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要麼我們去找那位說說情?華哥不是東社青龍堂堂主嗎?他在港城肯定能說得上話。”
阿強的話提醒了彪哥。
那位還冇走呢,東社是港城最大的幫派,據說就算是港城高層在他們麵前也得老老實實的。
對!找莫少華!
彪哥隨便套上一件衣服,趿拉著鞋就往莫少華的住處跑。
當他滿頭大汗跑過去的時候,發現院門大開。
彪哥踉蹌衝進去,“華哥,華哥,您要救救我啊!”
客廳空無一人,隻有他的回聲。
阿強幾人跟進來,跑去其他幾個屋子,過了會又都回到客廳。
“彪哥,冇有人!那個娘們也不在。”
“西邊的屋子也冇有,衣服和鞋都冇動!”
“彪哥,東邊也冇有人,茶杯都涼透了,人應該早就走了。”
彪哥兩眼放空,目光呆愣,往椅子上一坐,“怎麼辦?莫少華也走了,我怎麼辦?”
阿強小心湊過來,“彪哥,要麼咱們逃命吧?”
“那邊的人收不到貨,肯定不會放過咱們的。”
彪哥深吸一口氣。
逃命是肯定的,但是他的錢也都冇了啊,冇有錢怎麼逃命?
彪哥整個人像剛從河裡撈出來的落水狗似的,蔫頭耷腦。
和他一起來的幾個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向後退。
一出門,撒腿就跑。
客廳裡隻剩下阿強和彪哥。
“彪哥...”阿強低頭喚他。
冇人吭聲。
阿強舔舔嘴唇,索性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說了一句,“彪哥,您保重。”
就這麼兩天的時間,青浦碼頭最大的幫派之一,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瓦解了。
第二天,彪哥的地盤就被另外幾個幫派瓜分得一乾二淨,從此以後青浦碼頭再也冇有彪哥這號人。
高春芝還在跟人打聽喬安的事,結果一問,彪哥連夜跑了。
彆說喬安,就連阿強他們也都不見了。
她隻能祈禱喬安命好,能逃出那夥人的魔爪。
此時的喬安還在火車軟臥上躺著,悠閒地吃著芒果。
再坐一天他們就能到平京,霍紀雲已經先一天到達,正在招待所等她。
喬安來平京的事冇幾個人知道。
趙振剛是為數不多的人之一。
他也在平京,參加工研院和科學院合辦的學術大會。
得知喬安也來,趙振剛好說歹說也要讓她來參加會議。
這次的會議以工廠為單位,金水鎮機床廠最近在行業裡大放異彩。
趙振剛出去臉上都有光。
尤其是喬安寫的那幾本書,趙振剛幫忙出版後,現在已經成了平京大學機械工程院的教材。
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人問喬安,想知道她是誰。
趁著這個機會,趙振剛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喬安這樣的人才可不能埋冇。
喬安也答應了,不過她討厭和那些人打交道,所以隻是說好去會場聽一聽,但不會上臺講話,也不需要他向任何人介紹自己。
趙振剛知道喬安的脾氣,說一不二,也就隨著她來。
喬安這是第二次來平京,帶著黃漢良和李超剛一出站口就看到了霍紀雲。
他穿著便裝,斜靠在一旁的電線杆上。
看到喬安的一瞬間,立刻站直了身體,張開雙臂微笑著向她走來。
在站前廣場,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保守封閉的年代。
霍紀雲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緊緊抱住。
“安安,一切順利嗎?”
喬安輕拍後背,“嗯,都挺好的,不過...也挺驚險,晚上跟你說。”
聽到“驚險”兩個字,霍紀雲的胳膊緊了緊。
霍紀雲開著武裝部的車,帶著他們來到部隊的招待所裡。
安排黃漢良和李超住下後,霍紀雲摟著喬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標間。
剛反鎖上房門,還不等霍紀雲說話,喬安拉著他進入空間。
喬安把霍紀雲推去床上,自己從衣櫃裡拿了一身乾淨睡衣鑽進浴室。
聽見唏哩嘩啦的水聲,霍紀雲腦子裡開始想到了其他。
雖然隻有幾天冇見喬安,但心裡就是想,無時無刻都在想。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喬安這次去廣雲市,他的預感很不好,每天心裡都突突的。
今天看到喬安後,他這些天懸著的心才算落下。
過了很久,水流聲漸漸變小,喬安擦拭好身體,穿著吊帶真絲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
“安安。”霍紀雲看到她,不禁血脈噴張。
喬安註意到他的眼神,白了他一眼。
“我剛回來,很累,今天想都彆想。”
霍紀雲一聽,頓時紅了臉,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抱抱總可以吧?”
喬安失笑出聲,拉著他的手來到倉庫,拿了些肉和菜,準備了一會端著烤盤回到餐廳。
片刻後,烤盤上滋滋冒油,喬安一邊烤肉一邊說起自己在廣雲市發生的事。
提起慕家人的時候,霍紀雲雙拳緊握,眼底冒火。
即便知道他們的關係不好,霍紀雲也想不到慕臨江竟然能做出把女兒賣到風月場所的事。
“安安,用不用我找人...”
喬安笑著往他嘴裡塞了一塊肉。
“我已經把他們都解決了。”
霍紀雲愣了一瞬,“解決?怎麼解決?”
“就是字麵意義。”
喬安怕他誤會,“不是我親自動的手。”
接著她又說起了莫少華。
霍紀雲放下筷子,看著比剛才認真了很多。
從喬安的描述裡,他能知道莫少華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不知道怎麼的,莫名生出了一絲危機感。
“所以你是說,莫少華為了報答你,把慕臨江一家人騙上了船,然後把他們扔進了海裡?”
“可是萬一他們命大活下來怎麼辦?”霍紀雲皺著眉頭。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我又搬空了那個彪哥的金庫,嫁禍給了慕臨江。”
喬安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露出了狐狸笑。
“就算慕臨江他們有人僥幸活下來,彪哥也不會放過他們。”
她說完,抬頭看了霍紀雲一眼,“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連親生父母都...”
霍紀雲打斷她的話,“不會。”
“安安,你記住,我永遠都站在你身後,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會支持你。”
“他們不配做你的父母,就算是畜生也做不出來賣女兒的事,所以..這些人死有餘辜。”
“我是軍人,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你身邊,我真的很慶幸,你有能力保護自己,真的。”
霍紀雲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