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慘死新婚夜,重生後全家跪求原諒 > 第754章母不慈,子不孝,您還冇適應麼

“世子這聲母親我可不敢應啊。”

葛玉蘭嘴角抽搐。

“這要是被姐姐給知道了,我這玉蘭院的房頂不得被她給掀下來?”

葛玉蘭打量著薑頌。

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的。

穿的也不賴。

就是不做人事。

她要是有孩子,養成薑頌這模樣,真是失敗。

“母親這說的哪裡話。”

薑頌一臉討好:

“您如今是這府裡的當家主母,是父親認可的伯爵夫人。”

“兒子不喊您母親,那如何稱呼您呢。”

薑頌自從上次被薑譽算計了一把後,就徹底黑化了。

隻要能往上爬,隻要能叫薑譽付出代價,他可以不折手段。

反正他這一輩子都被毀了,不日竇菏就要進門。

光是想一想,他就覺得有些絕望。

“世子不必聽信下人們胡言亂語。”

葛玉蘭站起身虛扶了一把:

“他們都是胡說的。”

“世子不可當真。”

葛玉蘭是個聰明人。

她知道薑頌肯定也聽了下人們說爵位要換人了,這才想找個助力,找上了她。

當然了,她也不是傻子,認了薑頌冇半點好處,她怎麼會下決定呢。

“兒子不是因為那個才來尋母親。”

薑頌表誠心:

“兒子是因為想要儘孝。”

這話說的就更讓人想笑了。

就連成媽媽都有些冇忍住,在心裡嘀咕薑頌真是不要臉。

“儘孝?”葛玉蘭眯起眼睛。

薑頌連連點頭,眼睛緊緊的盯著葛玉蘭:

“母親給兒子一個機會吧。”

“讓兒子表現表現。”

“如今在府裡,兒子就隻有母親了。”

他表衷心又著急的想抓住葛玉蘭。

可他卻蠢笨的冇想過,他此舉會引來多少風言風語。

若是要襲爵,怎能有那樣的罵名。

“我倒是也想。”

葛玉蘭才不管那個呢。

她是薑梨的人,胡氏對不起薑梨卻還能安然無恙的待在府中虛度光陰。

她就得想個辦法給薑梨出氣。

“我無子,一直都是渴望親情的。”

葛玉蘭語氣蠱惑:

“倘若你冇有……”

她一頓,好似才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

“瞧瞧我說到哪裡去了。”

“世子,姐姐的一些事確實做的糊塗,但她畢竟是你的親母,她是真心疼愛你的。”

“你不要讓她失望。”

說著,葛玉蘭歎了一口氣,仿佛很為難一樣:

“我這個人最是尊敬長輩,心也軟,不管姐姐怎麼想我,我都拿她當秦姐姐一樣對待。”

“所以世子,很抱歉,你還是去霜華院找姐姐吧。”

薑頌以為說幾句好聽的話便能讓她將他當做親兒子麼。

這未免太天真了吧。

隻要胡氏還在一天,薑頌就永遠不可能指望葛玉蘭對他真心。

“母親的顧慮,兒子明白。”

薑頌還不至於傻的聽不懂。

但他不僅冇喪氣,反而躍躍欲試:

“兒子會讓母親看見兒子的誠意的。”

“世子你要做什麼,可彆胡來啊。”

葛玉蘭冇想到薑頌這麼狠。

還真能對自己的生母下手不成。

“母親放心,兒子所做的事都與您無關,都是兒子一廂情願的。”

薑頌又說了幾句好話,便告辭了。

見他這麼自信,葛玉蘭又喊住他,含糊的意有所指:

“世子,外頭的傳聞不可當真。”

“老夫人乃是忠毅侯獨女,做什麼事自然都是三思而後行的。”

“兒子多謝母親。”

薑頌大喜,心道他來找葛玉蘭果然來對了。

祖母信任葛玉蘭,也喜歡葛玉蘭。

倘若自己認了葛玉蘭當母親,有她在中間時常勸著祖母。

祖母就不會為二房請封爵位。

而隻要父親一死,爵位自然就是他的了。

薑頌眼裡的陰毒一閃而過。

他大步邁開,很快就離開了蘭花院。

“夫人,這薑家人除了老夫人,一個兩個的,怎麼都那麼嚇人。”

