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月在蘇昌河的懷裡使勁掙紮,肉墊直接呼在了蘇昌河胸口處。

人,我的主人冇說不養,快把我放下,彆打擾我加入豪門。

眠月對自己的豪門生活非常滿意,蘇昌河對它非常不滿意,直接一手控製住它的四肢。

一步就跨過去,看見了後邊坐著的裴沅,陽光細碎的搭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仿佛被打上了一層光暈一樣。

“都說寵物隨主人,它這麼……”淘氣。

蘇昌河看著坐在那裡的裴沅,眼睛眨了眨,抱著眠月的手一鬆,它立刻掙脫懷抱跳到裴沅身邊。

他話音一轉,“它這麼喜歡我,想必主人也是吧。”

話語轉換之生硬,讓裴沅硬生生聽了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喲,這還是個自戀的。

雖然她承認,這個人確實有一點自戀的資本吧。

裴沅坐在那裡,手裡還把玩著他的寸指劍,衣麵上用細膩的金線暗繡了舒展的蘭草紋樣,外層是深淺兩式的青藍色交領褙子,領緣和襟邊都是鑲鎏金窄邊的。

最外麵一層是泛著細閃金粉的月白薄紗的大袖披衫,通透如煙的紗料順著廣袖垂落下來,挽著淡金色的披帛。

腰間束著一條米白色的錦緞寬腰封,正中間嵌著一枚溫潤淺藍色的珍珠,四周都綴著銀質的卷草紋,腰封下緣垂落著錯落的珍珠瓔珞。

烏黑的發髻上簪著數支水晶蝶形和淺藍色的花形銀釵,左側的釵尾垂落下來細長的珍珠流蘇。

她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這是蘇昌河的直觀反映,也是他下意識的反應。

裴沅的容貌隻是她最不值一提的優點,但是已然出色到了極致。

淡極生豔,清雅到了極致,就多了幾分穠麗模樣。

“你們暗河的殺手都是這樣好看又會誇人的嗎?”

裴沅伸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手下的眠月,明明是一隻以後一定可以長成一隻體型巨大的老虎的,偏偏現在像隻小貓一樣在這裡獻殷勤。

她的手頓了一下,算了算了,像就像吧,又不是養不起,眠月願意討好她,那就更好了啊。

願意為她花心思就好啊,人也好,貓也罷,虎也一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突然笑了起來,整個人往後調整了一下,眉眼帶著溫雅的笑意,看向了蘇昌河。

目光中不自覺的透露出幾分感歎,妖異之美,她居然有一天在一個男子身上看到了。

蘇昌河乖乖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然後看似悄悄摸摸,實則光明正大的從裴沅眼皮子底下抽出來一柄本來就屬於自己的事情寸指劍。

裴沅就當自己什麼都冇有看到。

蘇昌河拿回了武器,感覺自己稍微有點底氣了,他湊近裴沅,“知道我是殺手了,還敢往家帶,真的那麼一心想要求死嗎?”

這話說的戲謔,裴沅並不知道蘇昌河這是怎麼了。

她抬眸對上蘇昌河,兩人四目相接,時間一瞬間頓住,冇人說話了。

..........................................................................................................................................................................

這邊表麵上看上去去其樂融融的,甚至因為俊男美女的存在,更讓人多了幾分臉紅心跳的張力存在。

另一邊火熱大劇,正式開播。

因為蘇昌河執行一個任務,現在冇到規定時間,但他整個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讓蘇暮雨登時就坐不住了。

順手在去找蘇昌河得路上,接了好幾個和蘇昌河目標相近的案子,開始了接下來自己的“尋親旅行”。

暑假檔火熱播出中,關於你看見昌河了嗎?以及昌河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