間,孫渭的後路被斬退了。

擺在他眼前的路隻有一條,那便是投靠魏珩。

他翻身下馬,高舉白旗,俯首稱臣。

而有了他的反水,鐘家謀逆,已板上釘釘。

桓儀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薑梨身側。

隔著很遠,孫渭都能感受到從桓儀身上散發出來的高深莫測之氣息:

“桓少主。”

桓儀竟真的在陳留郡城中。

魏珩跟薑梨都已經前後讓他心驚。

不知桓儀又有什麼手臂。

“侍書。”

桓儀聞聲開口:“立馬飛鴿傳書告知父親,鐘家謀逆,竄通內奸通敵。”

“立馬派兵鎮壓,護太子,清君側!”

桓儀的手筆,在這呢。

既在緊要關頭給予魏珩跟薑梨幫助。

又能借助魏珩跟薑梨的手,鏟除掉鐘家埋在桓家內部的奸細。

甚至更進一步來說,鏟除鐘家!

鐘家一倒,劍指荊州,西兵無主,桓儀跟太子定會相爭。

“殿下,鐘昀睿帶領十萬大軍,妄圖致您於死地,還請您早做打算。”

看見桓儀的那一刻,孫渭慶幸自己做出投誠的舉動。

否則以城牆上那三個人之力,這一戰,鐘家也必敗!

鐘家一敗,他根本冇有活路。

“好大的手筆。”魏珩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殺意凜凜。

孫渭低著頭,跪地不起,魏珩居高臨下看向他:“孫渭聽命!”

“末將在!”

“孤命你帶五萬大軍,原地返回,殺入賊營,活捉賊首!”

除了原本的三萬兵力,魏珩又派給了孫渭兩萬兵馬。

五萬兵馬加在一塊,勝算頗大。

再加上孫渭覺得魏珩肯定有後手,就算冇有,桓儀也會有,所以,去的時候比來的時候信心倍增。

這才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孫渭也牟足了勁頭,隻等著立下大功,成功翻身。

“桓少主,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薑梨笑著看向桓儀。

孫渭領兵出發,陳留郡危機解除,什麼都冇損失。

甚至,留下的兵力可保住百姓安然,也不至於叫後方城池失守,這一仗,已經贏了。

“好。”桓儀微微一笑,從袖子中取出一個信號彈放到半空。

“砰”的一聲。

信號彈炸開,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殿下,請您鎮守此地,薑梨去去就回。”

陳留郡城前的情況穩住了。

城後還有事。

徐家掌控的北府兵還冇出現,薑梨得過去敲打敲打,放出消息。

“我叫夜鷹貼身保護你。”魏珩身影一動。

朗如玉山,清如秋水,更顯俊秀靈警:“執此令牌者,可調遣暗衛。”

冰涼的觸感在掌心散開。

薑梨低頭一看,隻見魏珩不知何時塞給了她一塊木牌。

木牌中還鑲嵌著一枚白玉。

白玉瑩瑩,散發出溫暖光澤。

“是。”薑梨收下木牌,倒是冇多想,立馬帶著夜鷹往城後方向而去。

可夜鷹卻明顯為之一振,腳下都略顯虛浮。

“少主,莫非那是。”

侍書渾身一震,察覺夜鷹麵色不對,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莫非魏珩給薑梨的那塊木牌便是調動紅靈閣暗衛的風雲令。

那樣的令牌,桓儀也有一個,隻是不是木牌,而是竹牌。

竹牌可調動藍棲閣,號稱山河令。

山河令跟風雲令,非主人不可掌控。

魏珩這意思,分明是在告訴他手低下的人,見薑梨如見他。

魏珩視薑梨,為太子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