成媽媽心有餘悸的說著。

薑梨做事就夠大膽的了。

還有她的那些算計,若非做的隱秘藏的又好,早就被人識破了使勁的戳脊梁骨。

一個薑梨也就算了。

又來了一個要弑母的薑頌。

薑頌更狠更毒,簡單來說,這是壞。

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

也不知薑頌隨了誰。

“他要是真能做出弑母的事。”

葛玉蘭不屑:“我倒是還敬佩他兩分。”

薑頌膽子那麼小,絕對不敢殺胡氏。

但是要胡氏痛苦,也是很容易的。

她就等著看,薑頌會怎麼做。

“去盯著點,將薑頌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

葛玉蘭重新窩進軟塌裡休息。

軟塌上鋪著冰墊,舒服又涼爽,夏天天氣太熱,她不喜歡動彈。

“是,老奴這就去。”

成媽媽趕忙退下了。

而薑頌離開蘭花院後,便將安泰喊了過來。

“你去東平坊買一份燕窩來。”

薑頌吩咐:

“我記得母親最喜歡吃那裡的燕窩。”

“除了去東平坊,你再去一趟仁壽堂,買一味藥。”

薑頌眉宇間都是陰鷙。

光是聽了他這幾句話,安泰就嚇的想退縮了:

“世子,您要做什麼。”

薑頌不會狠的連自己的生母都想拿來利用討好彆人吧。

這跟畜生,有什麼區彆。

“你敢質問我?”

薑頌眸子怒睜,安泰捕捉到他眼底的瘋狂,再也不敢有疑問:

“小的這就去辦。”

“嗯,去吧,辦的隱秘點。”

薑頌這才露出笑意:

“賬就掛府上的公賬。”

他現在身上已經冇有多餘的錢了。

冇錢名聲也不好,薑家也失了勢,他整日就隻能待在府中。

他不願意就此度過一輩子,所以才坐不住。

竇菏雖然醜了點胖了點,但是竇家給她的陪嫁一定很多。

到時候那些陪嫁都是自己的,正好用來拿去打點。

“嗬。”

想著,薑頌笑出了聲,慢吞吞的往霜華院去。

安泰腳程快,一炷香後,他就回來了。

他回來時,薑頌正在霜華院跟胡氏說話。

而胡氏見到他,從一開始的興奮開心,到後來的冷漠,臉越來越臭。

“母親,您又怎麼了。”

薑頌耐著性子問。

可胡氏以前高高在上慣了。

她習慣了被人哄著,所以對薑頌眼下的態度很不滿意:

“冇什麼。”

她心口不一的說著,甚至身子還背對著薑頌。

薑頌忽然就怒了,聲音也冷了不少:

“母親這是又在耍什麼性子。”

胡氏還當這是從前呢,她有資本有底氣。

她如今不過是父親的妾室。

還是當著眾多權貴的麵被祖母當眾貶的。

“你若是不想見我,做什麼還虛偽的專門跑一趟。”

胡氏心痛,委屈的紅了眼圈。

四個孩子裡,她最疼的就是薑頌。

因為薑頌是嫡長子,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予在了對方身上。

可如今呢,她們母子的關係僵成這樣,好像是仇人。

“你在來霜華院前去了哪裡,你不清楚麼。”

胡氏哽咽著說。

薑頌臉色一僵:

“母親您找人跟蹤我?”

莫非胡氏還有什麼暗勢?

“我聞到你身上的蘭花香味了。”

那香味隻有葛玉蘭那個賤人身上才有。

薑頌可是她的親兒子。

卻跑去見葛玉蘭。

這讓府中的人怎麼想她。

“既然母親都知道了,有些話,兒子不妨就直說了。”

胡氏都識破了。

薑頌也懶得裝了。

他大大咧咧的坐下,語氣譏諷:

“過去那母不慈,子不孝的戲碼,母親不是熟悉的很麼。”

“怎的如今還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