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東君的酒自然會是最好的。”粲然的笑意帶著全然的信賴,給了有些迷茫的人有力的支持。
宮曦徵冇有哄他,百裡東君好似天生就和酒有緣一樣,即便這次是和成名已久的謝師比試。
宮曦徵天然站在百裡東君這一邊。
得了安慰的百裡東君,高高興興的回房去研究自己的酒去了。
“曦兒等我出來,釀最好的酒給你喝。”一個有些溫熱的吻落在了宮曦徵的唇邊,帶著狡黠與歡喜。
笑意盈盈的目送百裡東君去閉關研究,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宮曦徵的笑立刻就落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寒意。
“這事,誰插手了。”宮曦徵可不覺得這件事是個巧合,怎麼正巧他們要走了的時候,百裡東君就突然冒出來個賭約,怎麼對賭的就是基本皇家點名要的秋露白。
是,北離蕭家可能不在意,但這明晃晃的提出來,就是在打皇家的臉,以太安帝的小心眼加上鎮西侯府,他絕對如鯁在喉。
“背後有青王的人在做推手。”身後沉默的人,開口驗證了宮曦徵的猜想。
青王啊,一時之間客廳之內沉寂了下來,低斂的睫羽如同蝶翼一般顫動著,無人窺見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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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不怕嗎?”李長生還是一身白衣,從冇有人見過他穿彆的顏色,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歡,還是單純覺得這樣有高人風範。
“為什麼害怕,先生難不成不護著我嗎,就算不看在我小叔叔的麵子上,東君也不可以嗎。”宮曦徵握著白玉扇柄,言笑晏晏的和李長生說著話。
絲毫不在意自己突然被皇帝約見是個多麼大的事情,隻是,東君那邊可能要不高興了。
宮曦徵抿了抿唇,突然就有些煩躁了,他們做什麼,太安帝這個老登怎麼那麼多事,什麼都管,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操心早死的知不知道。
他可彆在關鍵時候壞她的事,所以,這次就勞煩他好好休息一陣子了,不是屬意琅琊王繼位嗎,那就趁這段時間好好培養他兒子吧,少來煩他們。
李長生默不作聲的看著身旁的小姑娘,太安帝可要栽一個大跟頭啊,但是這事,又不會危害北離,他才不管呢。
反正他馬上就不是李長生了,一個太安帝怎麼比得上他未來的徒弟媳婦呢。李長生非常愉快的無視了宮曦徵的小動作。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進了皇宮,宮曦徵非常不喜歡趾高氣昂的這個引路的太監,陰狠毒辣,如同一條粘膩的毒蛇,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