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幾人行在官道上,柳月也是舍棄了一貫的轎子,換成了馬車,馬車內部空間大的很,藍昭妤和柳月坐在一邊,手上捧著一杯白瓷茶盞,靜靜的坐著,出塵又矜貴。
“阿妤,我們原本的計劃有什麼不對嗎?”柳月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他實在忘不了當時藍昭妤的眼神,看他們和蠢貨一般無二,他這話問的冇有頭腦,但藍昭妤聽懂了,當時她冇開口,是覺得人多眼雜,她不是很想招人眼。
藍昭妤帶著幾分探究看著他們,這些人的品行經過這麼些天的相處她也是了解的,他們是真的不覺得有問題,所以,她才是真的不解,敏感度這麼低的嗎,都比不上她。這樣想著,藍昭妤布下了結界,阻斷被偷聽的可能,不理會他們驚訝的眼神。
“若是一切都按照你們計劃的來,按照宴小姐所說的她結冥婚,最後,西南道還是顧宴兩家持平,甚至宴小姐還可以以身份插手顧家的事。”藍昭妤說著,其實,她是真的不太了解這些背後的事,隻能看出來這些,因為玄正大陸由仙家百門共治,就算是仙督也冇有太大的權力,隻是維持秩序罷了,她自小接觸的教育還真和這邊的皇權至上不一樣,但這些公子也不行嗎。
她的話就像一把利劍劃破了所有的黑幕,扯下了這張遮羞布。讓這幾個在外備受追捧的公子麵麵相覷,還真是,到底老七還是琅玡王,皇室子弟在怎麼向往江湖也還是會下意識的考慮皇家,把自己活得擰巴巴的。他們也是給皇家當了一回刀,太安帝不知道這些事他們可不信。
北闕餘孽被抓住,也是誤打誤撞,給了他們一個理由,一個把自己摘出去的理由。
他們很想笑,但扯了扯嘴角,發現不行,尤其是顧劍門,他是不是還要慶幸,自己大哥冇死,他不用落到那樣的境地,狂傲至極的淩雲公子,若是被家族所困,他的一身傲骨會被消磨,心境再也回不去的。
藍昭妤冇在開口,關於那位風華公子的事,她有一些了解,兩種身份的牽扯,心向往之和身上的牽絆,他哪一個都放不下,隻能困著自己,早晚會走向毀滅,而且,她不知道這位所謂的風華公子對他們這份兄弟情是怎麼看的,她也不敢貿然開口,隻要柳月冇事,她不想多管閒事。
一時之間,他們都有些意興闌珊,柳月開口轉移了話題,“阿妤,這個結界是防止偷聽的是嗎,還是陣法啊。”提到這個,所有人都是好奇的,藍昭妤也冇有什麼想要隱瞞的想法,不然,柳月也不會問的,異世他們早晚都會知道,因為自己的這些功法壓根經不起探究。
“是結界,我結丹了,所以可以做到。”然後和這幾位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曆,但也冇有說的太詳細,隻說明自己是誤打誤撞之下來到的這裡,輕而易舉地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未知的永遠都是吸引人的,而且,看著雷夢殺擠眉弄眼的一番作態,挨了柳月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