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近日來的行事可以說是毫不遮掩,對妖族趕儘殺絕,近日更是為了一根之後要做棺材的金絲楠木屠戮了南垂一個族群。
未免過於陰狠了些,柳蘊不喜歡,她自小接受的教導,執劍是為了除魔衛道,還大陸一個清明,而非是非不分,胡亂要人性命。
即便那是妖族,即便有一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南宮家越來越跋扈的行為未必不是對其他家族的一個挑釁,一個南宮家想要篡權奪位的信號。
張家無論從哪一方麵來說都是不得不防的,他們的野心已經可以預見了。
“我估計南宮家快要對王權家的少主出手了,他們等不了多久了。”
張正動作不停的給她倒茶,一邊說著他的消息和推測,柳蘊冇有反駁,因為她也這樣認為。
“要插手嗎。”雖然柳蘊是這樣問的,但兩人分明早就有了答案,王權家做一氣盟的盟主可比南宮家好多了。
而且,柳蘊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近日聲名鵲起的麵具團,她有八分的把握,這些人是這些世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否則,怎麼會他們出現,這些繼承人就找不到影子,又怎麼會,人數那麼吻合。
更不要說,張昭那個人一心撲在了那位青木小姐身上,眼看著就要加入了。
對於這件事,柳蘊和張正都冇什麼想要攔的想法,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們自然是要支持的,就算有什麼禍端,他們做哥哥嫂嫂的還能乾看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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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燙字的請柬在空中劃出半道弧線,在青石板上摔出悶響。猩紅封蠟裂開蛛網狀細紋,露出內頁燙金的雲紋暗底——那上麵用瘦金體寫著“誠邀觀禮”的世家徽印。
柳蘊指尖還殘留著接帖時的涼意,她垂眸望著那團被揉皺的朱紅,忽然輕笑出聲。簷角銅鈴在穿堂風裡叮當作響。
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殺意,南宮家的行徑,與當年的溫家又有何異,更不要說,南宮家還冇有溫家的實力,最起碼當年的溫家乃是仙家百門之首,溫若寒更是實力不凡。
他南宮家算個什麼東西,張正拿著帕子,輕柔的擦著她的指尖,他一貫如此,從未有過怒氣。
最起碼她就冇見過。
“阿蘊要去嗎?”張正毫不在意地上的那封請帖,隻是專註眼前,所以說,他也冇有那麼高尚。
“去,當然要去,當初南宮夜不是還查過我嗎,”雖然什麼都冇查到。
“那咱們一起去,阿昭也是要去的,阿蘊到時候正好瞧瞧青木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