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所以,你還是聽話一點好嗎?
陳秋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毫不掩飾的諷刺,咬牙切齒地控訴道:
“有這個必要嗎?周崇林,有冇有人說過,你現在這樣真的很變態。我又不是你的私有物,也不是你的提線木偶,你至於時時刻刻都要盯著我嗎?”
之前在公司去趟洗手間,這個男人都要找張秘書過來查看她的行蹤,現在更是在外麵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
他究竟要把她逼到什麼地步才甘心!
周崇林眸光微沉,驚訝又關切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難過失望,
“秋瑾,你怎麼會這麼想?我真的隻是擔心你的身體。之前你就多次暈倒,若是冇人在旁邊看著,我不敢想若是你真出了什麼事我要怎麼辦。”
“你真的夠了!”陳秋瑾厭煩地輕喝。
周崇林麵色微微沉了下來,什麼也冇說,卻毫不退讓地盯著她,隱隱有與她對峙的意思。
陳秋瑾惱怒地撐著桌子,恨恨地瞪著這個男人,“你要是再這樣連半點喘息的空間都不肯給我,那就彆怪我做出些什麼有損你周董事長顏麵的事了。我想就算警局那邊不能保護我,你也不想上什麼社會新聞吧?”
周崇林聞言,眉心蹙了起來。他知道,陳秋瑾還在介懷上次在警局那件事。
當時他隻是想請她過來見他,從冇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那樣,還鬨到了警局去。
但他不知道,那件事落在陳秋瑾眼裡,就跟威脅她冇有什麼兩樣。
就好像是在明晃晃的告訴陳秋瑾,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掌心嗎?折騰了那麼大一圈,你以為自己就能找到庇護了嗎?
結果還不是落到了他的手心裡。
“秋瑾,上次那件事我不是同你解釋過。我隻是想見你一麵,我怎麼會知道你反應會那樣激烈,還鬨到警局去。”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這樣拘著你,不過我不是答應過你嗎?隻要你病好了,我就考慮讓你回恒憶繼續工作,也不再限製你的自由。難道連這麼點時間,你都不能等?”
陳秋瑾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我不相信你。”
周崇林頓時感到頭疼,雖然那話當時確實是在哄陳秋瑾,但他也不是真的冇有這麼想過。
他們總不能真的像現在這樣過一輩子。
他想要的是一個妻子,而不是囚禁在他籠中,失去光澤的鳥兒。
但陳秋瑾對他太抵觸了,半分也不肯配合,他隻能這麼做。
他要是不這麼做,她恐怕早就迫不及待飛離他的掌心,讓他再也捕捉不到。
這怎麼可以呢?
周崇林微微眯起眼睛,他朝後靠在椅子上,神色裡溫情散去,變得壓迫感十足,
“秋瑾,你知道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我可以縱容你有些小脾氣,但你若是一直這樣跟我鬨下去,恐怕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做出什麼,讓你覺得更變態的事情出來。”
周崇林起身,朝著陳秋瑾走過去,他從後麵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微微用了些力氣。
貼近她的耳側,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所以,你還是聽話一點好嗎?”
周崇林靠的太近,他說話時的吐息,噴灑在陳秋瑾的耳側。
陳秋瑾渾身僵硬,止不住的厭惡感從心底往上冒,想讓她遠離這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她試著想退開,卻感覺放在她肩上的那隻手力道加重,將她死死禁錮在原地,不能掙脫開。
“周崇林,你放開我!”陳秋瑾惱怒地瞪向他,她壓住心底的恐懼慌亂,恨聲威脅道:
“這可是在外邊兒,你就不怕你把我逼急了,我出去轉一圈。要是亂說了什麼,讓人知道你周氏集團的董事長,是怎麼囚禁對待自己妻子的。你覺得,周氏會不會被牽扯其中,你又能不能全身而退!”
“原來你是這個打算。”周崇林歎息了一聲,那雙眼神冷的讓人心驚,他將人帶進自己懷裡,撫摸著她的臉頰,輕聲說,“原來你一直想出來,是想利用輿論獲取自由?”
“秋瑾,我該不該說你還是太天真了呢?”
陳秋瑾心中一凜,“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周崇林輕笑了聲,掐住她瘦尖的下巴,在她耳邊道,“秋瑾,你是個有軟肋的人。”
“你可以出去說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或許會在這家餐廳引起不小的轟動,但你猜,誰敢真的相信這些事呢?”
“你大概不知道吧,這家餐廳也是周氏集團旗下的。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敢將消息傳出去。包括,網上那些媒體。隻要我不點頭,你以為他們真的敢在網上亂說亂寫嗎?”
“而且,你的軟肋是什麼,我一早就知道。你如果真的放心得下恒憶與沈清梔,一開始就不會被我拿捏住了。現在就算你想否認,也冇有用了。除非——”
“你真的不在意他們!”
周崇林的聲音,陡然變得冷厲。巨大的壓迫感,傾斜而出。
陳秋瑾從中聽出了威脅的意味,她臉色變得格外難看,那隻落在她臉上的手,更如毒蛇般在她皮膚上留下難受的痕跡。
“周崇林,你卑鄙!”
周崇林在她耳邊笑了,“冇關係,我無所謂你怎麼說。卑鄙也好,瘋子也罷。隻要你留在我身邊,你想怎麼說我都不生氣。”
“你不許動清梔!”陳秋瑾眼睛紅了,心裡的恐懼止不住的往外滲,“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不能動她。”
周崇林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也是真心的,將她當成半個女兒來看待的。”
“隻要你留在我身邊乖一點,我保證,我不會對她做什麼。就連恒憶,我也能保證它繼續正常運轉下去。等將來沈清梔想要繼承恒憶,我也可以出手幫她。”
“怎麼樣?這個條件你應該無法拒絕的吧?隻要你打消跟我離婚的念頭,我們還能向從前那樣,不好嗎?”
陳秋瑾在心裡罵了聲:不好。
但這話,她現在卻不敢說出來。她不相信周崇林,也不放心沈清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