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底下人的閃躲,姬沅攏了攏鬢邊的發絲,也不知道雷爾恢複的怎麼樣了。
“這位姑娘,你對巫師界下如此狠手是為何呢,何不談一談呢。”
鄧布利多真的冇有見過這樣的人,即便是當年的蓋勒特也會和你說兩句再動手,這人從出現開始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動手。
姬沅就當聽不見,何況她是不喜歡鄧布利多的,或許是因為她和文達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眾所周知,陰陽家人狠話不多。
姬沅輕輕打了個響指,隻見漫天的樹葉從四麵八方呼嘯而來,如同一把把鋒利的飛刀,衝著四散的人群而去,每一片樹葉都帶著淩厲的風聲,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陰陽秘術,萬葉飛花流,無數樹葉在密道中縱橫飛舞,編織出一張致命的死亡之網。
平日裡鮮活好看的草木花朵如同奪命的鎖鏈,分金斷玉,何況是人呢。
雙手結印,紅色的陰陽圖流轉成型,一隻紅色的血手印從地下伸出,掀翻了一眾人,地上血流成河,讓所有目睹的人都忍不住乾嘔。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不,是虐殺。
“本座今個心情好,也算你們的福分了。”眼睫輕輕顫了一下,話音裡的笑意很明顯就能讓人聽出來。
不隻是那些直麵她殺意的那群人,包括但不限於黑魔王和鄧布利多,臉色被氣的都有了些紅暈。
就連暗中觀察著她動作的一些聖徒,聽見這話眼神都木了,他們之前是知道他們學生的這位學生很強,冇想到這麼強,還………嘴毒呢。
一道散發著綠光的咒語向著姬沅的地方飛過去,帶著濃重的惡意與殺意。
目光當即就是一冷,這天命折的還真不冤枉,這位腦殘的黑魔王。
反正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今個就算了,再多的,可就不好了。
整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身寄長煙而去,激怒了黑魔王,也讓那些聖徒鬆了一口氣,緊捏著的魔杖重新被鬆開。
這可是他們的希望,不能出事的。
隨即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這麼一通鬨了下去,他們正好出手啊,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笑意。
姬沅這一場鬨得很大,給本就因為食死徒人心惶惶的魔法部當頭一棒,戒備了很久,很長時間都冇再發現這人的蹤跡,戒備了一個寂寞。
就連隱匿的布萊克家族都收到了消息,都不由得看到了相同的興奮。
雷爾這個對象找的好啊,怪不得看不上其他純血家族的貴族小姐,讓他們說,他們去也看不上啊。
他們布萊克家族的家主夫人隻認這一個啊。
雷古勒斯表示,不重要,反正他隻會娶阿沅一個,這些人認不認的根本不重要。
之後的所有,巫師界的事情姬沅明麵上都冇有再插手,任由一場又一場鬨劇的發生,看著他走上她想要的軌道。
雷古勒斯暗地裡一直在收攏各界的生意與勢力,畢竟,他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家族繼承人,反正這事姬沅做不來,隻能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來為他們的女兒發光發熱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