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壁爐傳來一聲“劈啪”聲,打破了兩人間有些沉寂的氛圍。

“小丫頭這個性子,可真是像我格林德沃家族的人。”

勾著唇的蓋勒特似笑非笑,除了當年的鄧布利多,他從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裡,因為,隻有同樣的天才才能互相理解。

雖然眼前這個小丫頭年紀小,但她的天賦可怕的很,雖然不是巫師,但那種神秘的力量也讓他向往。

想到鄧布利多,他的神情複雜了些許,毫無疑問他們二人間的感情深厚異常,即便當年他們二人站在對立場上。

自從他被關到紐迦蒙德以後,一遍遍的回憶他們的過往。

他恨他嗎,不恨。

他愛他嗎,愛的。

他怨他嗎,怨的。

無數複雜的感情交織,蓋勒特現在已經要分不清了,當年阿利安娜的死他們二人都有責任,因為愧對他,所以他自囚了。

想到這些年裡他看見的未來,如今,或許放下的契機來了,早在血盟破碎的時候,或許他們就回不去了。

他不僅愧對鄧布利多,他還愧對跟隨他的聖徒。

“或許因為頂尖的天才都是惺惺相惜的,我能和先生遇見,本身就是一種緣分。”

姬沅才不管這人想到了些什麼,既然這人和他們陰陽家的氣運有關係,她不介意好好說話。

“你說得對,是緣分啊,你應該得在這裡留兩年吧。”

本來格林德沃笑眯眯的開口和她說著,突然話鋒一轉,姬沅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

她一點也不意外他能知道,金色的眸子盯著這人看他還想說些什麼。

“我還蠻高興的能有個人陪我說說話。”

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蓋勒特的眼中是全然的笑意,這小丫頭年紀小,當個女兒養養也不是不行。

畢竟,從未來看,這小丫頭當他女兒還蠻合適的。

姬沅才不信他的鬼話,他會缺人說話,就他那些聖徒估計很願意來陪他。

不過也冇說些什麼,畢竟她本來就是要留在這裡的,也省的她再費心了。

“那姬沅就叨擾先生了。”姬沅發帶尾端係著的小鈴鐺隨著她的起身微微晃了晃,穿著一身陰陽家服飾,卻拎著裙擺向蓋勒特行了一個西方的禮節。

“走吧,帶你找地方住。”蓋勒特微微挑了挑眉,看來,這小姑娘有備而來,怪不得認得他呢,不是說東方長大的嗎。

和雷古勒斯學過一點禮儀的姬沅絲毫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乖乖的跟著人去看房間。

不過,這紐迦蒙德就他們兩個,不會要她親自動手吧,她可不會,至於西方的家養小精靈,姬沅表示敬謝不敏。

她可是在雷古勒斯那裡見過照片的,還是算了,估計看蓋勒特的樣子也不是經常用,那不然,她弄個傀儡來。

可是陰陽家的她冇帶過來,這紐迦蒙德也冇有人能讓她做成傀儡啊,至於說會不會有人進來。

姬沅非常肯定冇有的,畢竟就連她堂而皇之的走進來那群人都不敢靠近,指望他們進來………

“在想些什麼。”在一處房間停下來的蓋勒特轉身就看見這人在思考,眉毛都擰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