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宮姑娘,世子讓人來報,那處小院來了域外之人。”等他說完,那人就退下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運起輕功往那趕。

域外之人,北闕天外天,他們來這做什麼,大搖大擺的來北離的國土,還能不能有腦子了。

為了什麼,古塵,西楚,藥人之術。

所有的一切串聯起來,那就都想通了,宮曦徵不知道該怎麼對這種無知的行為做評價,想靠藥人之術複國,然後那之後呢。

屍橫遍野,民不聊生是嗎,雖然宮曦徵認為他們肯定不會成功,但不代表她不去認為這些人冇腦子。

用江湖手段參與國家之事,還真是活該北離當權者不把他們放眼裡,烏合之眾。

白白送上門的棋子啊,宮曦徵的腦中十分清醒,惹了他的人,怎麼可以全身而退呢,她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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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東君在此,誰敢動我師傅。”不染塵帶出一片氣浪,隱匿了一時的視線,也讓所有人忽略了飄向無法無天二人的隨風帶出的細小的顆粒,隻以為是微塵。

隻有溫壺酒微微動了動眉頭,卻冇有發現什麼,看了一眼這兩人,站在了他們身邊。

“天生武脈,來的倒是正好。”兩人掃了一眼百裡東君,隨即笑容更深了,還真是不白來。

而與之相對的,宮曦徵的笑意也加深了,很好,自尋死路的東西,既然盯上了百裡東君,那就都去死吧,至於原因,不重要,她總會查到的。

以這種招搖的性子,她一查一個準。

現場一片混亂,宮曦徵走到了古塵身邊,想給他把脈,隻是被擺手拒絕了,臉上帶出了一絲哀傷與愁緒。

無法之下,隻能站在一邊,卻幾不可察的對上了百裡東君的眼神,示意他安心,雖然過程有些差錯,但結果和他們想的一樣就可以了。

拿著帕子掩著眼角,掃了一眼現場,看著捂著胸口的蕭若風,有些詫異,古塵師傅這是動手了,真漂亮,毆打當朝皇子,多難得的體驗啊。

她打賭,古塵師傅絕對帶了點私人情緒,不過,那又怎麼樣呢,古塵師傅都是“將死之人”了,再計較就過分了。

眼瞧著勸不住,古塵師傅要自己親自動手了,宮曦徵被百裡東君攬著走到一邊,似是有些不忍與傷心,頭埋在百裡東君懷裡。

讓攬著的人,要不是還記著現在的場合,都快笑出來了,曦兒這樣“裝模作樣”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

此處可聯係宮門中人,他們執刃看著是明豔溫柔的大美人,柔弱無害,實際上裝模作樣第一人,下手果決淩厲毫不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