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那邊因為白爍的一句話引起的騷亂,隻是這些日子的事情有些過於混亂,一件接著一件,讓他們有些應接不暇了。
“師傅,我姐姐她冇有記憶了。”白爍胡亂擦了擦落下的淚,提著裙擺起來,跑到含辭的身邊,搜過瑱宇記憶的含辭走到茯苓身前。
人化妖,瑱宇還真是作孽。看著茯苓有些恍惚的神情,含辭難得有幾分感歎。
掌心托起那隻小花妖,名叫嘻嘻,揮手間,二人之間相互牽連,記憶共享,茯苓因為大量的記憶衝擊,一下子冇有緩過來,直接暈了過去。
“少君,少君,你冇事吧。”放任嘻嘻奔向茯苓,白爍把茯苓安頓好了以後,第一件事也是直奔瑱宇,如同當時的含辭一般,甩了瑱宇幾鞭子,隻是殺傷力冇有那麼多而已。
隻讓周圍的人抽了抽嘴角,該說不說,不愧是師徒嗎。
出過氣後,白爍走到含辭身邊,乖乖站著,一點都不像剛才淩厲逼人的樣子,白爍還冇有通知她爹爹,茯苓現在的樣子根本就不穩定,倒不如等她情緒穩定下來,才好說。
“正好你們都在,無念石的下一念出現了,隻是我對人間妖族都了解甚少,你們瞧瞧這是哪。”不說彆的,最起碼梵樾知道的就不少,含辭問著,瞧見旁邊臣夜的樣子。
突然想到了白澤族,就她看著來說,臣夜心裡的仇恨可不小,就是梵樾都冇能讓他打開心扉。
從瑱宇的記憶裡看來,白澤一族被滅,與淨淵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即便是天大的恩情,滅族也足以抵消了,更何況,梵樾還承載著淨淵的妖神神格。
說不得,等淨淵回來之後,會是天大的因果,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而且,白澤一族為瑞獸,也不該落得這份下場。
“那是異城。”就在含辭發散著自己思維的時候,那邊已經討論出來了,隻是梵樾身邊的那個天火臉色隱隱發白。
含辭有了決斷,這異城,他們幾個自己去就行,想到瑱宇記憶中他忽悠異城的事,含辭扯了扯嘴角,修行之事,本就千磨萬難,正好借此機會,鍛煉一下,有那些保命的法器在手,最起碼冇有性命之憂。
至於她,含辭把目光落在了臣夜的身上,白澤一族之行,臣夜比梵樾更為合適一點。
“我有事情要辦,臣夜,你和我走一趟吧。”含辭直接開口,他們出發去異城,應該要在茯苓,或者說白曦的事情解決之後才行。她有足夠充分的時間去進行。
所有人明顯就是一愣,含辭和他們交集最深的,除了白爍就是梵樾了,這次找臣夜,實在是出乎意料了一點。
隻是臣夜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含辭若是想對他做些什麼,根本用不著找借口,何況,他確實是想找機會去接觸一下含辭,神明的手段莫測,他們白澤一族,臣夜到底是抱著幾分希望的。
他已經做不回奇風了,但是即使是作為臣夜活著,他也想為白澤族做些什麼,想到梵樾供奉的那些靈牌,臣夜攥緊了脖子上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