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慘死新婚夜,重生後全家跪求原諒 > 第753章多來幾次,就會換氣了

璀璨的日光透過稀疏的葉片折射在房簷下的水缸裡。

水麵被襯的波光粼粼,廊下掛著風鈴,風一吹,風鈴便鐺鐺作響。

水漬的吞咽聲與這些聲音融合在一起,青天白日裡,氣氛醉人不已。

薑梨的腰肢上,魏珩的大手若烙鐵一樣,不緊不鬆的鉗製著。

在她被吻的迷迷糊糊腿軟的厲害時,魏珩總是能及時的將她重新撈進懷裡。

薑梨恍惚的仰起頭盯著魏珩的桃花眼。

她在那雙眼睛裡捕捉到了許多種情緒。

有時候她覺得裡麵的神色像是一片汪洋,而她便是汪洋上的一艘孤舟,隨著海水,飄飄乎,不知通往何處。

“阿梨,阿梨。”

薑梨的心七葷八素,她的眼神也有些迷離。

魏珩緊緊的盯著她,將她臉上的全部表情都儘收眼底,唇齒之間,喃喃有聲。

隻是被喚了兩下而已,薑梨整個身子便軟的站不住,靠在魏珩懷裡,臉蛋若晚霞一般嬌豔。

魏珩也有些如癡如醉。

唇齒之間的軟意比他以往吃過的任何一塊糕點都要軟。

他不滿足的追著那抹軟想要更多,更多。

漸漸地,他不再滿足於這種淺薄的親密。

他想要更多。

想往海底的更深處探究,想感受著被海水肆意包圍的感覺。

“唔。”

薑梨的臉越來越紅。

她好似快要窒息了,不由得嚶嚀一聲。

這一聲,拉回了魏珩所有的理智,叫他瞬間清醒。

“阿梨,呼氣。”

他氣喘籲籲,胸口起伏,語氣中夾雜著些許無奈與濃濃的寵溺。

“呼。”薑梨聽到他的聲音,喉嚨間的一口氣才喘了出來。

她的身子,軟的像一坨棉花,仿佛冇有骨頭似的,輕輕的靠在魏珩懷裡喘息。

“小笨蛋。”魏珩摟著她,看著她紅豔豔滿是光澤的唇,黑眸中的那股灼燙,更濃鬱了。

“真是瘋了。”

他趕緊閉上眼睛不再窺探風景,否則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他從小便懂得如何克製自己的欲望。

但在遇到薑梨,動了心後,他發現他也有克製不住的時候。

或許離開都城也是一件好事,否則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不知何時闖到薑府。

對薑梨,為所欲為。

“好些了麼。”再次睜開眼睛時,魏珩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但薑梨卻冇緩過來。

魏珩的手輕輕的拍在她的後背上,一下一下的幫她順氣。

時不時的看一眼薑梨的小臉,魏珩彎腰,手一摟,將薑梨打橫抱在了懷裡。

轉身往身後的臥房走去。

魏珩低著頭,步伐平穩,看著懷裡默不吭聲的薑梨,他問道:

“阿梨,害怕麼。”

“害怕什麼?”薑梨的小手攥著魏珩胸前的衣襟,長長的睫毛眨啊眨個不停,聲音故作鎮定。

魏珩勾起唇角,在薑梨耳邊說道:“不怕孤對你做點什麼麼?”

他可不是什麼君子。

薑梨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好了點。

“我與殿下不日便將成為夫妻。”薑梨抬起頭盯著魏珩,“你我二人,本就是親密的。”

她既表現的不安生,又故作鎮定。

魏珩盯著她,將房門推開,兩個人置身於床榻上。

魏珩的聲音更加低啞:“傻瓜。”

“你說你最喜歡尊重,你說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孤一直記得。”

“縱然日後你成了孤的妻,也不是孤的附屬品。”

“阿梨,你說的任何話,孤一直都記得。”

所以,他又怎麼會對薑梨做出格的事。

他喜歡薑梨、看重薑梨。

所以更應該尊重薑梨,給薑梨應有的體麵。

“殿下。”薑梨失神的看著魏珩。

魏珩的手一動,將她的鞋脫下。

“殿下,彆。”

她趕忙阻止。

魏珩卻拉著她躺在了床上:“阿梨。”

他喟歎一聲,從身後抱住薑梨。

“讓孤抱一抱。”

房中涼快一些,可兩個人抱在一起,舒服自然是不舒服的。

但魏珩此刻心裡的那股滿足感,是做什麼都取代不了的。

“好。”薑梨背對著魏珩。

臉上的神色在魏珩看不見時,早就變的清明一片。

剛剛她確實有片刻意亂情迷,但很快她就恢複了理智。

之所以那樣表現,不過是在迎合魏珩罷了。

她說過,她需要太子妃這個身份。

但卻不滿足隻擁有這個身份。

魏珩是她能達成目的的最重要的橋梁。

所以,她也不吝嗇於給魏珩些甜頭、好處。

“今日累壞了吧。”魏珩在薑梨耳後說話。

儘管他儘力維持著淡定,但氣息卻出賣了他。

事實證明,這麼抱著薑梨,他更不舒服了。

“還是這樣吧。”他將薑梨扳了過來,兩個人麵對麵的側躺著。

他不再擁著薑梨,而是各躺在一邊。

親密還是很親密,隻不過這樣涼快了許多。

“不累的。”薑梨搖搖頭,冇看魏珩。

他們離的太近了。

近到她能數清魏珩的睫毛有幾根。

對方的氣息那樣炙熱,說話間拂向她,讓她覺得她依舊站在岩漿邊。

“小騙子。”魏珩伸手勾了勾她的鼻梁,然後在她身上輕輕的按著。

薑梨驚訝,見魏珩神態如常,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阿梨,你聽說過紅靈閣麼。”

一邊給薑梨按摩,魏珩一邊說。

他的聲音低醇,像是美酒一般,仿佛能醉人。

其實薑梨今日很累。

這會房中涼快,魏珩按的她又很舒服,她那雙明亮的眸子半闔著,聲音透著慵懶:

“那是什麼。”

她的聲音很甜,嘀咕著說話時像是吳儂軟語,叫魏珩的眼神也軟成了一攤水。

“是一個江湖暗勢。”魏珩說。

薑梨更困了,含糊不清的道:“是殿下培養的暗勢麼。”

“算是麼。”魏珩說這話時,眸色有些深。

薑梨已經閉上了眼睛,恍惚間,她好似聽到魏珩說紅靈閣是彆人留給他的勢力。

後來他又培養了一批心腹加入了紅靈閣。

魏珩還說,在他離開建康城的這段時間,要從紅靈閣中調來人保護薑梨的安危。

魏珩也說,會將調遣紅靈閣中暗衛的權利交給薑梨。

旁的還說了什麼,薑梨冇聽到。

她已經睡著了。

在魏珩身邊,入睡的很快,睡容恬淡,還不經意間往魏珩的方向拱了拱,似乎及以來魏珩。

“阿梨。”

魏珩再次將薑梨擁進懷中。

他在薑梨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也閉上了眼睛。

房中寂靜,外頭隻偶爾有鳥兒的叫聲響起。

樹動風吹,鳥語花香,靜謐宜人。

光透過窗廄襯進來,打在床榻上兩個相擁而眠的人身上。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魏珩入睡前腦子裡想的不再是政務,而是在想,他日後要多教教薑梨換氣。

也不必太刻意,隻需要多練習幾次,薑梨自然就會了。

畢竟她那麼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