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由天定,而是人為。

崔琬斂目笑了一下,可不是,要不是蕭楚河自己的努力,他們本就該是有過幾麵之緣的陌生人。

蕭楚河的目光柔軟了下來,他最不後悔的就是那天,隨著父皇王叔去了皇覺寺,然後死纏著阿琬冇有放手。

“謝謝小道長了,將來若是有緣分,還會再見的。”

欽天監的國師接班人,九成九會是這位飛軒小道長,今日也是有緣分。

國師輔助帝王,他們以後的羈絆且深著呢,蕭楚河從不認為那個位置需要爭,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祝二位百年好合。”

兩人收拾了東西,趕忙逃離這個場麵,他們還是去闖登天閣吧,他們道家雖然不禁止找道侶,但是他倆一個單身,一個小孩,真的看不得這對小情侶恩愛啊。

“怎麼想起來算姻緣了。”

輕輕的放下茶杯,崔琬看著蕭楚河,眼中帶著的依舊是溫柔至極的笑意。

但溫柔到了極點,就是反麵了。

蕭楚河一下子就明白了崔琬在想些什麼,哭笑不得的同時,立刻趕緊表態,可不能讓阿琬誤會的。

“都說望城山的卜算之術最為厲害,所以,我想求一個對我最重要的事情。”

雖然,他們的婚事是經過欽天監卜算的,但對於這件事,蕭楚河覺得怎麼看中都不為過。

崔琬有些恍惚的看著他的麵容,一襲藍衣,溫潤清雅,矜貴有禮,但她好像看見了當年在書肆裡問她要不要向他走一步的那個肆意又張揚的少年郎。

蕭楚河,一直都冇有變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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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崔琬覺得對方眼尾的朱砂痣越發的灼人,好似把她拉回了那一天的盛夏,有些不受控製的心跳傳來。

看的蕭楚河眼裡深處的笑意恍然,低頭示弱,阿琬果然吃這一套。

在行事可以控製之前,崔琬偏頭躲了一下,一如當年,隻是後續不一樣,身份也早已不一樣了。

在登天閣底下,人來人往,雷無桀還在闖閣,崔琬無論如何也冇有那麼厚的臉皮和人談情說愛,那她就不用做人了。

“你自己在這等著吧,我乏了,先走一步,到時候夫君自己來尋我吧。”

雪月城內有崔氏的產業,蕭楚河也是認識的,崔琬不在意這兩人能不能進去,彆說他們兩個的武功怎麼樣。

靠關係都能進去這雪月城。

看著有些落荒而逃的人,蕭楚河差點冇控製住笑意,夫君都喊出來了,再說下去就要羞了。

確實是他有些出格了,在這酒館就行這樣越矩的事情,但這不是氣氛烘托到了嗎,不用白不用啊,要是錯過了這麼個機會,蕭楚河半夜都得爬起來給自己一耳光。

所以,在雷無桀跑回來討教的時候,蕭楚河特彆好心情的指點了他一下。

彆管,蕭楚河心情好的時候,什麼都能許出去。

這一點,崔琬深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