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舍棄
要是那時候她當機立斷,就把這個賤人給解決了,她現在也冇有後顧之憂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但這筆賬她記下了,她一定會讓沈清梔為她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不可!
江月薇一顆心徹底被仇恨占據,此時此刻,她殺了沈清梔的心都有。
隻是她內心深處其實也明白,是她在自欺欺人,能做到這個程度的人,除了周妄,她想不出第二個人,可她就是不願意麵對現實,不願意麵對真相。
隻有她堅信周妄是真的喜歡她,在意她,她才能看見一絲希望。
若是連她自己心裡都徹底堅信是周妄要毀了她,那她現在的人生就隻剩下一片灰暗了。
所以江月薇隻能將所有的恨意都寄生在沈清梔身上。
隻有這樣,她才能有力氣繼續活下去,繼續去爭去搶。
江月薇擦乾臉上的淚水,從地上爬起來,她走到梳妝臺前,她的妝容已經被淚水糊成一片,早已不成樣子。
江月薇想要擦掉臉上的臟汙,冇想到越擦越臟,此刻她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頂著這副狼狽模樣出去見人,尤其是不能被周妄看見!
要是被人拍到,她還怎麼見人!
江月薇扔下手機,趕緊去洗手間將臉上的妝容衝洗乾淨,隨後又快速給自己化了個淡妝,遮住臉上的疤痕才出門。
周氏集團。
周崇林一到了公司,趙助就將最新情況給他彙報了一遍。
網上的局勢徹底失控,已經不是他們能恐怕補救的了。
現在唯一能解決這件事的辦法,就是跟這對母女徹底割席,舍棄掉她們。
就對外宣稱是周崇林重情重義,不忍心看著昔日舊友無處可去,才資助母女兩人生活。冇想到這對母女反而滋生出野心,背著他們勾引自己兒子。
他以為江月薇是好女孩,才同意二人交往,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們也很痛心。對蔣淑芸母女所做之事,之前也是完全被蒙在鼓裡,毫不知情。
現在就解除江月薇與周妄的婚約,蔣淑芸與江月薇二人此後所有行為都跟周氏集團以及周家都毫無關係。
趙助說完之後,周崇林隻猶豫了兩秒,就立刻點頭同意了。
他知道這麼做的後果,雖然不能完全將自己跟周氏摘乾淨,但風向起碼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有把握讓公關部在公告發出去後,讓輿論轉向對他有利的一麵。讓其他網民以為他才是受害者,也是被這對母女所蒙騙了。
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徹徹底底將蔣淑芸母女推進流言地獄,聲名儘毀,這輩子都冇有翻身的餘地了。
可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法,隻要犧牲掉這兩個人,就能挽救周氏集團以及他自己的聲譽,周崇林冇有理由不這麼做。
他養了這對母女這麼多年,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他自問已經仁至義儘了。
要不是江月薇乾出這麼多醜事,還被人給抓到把柄抖摟出來,也不會連累到他和集團。
他現在隻是跟這對母女撇清乾係,已經是看在過往舊情麵上,手下留情了。
周崇林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蔣淑芸的野心,還有她所有的陰暗麵,他之前不在乎這些,他有錢不介意養個小玩意在身邊。
但現在不一樣了,事情涉及到了公司,他隻能先舍棄掉蔣淑芸了。
趙助聽見周崇林毫不遲疑地答應了他的提議,心裡狠狠地鬆了口氣。原本在提出這話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會被周崇林責罵的準備,冇想到周崇林竟然隻是猶豫了一下,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看來周董對蔣女士是真的變心了。
要是以前,隻怕不會對蔣女士這麼心狠。
不過趙助現在也很慶幸周崇林能這麼選擇,起碼這樣能保證他們的工作可以順利進行下去,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應對這次的危機了。
“那周董,我就讓下麵的人按照您的意思去發聲明了。”趙助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放心地又跟周崇林確認了一遍,“隻是這個聲明一旦發出去,恐怕就冇有回旋的餘地了。蔣女士和江小姐那邊隻怕……”
周崇林語氣淡漠:“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管得了她們?要不是她們惹出的事,也不會牽連到我跟公司。你抓緊去辦的,這件事越快平息越好。讓公關部的人做好準備,隻要聲明發出去,就立刻安排人控評,扭轉輿論風向,儘量挽救公司的名譽跟損失。”
趙助:“我明白,我馬上去辦。”
趙助說完,就趕緊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去傳達周崇林的意思。
江月薇還在趕來的路上,由於是她自己開車,她冇辦法分心再去看網上的情況,所以根本不知道周氏集團發布了那條跟她們撇清乾係的傳聞。
趙助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周崇林也冇辦法閒著,那幾位股東還在會議室等著他,他必須得想辦法將這些人給打發走。
好在周崇林占股數量太多,那些股東也不敢真的得罪他。在周崇林給出了解決辦法後,那些股東雖然仍舊心有怨氣,但也隻能暫時就這麼算了。
臨走時,跟周崇林關係最好的那個股東忍不住勸他:“崇林啊,你這輩子什麼都好,就是會在女人身上認栽。那個蔣淑芸我都瞧得出是什麼貨色,你倒是真敢把她安置在周家,現在爆雷了吧?”
“說實話,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連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小妄都優秀的孩子啊,他將來的妻子人選,不說是門當戶對,起碼也得是書香門第吧?你怎麼能讓小妄娶那種女人的女兒呢?蔣淑芸那種人,能教的出什麼好女兒來啊?”
“上次你家老太太出麵阻止這事,我本來以為你至少會聽你家老太太的話,冇想到你還真是一意孤行,硬要小妄跟江月薇成婚,我看你腦子是真出問題了。”
“這些事你好好想想吧,至少你要看清這對母女的真麵目,以後彆又栽在她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