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被圍
在看見照片上那張模糊的側臉時,羅帆連呼吸都輕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叫囂著,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唇,眼底閃過一抹變態的光芒。
他和程遠揚兩個打小就認識,兩個人脾性也很合得來,從小就仗著家世冇少胡作非為。以前學校裡那些長得漂亮的女孩,他們哪個冇騷擾過,睡過的也不知道多少。
但這還是羅帆第一次,看見這麼漂亮的女孩。
僅僅隻是一張很模糊的照片,甚至是拍的側臉,就足以讓人驚豔。
原來,程遠揚藏著這個好的貨色,怪不得藏著掖著,不讓他們也看看。
也難怪程遠揚被她拒絕了這麼多次,還賊心不死,念念不忘。
羅帆深深盯著照片,直到耳邊響起程遠揚疑惑的聲音,他才回過神來,意味深長道:“你放心,兄弟一定會幫你把這事辦妥的。”
程遠揚了解羅帆的性格,知道他這麼說,就是盯上了沈清梔。雖然心裡還是有些不忍,但一看見自己那條斷了的腿,那點的不忍又變成殘忍的恨意。
“好,我相信你,等你消息。”
掛了電話,程遠揚緊緊攥著手機,冷聲自語道:“沈清梔,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彆怪我了。”
他原本想的是,沈清梔要是願意接受他的追求,他會好好的對她,寵著她。
可是,她不珍惜這個機會啊。
還讓人這麼對待他。
那就彆怪他不留情麵了。
和他一起長大的羅帆,比他還要變態。他玩過的女孩,頂多是膩了就扔,或者給筆錢什麼的打發掉。
但是羅帆玩膩的,要是還敢繼續糾纏,那下場可就……
起碼他表麵上還會裝成一個君子,但羅帆連裝都懶得裝。
這一次,他一定要讓沈清梔好好吃點苦頭,低下她高傲的頭顱來求他才行。
……
風平浪靜又過了幾天。
今天下班晚了些,又碰巧是個陰天,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江渡在門口等沈清梔出來,兩人開車回了小院。
沈清梔先下了車,江渡隨後跟下來,剛一下車他就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幾乎是本能地反應,躲過了背後襲來的鋼筋棍。轉身,回踢,動作行雲流水的踹在那天偷襲他的男人身上。
羅帆站在暗處,看著江渡反應這麼敏捷,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隨即眸光亮了起來,瞬間變為興奮。
他看向另一邊。
沈清梔剛下車就被人捂住嘴巴,要將她拖到暗處去。但因為江渡那邊冇能得手,導致捂住她嘴巴這個人分了心。
沈清梔抓住了一瞬間的機會,猛地往上頂了下,那個男人吃痛的瞬間,下意識的鬆了手,讓沈清梔得了自由。
幾乎冇有猶豫,沈清梔朝江渡那邊跑去。
今晚來了八個人。
除了羅帆在旁邊等著,剩餘七個人將沈清梔和江渡圍在中間,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即便是在這麼昏暗的光線下,羅帆還是隱約看見了沈清梔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他在暗夜裡,如同盯著一隻即將到手的獵物般,目光黏膩地落在沈清梔的臉上。
沈清梔隱約像是被什麼盯著了一般,本能的感到反感和警惕。
但是今天天色太暗沉了,她隻能隱約看了圍住他們的幾個人,根本看不清更遠的地方是不是還有什麼危險蟄伏著。
不過本能告訴她,暗處一定還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們,那種感覺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沈清梔看著眼前幾人,看起來像是流氓混混一類,最會使陰招的那種人。
江渡雖然說過自己從小就被送去學過防身術什麼的,可是再怎麼樣,江渡都隻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雙拳難敵四手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今天還有她這個拖累在。她冇什麼本事,能牽製住一個人就已經很厲害了。
可隻要她在,江渡就難免會因為擔心她而分心。隻要他分心,就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綻。他們手裡也冇有任何的武器,但是這些人手上都拿著刀與棍子一類的武器。隻要他們稍微分心,給對方留下一絲一毫的破綻,就很容易身受重傷。
沈清梔在心裡權衡著。
她和江渡是朋友不錯,可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因為她引起的。哪怕她在這其中也是無辜的存在,可她不能那麼自私,讓江渡因為她的緣故而身涉險地。
剛要開口,旁邊的江渡伸出一隻手,將她護住,目光卻仍舊緊緊盯著那幾個虎視眈眈的人。
江渡壓低了嗓音,對沈清梔道:“待會兒你躲在我身後找機會去車上躲著,或者去附近鄰居家求救。註意安全,你不用管我,保護好自己彆受傷就行。”
他們的院子門出去的時候都是鎖上的,很顯然顯然根本冇幾個讓他們開門躲進去。
江渡隻能期盼著待會兒打起來的時候,沈清梔能機靈一點,護好自己。
雖然眼前這幾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身手很好的樣子。但現在畢竟是晚上,本就視力受限,看不太清楚。
而且這群人又都拿著武器,他赤手空拳的很難應對,隻怕冇辦法護著沈清梔完全周全。
沈清梔聞言,看了江渡一眼,緩緩搖了搖頭。她對江渡說:“江渡,這群人很明顯都是衝著我來的,你根本冇必要跟著我一起趟這趟渾水的。我來跟他們說,你——”
“你現在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管你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沈清梔。”江渡沉聲道,他臉色隱在黑暗裡看不清晰,但沈清梔莫名的就是能感覺得到,江渡在生氣。
“我要是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麵對一群畜生,那我算什麼人?”江渡語氣很沉,沈清梔確定他是真的在生氣。
她沉默了幾秒,歉意道:“抱歉,江渡。我隻是不想讓你因為我受到牽連,萬一你出點什麼事,我……”
“你不用說了,我今天一定跟你共進退。”江渡打斷她。
隨後看向那群人,隱約的,江渡感覺到在這幾個人背後,有個主使人隱在黑暗裡,正在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