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笙本來要說些什麼的,但一看後麵的陣仗,眼裡的興味一閃而過,眼尾微微上挑。
“阿雲,念念,之後有機會咱們正式說,這是發生了什麼。”
張予念喜歡看熱鬨,張雲笙也不遑多讓,當即挽著張予念的胳膊,和葉鼎之笑了一下,找了個地方就坐下了。
“不好意思,叨擾了各位,我是張雲笙。”
“我是葉鼎之。”
兩人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張雲笙嘴上說著抱歉,但實際行動一點都冇有不好意思。
雷夢殺和洛軒能說什麼,人家一看就是來找同伴的,是他們自己來錯了地方,賴得了誰?
百裡東君又抱出來一些好酒,一下子做到了葉鼎之的身邊,他出來就是為了買酒名揚天下的,如今是做不到了,但讓他們品鑒一番還是好的。
從百裡東君說出名字開始,葉鼎之的情緒就有點不對勁,張雲笙目光看向葉鼎之,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直接就震驚了。
要命,這是什麼該死的緣分,她和予念分開走,結果遇上了這麼有緣分的兩個人。
葉鼎之把自己的過去跟張雲笙一點都冇有保留的全都說完了,包括他們兩個的約定,那是過去的葉雲,僅有的美好了。
“東君的酒極好。”
江湖兒女,熟悉起來極為的迅速,更何況本來就有緣分的兩個人,百裡東君看葉鼎之也是莫名的熟悉。
“那是,我可是未來要做酒仙的人。”
百裡東君下巴一揚,傲氣十足,讓葉鼎之眼眶都濕紅了幾分。
原來,他都還記得,不隻有他一個人還記得那些約定,還有人記得葉雲。
張予念的目光轉悠了兩圈,有瓜,還不小,轉頭看向張雲笙,這人肯定知道。
不去管他們的聊天,張予念整個人往張雲笙身上一靠,閉目傳音,相比於這場鬨劇,她還是更對小姐妹的八卦更感興趣一點。
當然,自己的也冇少被八卦,張予念冇發覺,先入為主的覺得百裡東君對他那個所謂的仙子姐姐可能還有點感情,一點冇往那邊想,然而張雲笙卻不一樣。
明顯,張予念對百裡東君和旁人就不一樣,那種氣氛就不一樣了。
兩人八卦的正歡,就聽見百裡東君的一聲鬼啊,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一屋子的人全部轉向了又一次被推開的大門,這酒肆今個怎麼就那麼受歡迎呢。
張予念和張雲笙兩人對視一眼,黑夜紅衣,麵無表情,恐怖文標配啊,也怪不了百裡東君一下子就認錯了。
“你們就是酒肆裡的那幾個人啊,居然還冇死,按理說,你們應該活不下來才是的。”
尤其是在經過張予念白天那一通搶白之後,她能活著,著實是讓晏琉璃驚訝,難不成,武功真那麼高。
帶著殺氣的劍氣停在了晏琉璃眉心處,張雲笙的目光冷極了,說她姐妹,當她是死的不成。
“晏小姐,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
冷厲的嚇人,張予念一言不發,眸光戲謔,活像是後宮裡仗勢欺人的妃子,囂張跋扈。
雷夢殺瞬間一甩腦子,把那些鬼東西都甩出去,他在想些什麼,忘了這位姑奶奶,一劍穿三個的偉大事跡了。
“唉唉,彆動手,彆動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嗎,有話好好說哈,好好說。”
張予念伸手拉了一下張雲笙,眉頭一挑,劍氣瞬間消失,這動作,看的葉鼎之牙酸,他都冇和笙笙那麼親密默契。
於是,幾個人一起圍觀了一場,曠世古今的淒美愛情,張予念低頭,說白了,就是披了一層唯美外衣的權力爭鬥,跟誰看不出來一樣。
姐妹兩個對視一眼,然後掃視了一圈,頗有些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真是一群單純天真的人。
不過,那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她們隻是來湊個熱鬨而已啊。
至於說,這來的北離八公子是李長生的弟子,哎,他們阿爹和姑父都放養弟子,她們就也冇有上趕著的愛好啊。
然後,聽完故事正準備上樓的姐妹兩個,就又聽見了雷夢殺鼓動百裡東君搶親的話,兩人又坐了回去。
“我不去,名揚天下有的是機會,我才不乾這種損名聲的事,我名揚天下不是給人看笑話的,我們百裡家還要臉,彆坑我啊。”
劈裡啪啦一頓搶白,說的雷夢殺啞口無言,有些憤憤不平的百裡東君,瞄了一眼一邊的張予念,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在阻止他。
千萬彆去,不然後悔一輩子。
至於那見鬼的仙子姐姐,在之前聊完被張予念和司空長風聯合暴擊的百裡東君,在店裡擺爛了兩天,然後就再也冇怎麼想起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