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上轉著手中玉佩的宮曦徵停下了動作,眼中怔了怔,都冇有去回李長生的話。

是東君的靈力波動,她不會感覺錯的,比酒需要出動不染塵嗎,想到她送給青王的那一份大禮,宮曦徵難得有一個好心情。

連剛剛在皇宮受的氣都感覺順了一點,果然,人就是不能讓自己受委屈,哪怕暗著報複回來。

不出她所料的話,估計那個不長眼的是青王吧,倒是省的她出手了,這可怪不了她,皇家內鬥。

青王vs琅琊王

百裡東君隻是個被牽連的可憐的炮灰啊,能怪誰呢。

李長生的存在感又縮小了一下,他錯了,百裡東君才不像他,最起碼一百多年來,他就冇找過這樣的伴侶。

今日的天氣極好,綢緞一般的金光撒下來,宮曦徵整個人就站在光下,灑金長裙柔順的垂下,是百裡東君心動的模樣。

“曦兒,你瞧,我就說我會贏的。”晃著手中的秋露白,百裡東君眉飛色舞的說著什麼,撒嬌討賞邀功一般,讓李長生不忍直視。

“對了,曦兒,那老登冇為難你吧。”顯而易見,百裡東君對皇權冇有一點敬畏,而正好,他身邊的兩人同樣如此。

“冇有,你還不了解我嗎,再說,先生在的,不是嗎。”含笑的目光落在李長生的身上,任由骨節分明的手大手捋過自己耳邊的發絲。

李長生簡直如坐針氈,第一次期待起自己三十年之期趕緊過來,到時候他就不是李先生了。

嗯,想到這,李長生垂眸思考,他應該給自己起一個什麼名字好呢。

不如問問眼前這兩人的意見時,雖然,百裡東君是個不學無術的,但宮曦徵明顯就很有文采嗎。

正當李長生想思考的時候,這不長眼的就上趕著來了。

宮曦徵冇動,依舊漫不經心的搖著手中的扇子,精致的眉眼在低垂的一瞬間,似乎都讓人以為看到了端坐蓮臺的神佛。

依舊有人不長眼啊,短促的嗤笑一聲。

白玉扇柄的扇子挑開車簾,斜倚著車廂門框,看著被百裡東君即便是一劍挑在劍下,依舊不死心的姬若風。

宮曦徵微垂的眼尾似乎淬了冰冷的鋒刃,淩厲又毫不留情,這種情況,讓她聯想到了無鋒。

當初的無鋒,就是這樣對宮門窮追不舍,如同吸血的螞蝗一般,隻要沾上一點,便甩不掉。

無鋒為了無量流火,為了稱霸武林,那姬若風呢,他這樣行事,是為了什麼呢,得罪江湖甚至朝廷的人,僅僅是為了那天下百曉的名聲嗎。

那他,未免太過蠢了一點。

這樣想著,宮曦徵也就這樣問了,依舊被壓著的姬若風冇有一點自知之明,也看不清眼前的形式,還在叫囂著要問李長生的身份。

搖著扇子的手一滯,目光之中帶了幾分不可置信,這人在倚仗什麼呢,依仗著那和李長生不知道真假差了幾輩子的身份,同一個姓氏。

李長生活了那麼久,冇有人比他的心更硬了,他都想死了,他對人世都冇有一絲留戀了,姬若風在囂張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