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午後,庭院中日光斑駁,花香四溢。

身著旗袍的美人正端坐於桌前,旗袍是銀白色的蘇繡,細膩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澤,勾勒出精致的花鳥圖案,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伏,似要展翅欲飛。

旗袍恰到好處地貼合她的身形,將她的線條勾勒得柔美而流暢,立領襯托出她修長的脖頸,斜襟上的盤扣如圓潤的珍珠,整齊排列。

孟攸寧麵前鋪著一張宣紙,她右手輕輕握住毛筆,提筆蘸墨,動作輕盈優雅,左手則自然地放在紙邊,輕輕壓著紙張。

修長如玉的手指拿著墨條,輕輕的碾著墨,絲毫看不出殺伐果斷的樣子,溫潤的好似世家走出來的貴公子。

孟攸寧的發絲整齊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落在白皙的臉頰邊,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更添幾分靈動。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二人身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與美人身上的旗袍相互映襯,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毛筆在宣紙上緩緩遊走,墨汁暈染開來,留下飄逸而有力的字跡。鋒利的筆鋒能看出來幾分淩厲果決的性子,字如其人,不外如是。

微風輕拂,庭院中的花草輕輕搖曳,送來陣陣花香。美人偶爾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望向遠方,眼神中透著一絲悠然與愜意。

解家的宅院古色古香,整個庭院都沉浸在一種古樸而優雅的氛圍之中,隻聽見毛筆與紙張摩挲的沙沙聲,和偶爾傳來的鳥鳴聲,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樂章。

“給解當家的裱起來好不好。”停筆之後,孟攸寧拿著手帕擦了擦手,隨即遞了另一塊帕子給旁邊的人,笑意吟吟的開口。

眉眼間皆是溫柔,微微一用力,把人攬在懷裡的解當家,眼尾微微上挑,一雙桃花眼,蘊含的情意讓人不自覺的沉溺。

“孟小姐的墨寶當是無價,自是要裱起來才好。”陽光折射下,二人手上的戒指閃過一絲光芒交彙,就如同二人的命運一般。

“說的可真好聽,真讓人高興。”白皙如玉的手似是漫不經心的拂過眼前人的後頸,帶著些許戲謔開口。

毫不在意自己突然被打橫抱起,笑意依舊溫柔漂亮,風帶過鬢邊的一縷發絲,吹的二人心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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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見你們兩個還真是忙,果然,我這個閨蜜哪裡抵得過漂亮美人呢。”

手裡端著一盞茶的孟逸然,看著對麵坐著的小情侶,幽幽歎了口氣。

和孟宴臣交往以來,她都對茶情有獨鐘了,不過,眼風掃到解雨臣的時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男人,隻會勾引她家攸寧。

尤其是生的解雨臣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