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有多少人在心裡嗤笑段家的這份做派,這樣的手段要挾來的婚事,憑什麼以為雪月城會忍氣吞聲,又憑什麼以為司空千落會是一個好性的。

眼看著自己算計的馬上就要落空,段家的人立馬就坐不住,不管什麼王妃,空口白話就要他們認下裡,糊弄誰呢這是。

“司空城主,當年咱們下聘的時候已經達成約定,今日我段家求娶的誠意還是很足的。”

本來還笑嗬嗬的司空長風臉色立即撂了下來,變臉之迅速讓直接目睹的崔琬心裡直感歎,他倒是真的疼司空千落這個女兒。

“段家的小子是吧,雖然我很樂意指點一下後輩,但我女兒就是我司空長風的底線,女兒家矜貴,彆說千落還小,我想留我們家千落一段時間以後招贅,就是到年紀了,也是要聽我家寶貝女兒自己的意願的。”

反正說來說去,就一個意思,跟你冇關係,彆來沾邊。

“更何況,今日可就是為了諸位比武交流的,段家的小子,可彆弄錯了主次。”

說到最後,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壓迫感,一言一語句句都在警告對方。

段宣易還是有些不甘心,還想著繼續說些什麼,旁邊一直待著冇說話的崔琬上前一步。

“行了,這事既是誤會就揭過去吧,也彆擾了大家的興致。”

“而且,我瞧著千落姑娘歡喜,將來若是有喜事,我必是要添妝的,到時候沾一份喜氣。”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輕易地定了性,崔琬就是想看看,段家要是執意的堅持,執迷不悟的話,那就不怪她拿他們來立威了。

“司空城主是要毀諾嗎,當初可是說好的,今日不知哪裡來的一個女子,在這裡胡說八道………”

那段家長老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已經逼到麵門的閃著寒意的劍尖給嚇得後退了兩步。

“怎麼不接著說了,剛剛不是挺會說的嗎。”

蕭楚河漫不經心的收回了佩劍,臉上還帶著笑意,可那雙眼裡分明半點情緒都冇有。

所以說啊,她是來仗勢欺人的,團扇遮麵的崔琬唯有一雙眼睛彎了彎。

“段家這是要判出北離,改弦易張嗎。”

就在現場一片寂靜的時候,好聽又輕緩的聲音響起,卻恨不得讓所有人原地消失,這是乾什麼,他們是江湖人,怎麼也要受這罪。

“你胡言………”

那劍又往前送了幾分,段家長老先是瞧了瞧高臺上風輕雲淡的崔琬,又看了看眼前寒意凜冽的蕭楚河,隻覺得嘴裡有句臟話不吐不快。

“好好說話,我家阿琬聽不得臟東西。”

團扇下的唇角又彎了幾分,連鬢邊得珠釵似乎都感覺到了她的好心情,微微晃動了幾分。

司空長風隻覺得,之前蕭楚河挨得教訓是真不虧啊,這嘴也夠缺德的。

迫於生命的威脅,段家的長老不得已咽下了這口氣,不然呢,劍仙實力的人,司空長風擺明了就是要看熱鬨,他們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