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正在長春宮和皇後說話,突然素練慌慌張張的從外麵進來,直接跪下來說著“娘娘,前朝傳來消息,蒙古請求嫡公主和親”皇後聞言直接摔了手中的茶盞,璟瑟隻是挑了挑眉頭,讓人把永琮抱了下去。

“額娘,不要急,蒙古女兒嫁得”璟瑟安撫著富察皇後,皇後直接打斷“那種苦寒之地是你……”話音未落,皇後瞧著璟瑟的眼眸,剩下的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兒能力不凡,璟瑟不是那籠中雀,做不來那囚中凰。

璟瑟屏退了下人,慢慢站起身來,“額娘,我是愛新覺羅氏的嫡出血脈,我的骨子裡天生流淌著野心,我要榮耀向我俯首”

皇後被駭的不知所措,一時之間無言。她明白一件事,璟瑟想要效仿,不,不是,她想要超越恪靖公主,蒙古,她勢在必得。

我生來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於群峰之巔俯視平庸的溝壑。我生來就是人傑而非草芥,我站在偉人之肩藐視卑微的懦夫。

我偏要做高牆之上的淩霄花

“額娘,野心勃勃從來都不是一個貶義詞”皇後看著璟瑟的樣子,手不自覺的攥緊,她為她的女兒驕傲,皇後勾起一抹笑,她會為她的兒女掃平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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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聖駕回鑾,京中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繃緊了心神。誰不知道,太後娘娘為了自己的女兒,趁著皇後冇有跟著留在宮裡,直接敲定了和親人選為和敬公主,還不知道皇後娘娘和太後會怎麼撕扯呢。還有皇帝不知道為什麼又冷落了嫻妃。

為什麼,當然是嫻妃又踩雷了,幫著養母對付皇後,是冇錯,可她和敬也是皇阿瑪的女兒,蠢而不自知的東西。隻知道情情愛愛,出手對付她,璟瑟都嫌礙事。

不過她這事可是又牽扯了一個白蕊姬出來,想讓她額娘背鍋,算計她額娘,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如今和親一事提上日程,她也要加快速度肅清後宮,不然她真的擔心她額娘。

“讓人把嘉貴妃害玫嬪的證據送過去,還有嘉貴妃對她那玉氏世子的一往情深也在宮裡宣揚宣揚”璟瑟敲了敲桌子,直接開口,哥哥的人能辦好這件事,嘉貴妃她不放過,玫嬪亦是如此。都是一群淺薄張揚的蠢貨。

長天春色臨大地,河山風雲變古今。

璟瑟看著上方太後對著她額娘侃侃而談說著給她添妝,不由勾唇一笑,果不其然,“多謝皇額娘疼惜璟瑟,璟瑟作為中宮嫡女,大清公主,兒臣雖然不舍,但還是為了家國嫁女,如今嫁妝多一些,也算是兒臣對璟瑟的一份心”皇後的話一出,幾乎打懵了在場所有人,她們可是以為皇後會發瘋呢,璟瑟有多受寵她們可是知道的,不由轉向這位備受寵愛的和敬公主,想看看自小嬌生慣養的公主會怎麼看待遠嫁這件事。

璟瑟瞥了一眼身後明黃的衣角,拍了拍皇後的手,心思急轉。這可不怪她拉踩,這可是太後親自遞的梯子,她不接都有點對不住,希望太後的心情一直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