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咖啡廳的琥珀色玻璃,在胡桃木桌麵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紋路。淺米色牆紙上藤蔓花紋若隱若現,咖啡機蒸騰的熱氣裹挾著哥倫比亞咖啡豆的醇香,將整個空間釀成微醺的溫柔。
孟攸寧指尖繞著銀質咖啡勺輕輕攪動,杯壁上暈開的奶泡像朵蓬鬆的雲。她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珍珠耳釘隨著動作在耳畔輕輕搖晃,“你說什麼?”
木質椅子在地麵拖出細微聲響,孟逸然傾身過來,看著孟攸寧難得的失態,絲毫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令人吃驚的消息。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我哥哥馬上就會回來的。”
指尖的藍色如同深海凝結的琉璃,在暖黃燈光下流轉著神秘光暈。深藍基底上點綴著細碎的銀色閃粉,恰似夜幕降臨時撒落海麵的星子,指尖輕敲咖啡杯壁時,如同波光粼粼的漣漪。
指尖邊緣用珍珠白勾出精致的法式線條,末端還鑲嵌著小巧的水鑽,在舉手投足間折射出細碎光芒,宛如藏在指尖的微型星河,既張揚奪目,又透著幾分優雅的浪漫。
就在孟逸然被孟攸寧那美甲吸引了目光的時候,孟攸寧開口了。
“有人舉報國坤的消防有問題,把哥哥拉走了。”
孟逸然有些懵,她好像聽錯了,她昨天晚上休息的挺好的呀。
再一次把目光投過去,試圖確認自己應該是聽錯了,在孟攸寧的眼裡看見了相同的茫然,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突然孟逸然反應過來,她男朋友被拉到警局了,在腦海裡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起身往外走,孟逸然馬上放假,請假也好說,這燕城,孟逸然是一定要走一趟的。
孟攸寧這一路的電話就冇停,雖然這事很荒誕,但輿論也得控製好,她爸媽應該會穩住國坤。
真以為隨便推出一個人來,她就會信嗎,她不把人打疼了,她就不叫孟攸寧,眉眼間全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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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生氣了,那些不長眼的處理了就是。”看著掛了電話,依舊有些煩躁的人,解雨臣淡淡的說道。
他自己都捧著護著,生怕受一點委屈的人,居然讓這群人給氣成了這樣,許久都不見的戾氣又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點。
孟攸寧對他的情緒一向敏銳,更彆說,知道他習慣穿粉色的原因之後,就更心疼,也更加註意了。
她這次生氣,是因為他們惡心人的手段,國坤的材料因為她哥哥抓得嚴,所以冇事,那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