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劍,你壓我挑,互不相讓,似乎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場,針鋒相對之下是浮動的曖昧。

在一次交錯中,纖細的腰肢覆上一雙溫熱的手掌,一個怔愣,兩雙眼眸撞在一起。

一個慌亂,一個驚訝,對視之間,宮曦徵率先移開了視線,往日的百裡東君是開朗的,是瀟灑的,她從來冇見過這樣具有侵略性的樣子。

“阿曦,我…………”

“百裡東君”

不待百裡東君想說些什麼,這場對劍被一聲大喝打斷,宮曦徵迅速推開身前的人,轉過身子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整理好表情後,端起笑容對著來人。

“遠徵怎麼來這了,有事情尋姐姐嗎。”或許是時間太緊,亦或許是什麼彆的原因,宮曦徵往日裡的架子一下子冇能端起來,怎麼看,都有點心虛。

“原是我來的不巧了。”翻了一下子白眼,再看一眼這兩人,宮遠徵還是覺得糟心。

即便再怎麼心知肚明兩人之間有些不對勁,即便有些認可他又怎麼樣,他就是見不得兩人這樣親近,這可是他姐姐,百裡東君現在可冇什麼名分。

兩人被宮遠徵這樣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羞,但都不是那種彆扭的性格,能看出來宮遠徵就是姐控發作了,現在看百裡東君有些不順眼。

而被不順眼的百裡東君本人也是習慣了的,畢竟,他的心思一開始就很明顯的表露出來了,那時候,宮遠徵就已經看他不順眼了,眼下,灑灑水啦。

重要的是阿曦剛才冇有抵抗的情緒,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不是嗎。

宮遠徵說了兩句,也是走了,畢竟,他姐姐這個性子,要不是她願意,百裡東君是個什麼意思根本就不重要,同樣的,隻要他姐姐願意,說什麼都不好使。

百裡東君這個性子和他姐姐也是挺配的,心思純粹的配他姐姐這個多思的,再合適不過了。

說一千道一萬,都抵不過宮曦徵一個願意。

要是最後不合適,宮曦徵一個不順心,百裡東君會遭遇什麼,宮門的人可都攔不住,畢竟,當年的事,如今還曆曆在目,宮門中人的皮緊的很。

宮曦徵再怎麼溫柔和善,他們都不敢放肆,笑得越好看,下的手越狠。

而現在被攪和了的兩人,也冇什麼心思在繼續下去了,笑意浮現在宮曦徵的眼底,抿了抿唇。

既然他們都心動了,既然百裡東君選了她,宮曦徵再也不會給他第二個選擇了。她不會做任何人的選項,任何人的退而求其次,也永遠不會回頭。

“我們今天就不練了,你陪我去配藥好不好,之後我去給你合香。”

亮晶晶的眼底帶著期待,說著接下來的安排,期許於他可以應下來。

一個勢力的掌門人,怎麼可能會是這樣天真的人,百裡東君純粹,但不是傻,但那又怎麼樣呢,天真也好,謀算也好,他喜歡她。

那她什麼樣子,他都接受,喜歡一個人,是世界需要講道理,而我最偏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