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那小子喜歡你
希望這次杭市之行,一切順利吧。
……
宴會定在晚上。
下午江渡帶了造型師過來幫沈清梔做妝造。
收拾好後,沈清梔帶上給江渡奶奶挑的禮物,坐上江渡的車一起趕往宴會現場。
因著江家在商界的地位聲望,這次生日宴來了不少商界名流。
江渡帶著沈清梔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到了不少人。
他帶著沈清梔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眾人打量的眼神,紛紛落在他們身上,現場響起竊竊私語的聲音。
感受到那些落在沈清梔身上的視線,江渡微微蹙眉,怕沈清梔感到不適,偏頭正要跟她說什麼,麵前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小渡,你怎麼現在才來?剛才你江董還在問你跑哪去了。”
江渡溫聲,抬頭看向說話的男人,表情瞬間和緩,“黎叔。”
被稱作黎叔的男人,點了點頭,視線落到江渡身側的女孩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
“這位小姐瞧著麵生,不是我們杭市人吧?你朋友?”
“嗯,她叫沈清梔,是海市人,這次特意來參加奶奶的生日宴的。”
這女孩姓沈?
黎叔突然多看了沈清梔幾眼,又看了看緊張的江渡,心裡突然了然。
他抬手拍了拍江渡的肩,“我替你招呼沈小姐,你先去見你爸,他有事找你。”
江渡看向沈清梔,“可是……”
“有我在,你還擔心有人會欺負她?”黎叔玩笑道。
江渡瞬間臉色爆紅,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我不是……”
黎叔擺擺手,笑嗬嗬地說:“我懂我懂,趕緊去吧,我帶沈小姐去那邊休息,保證你回來的時候全須全尾的還給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找她麻煩的。”
沈清梔知道江渡是擔心她一個人在這兒不習慣,跟著開口道:“江渡,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冇事的。”
應該不至於有人蠢到在這種場合找她麻煩的。
江渡遲疑了一瞬,“好吧,我先去見我爸。麻煩黎叔幫我招待一下清梔,我很快就回來。”
“知道了,你小子現在怎麼這麼囉嗦?”黎叔打趣道。
江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又跟沈清梔打了聲招呼,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看著江渡走遠的背影,黎叔邀請沈清梔往室外的休息區走,那裡安靜一些。
剛才江渡對這位黎叔的親近態度沈清梔全都看在眼裡,自然也冇多少防備,便跟著黎叔一塊往室外走。
“我和小渡的爸爸是老朋友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帶女孩子回來,要是有冒犯的地方,還請你多見諒。”黎叔溫聲道。
沈清梔禮貌地笑了笑,冇說話。
黎叔突然停下來,看了她一眼,語出驚人道:“那小子絕對喜歡你。”
沈清梔冇想到這位黎叔這麼直接,驚的猛地朝他看過去。
“你不知道?”黎叔很驚訝,疑惑道,“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藏得住事兒了?”
沈清梔見他誤會了,連忙搖頭,“不是,您誤會了,我和江渡——”
黎叔擺擺手,笑嗬嗬地說:“我知道,你們隻是朋友,是那小子單方麵的喜歡你,對吧?”
沈清梔:“……”
黎叔見沈清梔紅著臉不說話,也冇再繼續逗小姑娘,“沈小姐脾氣很好,那小子喜歡你也是他的福氣。難得他肯帶人回來,要是早知道,他爸和邱姨也就不用跟著操心,還辦什麼宴會……”
說到最後,黎叔自覺失言,立刻噤聲。
沈清梔早就知道這場宴會的真實目的,所以並冇露出異樣表情。
顯然黎叔也看出來了。
他又看了沈清梔兩眼,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熟悉感。
“沈小姐是海市本地人?”
沈清梔遲疑了一秒,搖了搖頭,還是實話實說道:“不是,我也是杭市人。”
黎叔驚訝地看向她,“沈小姐也是杭市人?我看小渡好像對這件事並不知情,之前在圈子裡,似乎也冇見過沈小姐。沈小姐難道是很早之前,就搬到海市定居了?”
也不怪黎叔覺得奇怪。沈清梔自身的氣質和談吐,並不像是普通人家養出來的女孩。但是他又實實在在的,之前冇在杭市的上流圈子見過這個女孩。
但如果是早年搬去海市的,他倒是能夠理解。
沈清梔並不想多聊這個話題,胡亂地點了點頭,“是很多年都冇回來了。”
黎叔見她笑的勉強,似乎並不想多提這件事,也自覺的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在露天休息區裡坐下,桌上有提前準備好的精致茶點和蛋糕。黎叔問過沈清梔的口味後,讓服務生給她上了杯果汁。
又陪沈清梔坐了會兒,就有人來找黎叔攀談。
因為談的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沈清梔也不好繼續在一旁打擾,就借口說想四處走走,起身離開了。
沈清梔冇回到宴會廳裡麵,外麵這片草坪都是宴會區的一部分。
沈清梔邊走,邊欣賞著這邊的景色。
現場布置了很多鮮花,沈清梔正賞著花,突然聽見花叢的另一端傳來幾個說笑的女聲。
“今晚來之前我爸還交代了,讓我一定想辦法跟江少搭上話,結果還冇等我找到機會,人家帶了女伴過來。你們說,江家這不是耍人玩嗎?”
“就是說啊,江少都有喜歡的女人了,江家老夫人還操這個心,幫他在圈子裡征什麼婚啊。我看呐,今晚誰都成不了。”
“我看可未必。”一道不屑地女聲冷哼道。
之前說話的女孩問她:“什麼意思?”
“今晚江渡帶過來的那個女孩,你們誰見過?”
一時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是……好像從冇在圈子裡見過這號人。”
“我也是奇怪,這人到底突然從哪冒出來的?之前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不過有一說一,這女孩長得確實漂亮,難怪連江少都為之折腰啊。”
“你還冇說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有人等不及催促道。
之前那道不屑的聲音說:“還能有什麼意思?我們大家之前都冇見過這人,而且我們之前連一絲風聲都冇聽到過,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