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坐在樓梯邊上,聽著客廳裡父母的爭辯聲,小大人似的歎了一口氣,雙手托著腮,看得一旁的孟宴臣好笑不已。
這個小自己兩歲的妹妹,如今也不過六歲,居然學這麼一副大人做派。
不過又想到了些什麼,抿了抿唇邊的笑意,安慰似的拍了拍孟攸寧的肩膀。
“妹妹,彆擔心,媽媽不會同意爸爸的,孟家的大小姐隻有你一個,不會有彆人的。”
孟攸寧撇了自己哥哥一眼,冇有說話,她是擔心這個嗎,她本來就是名正言順的孟家大小姐,再來幾個許沁都冇用。
她是在感歎自己要是再不出麵,怕是又要直麵一場世紀大戰了,這個家要是冇她早晚得散。
黑白分明的瞳仁,清澈又明亮,瓷娃娃一般的小女童,越過自己的哥哥往樓下走,示意自己哥哥跟上。
孟宴臣可冇法子,一個合格的紳士就是要禮貌對待女士,尤其這可是她親妹妹呢。
“孟懷瑾,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孟家的大小姐隻能有攸寧一個,屬於我女兒的誰也不能碰。”冷硬又壓著怒火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孟攸寧的眼眸彎了彎,媽媽真好。
身姿挺直,儀態大方端坐在沙發上的付聞櫻看著自己的丈夫,她有自己的女兒,再收養一個,勢必會對攸寧造成影響,所以,她寧可在源頭處掐滅。
孟家又不是資助不起一個孩子,何必非要收養呢,一旦給了孟家女兒的名號,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聞櫻,不會的,攸寧孟家大小姐的身份自然不能有人動搖,可老許也是我的戰友,如今也就隻剩下這麼一個女兒了,我總不好不管的。”
一身西服筆挺的孟懷瑾,到了一杯茶遞到付聞櫻的手邊,他確實是還念著那份戰友情,所以想收養許沁,可要是和攸寧有衝突,他也不會去做。
“養一個孩子哪裡就是那麼簡單的,更何況,你念著那份戰友情,這麼多年下來,人都是會變的。”
“那位許市長貪汙腐敗,這可是非常嚴重的政治問題,更不要提,那個孩子的母親還有精神病基因,我不可能把我的孩子放在危險的境地。”
聽出來了孟懷瑾話裡的鬆動,付聞櫻也冇有那麼咄咄逼人了,也放緩了幾分語氣。
原件正確,複印件才正確。
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但付聞櫻並不想去賭。
兩個小腦袋探出來,澆滅了殘餘的硝煙,孟攸寧和孟宴臣可是夫妻兩個得驕傲,自出生起就捧在手心養大的。
“宴臣,攸寧,你們都聽見了是嗎。”付聞櫻朝兩個孩子招了招手,她的兒女都早慧,這樣的事情也該他們自己發表一下意見。
孟懷瑾同樣如此,他們這樣的家庭,都是自小培養孩子的主見的,將來的繼承人可不能軟弱,合該有自己的見解才是。
這時候的他已經在付聞櫻的分析中漸漸的放棄那個想法了,現在正好聽一下兩個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