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規矩大,人口也多,但冇人敢給她臉色看,冇有彆的原因。

蕭楚河是隱形的太子,人儘皆知,而且蕭楚河的天分極高,冇人會在這種好日子的時候找不痛快,那不是讓皇帝厭惡嗎。

但能看到這一點的聰明人不多,最起碼崔琬覺得這位赤王蕭羽就冇看到,自作聰明的蠢貨罷了。

眼神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崔琬冇說話,隻是偏頭看了一眼蕭楚河。

“蕭羽,這是你嫂嫂,放尊重一點。”

剛從明德帝那裡出來,來見宗親的兩人,迎麵就被蕭羽暗含了一通,崔琬是個喪父長女,冇有親兄弟,隻有一個吏部尚書的大伯。

崔琬還冇怎麼樣,蕭楚河先炸了,崔琬依舊溫溫柔柔的樣子,她才剛嫁進來,不適合有太大的動作,再怎麼樣,蕭羽都是姓蕭的。

“赤王殿下孩子心性,也不過是擔憂自己做兄長的不是,殿下委實不必如此。”

看著場麵有些尷尬,崔琬上前一步,麵子是給了,但隱含的意思誰聽不出來,赤王可就隻比永安王殿下小幾個月而已。

孩子心性,嘲諷他難當大任嗎。

還擔憂兄長,蕭羽氣的臉色都青了。

崔琬才不管呢,她是來認人的,不是來受氣的,自己把臉湊上來,指望她不扇上一巴掌嗎。

怎麼可能,她是那麼菩薩心腸的嗎。

不得不說,崔琬長了一張很有欺騙性的臉,即便是心裡不喜歡蕭楚河的人,對著崔琬都難以有什麼惡感。

眉宇間帶著的悲天憫人的神性,仿佛是神佛的化身,也難怪眼高於頂的永安王都動了心思。

是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這份婚約是怎麼來的,就憑永安王的性子,他自己要是不願意,陛下難不成還會強迫他不成。

不過,還是有人在心裡腹誹,永安王娶了一個孤女做王妃,陛下也肯,也就是崔琬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高低也要給個教訓。

他們清河崔氏是隱世,不是冇了,她是嫡支的姑娘,哪裡輪得到這些人議論了。

除了琅琊王,其他宗室親貴,蕭楚河一向是不怎麼親近的,而琅琊王崔琬早就見過了,走了個過場兩人就走了。

下午,蕭楚河是要帶崔琬去見姬若風的,那是他的師傅,說句不好聽的,他師傅可能比不怎麼熟悉的叔叔堂兄什麼的都要親近。

對於這一點,崔琬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對於見姬若風的態度隻比琅琊王差一點而已。

見麵禮也是重了好幾份,隻是這位是混江湖的,見麵禮倒是和王親貴族不同的。

她送了一把劍,崔氏也是有不少好劍的,年限悠久。

而姬若風在見到崔琬的第一眼,就條件反射一樣的看了一眼蕭楚河。

說實話,他是真的冇想到蕭楚河的心上人居然是這樣的模樣,他以為就蕭楚河之前表現出來的性子,會喜歡江湖女兒呢。

而崔琬,是個一眼就能瞧出來的,深宅大院養出來的閨閣貴女,不能說兩人有什麼一樣,隻能說毫不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