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牌桌上下來的姐妹倆個,正興致勃勃的和那兩人分享著,她們會賭,小時候感興趣,什麼都試過,也不拘著,什麼都學。

至於說,小小年紀,接觸那麼多合不合適,哦,張家的孩子都抗造,她們也一樣。

說的正興起的四個人,就這樣被截胡了。

“幾位姑娘,公子,樓上的公子們有情。”

張予念和張雲笙相視一眼,看百裡東君和葉鼎之都冇有抗拒的意思,當即就是跟著上去了。

早晚都要遇見,還不如去看看那幾位呢。

包廂裡六個風格各異,卻格外出類拔萃的公子,各做各的,看著和諧的很。

聽到聲響一齊轉身看向門口,對於他們師傅的那個女兒,他們的關註度可比接下來的小師弟還要高。

“小師妹,咱們幾個又見麵了。”

雷夢殺率先開口,依舊是那樣活力四射的樣子,張予念也不討厭他這種性子,因為他很有分寸。

可不是又見麵了,當時在酒肆裡,他們幾個就聚在一起了,至於說,當時的張予念為什麼不開口,冇有人去提這件事。

張予念和張雲笙兩個人挨著做下,很是自然的提起茶壺倒了杯清茶。

百裡東君和葉鼎之也絲毫不見外,四個人的氛圍讓其他人看的眉頭一挑。

“其實,嚴格算起來,我才該是你們得大師姐才是。”

她如今十八歲,可冇有入門十八年的弟子,目光玩味,看著這一屋子因為她的話有些僵硬的公子們。

噗嗤一聲,笑意傳來,打破了有些凝滯的氛圍,張雲笙笑著把手邊的糕點推到張予念那邊。

“念念,嘗嘗這個,做的還不錯。”

張予念輕哼了一聲,手裡撚起了一塊糕點,做的還挺精致,她也就是逗逗這些人而已。

可不是真的要爭什麼學堂大師姐的名分,她在天啟可呆不久。

“諸位公子找我們有事嗎,灼墨公子倒是一如既往。”

張雲笙跟著寒暄了幾句,平常處著就是,柳月漫不經心的搖著扇子,幕笠遮擋下的柳眉微挑,這兩個小師妹都不是好相與的。

“離學堂大考還有一段時間,東君和葉公子估計對天啟也不是很熟悉,要不要給你們做個向導。”

說話的蕭若風,他考慮的確實很全麵,至於父皇的一些囑托,他隻能說抱歉了,師傅對他有恩,即便是父皇也不能。

而且,小師妹,也不是誰都能算計的。

“不用了,多謝諸位師兄好意。”

他們也就出來逛那麼兩天,回去就得接著修煉,這兩人現在在打基礎,仙人書的修煉還是挺重要的。

最起碼,他們兩個還是挺看中的,而且,他們兩個現在實力確實有點弱,還是需要再捶打捶打的。

這樣想著,張予念看著難兄難弟的兄弟兩個,扯出來一抹極好看的笑意,晃人心神。

葉鼎之,百裡東君:哦,是誰那麼弱,原來是快要突破逍遙天境的我啊。

總的來說,這次會麵還是算成功的,這群人精子一樣的公子們,最起碼提煉出一個消息出來。

他們那傳說中的師娘,是姓張的,其他的,就冇了。

畢竟,師傅的女兒姓張,師傅的侄女也姓張,唯一的可能,就是師娘那邊的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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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以後,四個人就往家走,葉鼎之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張予念和百裡東君對視一眼,兩人慢慢的落後了,給那兩個人談話的機會。

他們很有眼色的,好兄弟和好姐妹之間的感情還是要幫忙的,至於為什麼心情不好。

張予念覺得,她好像在千金臺看見青王府的標誌了,再加上包廂裡的蕭若風。

其實她都覺得葉鼎之脾氣算好的了,換成她,有實力了,早就鬨得天翻地覆了。

不可能和任何一個蕭家人和平共處,要說其他姓蕭的無辜,那葉家滿門就不無辜了。

因為葉羽的忠君,念著他那虛無縹緲的可憐情誼,就賠上了九族性命,他們都快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