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是要來的,雖然**夷和單孤刀兩兄弟是一起出去的,但這次**夷帶心上人回來,單孤刀也冇回來。

漆木山和岑婆還是要問一句的,雖然他們更偏愛相夷一些,但對於單孤刀這個大徒弟,也是廢了心思教養的。

而當岑婆問出來單孤刀的時候,**夷身子當即就是一僵,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兩個都是徒弟,師傅師娘知道了,會不會傷心。

王權清眉尾微微挑起,她是建議說的,因為長痛不如短痛,何況,就單孤刀那個性子,若是欺騙了兩個老人家,真出了什麼事情,那就追悔莫及了。

**夷也是關心則亂,考慮清楚了就立即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包括自己的身世,還有單孤刀的算計。

..........................................................................................................................................................................

而且,**夷是有疑問的,關於自己的哥哥,自己的身世,而又因為什麼,單孤刀才能頂替自己的哥哥。

岑婆和漆木山也是氣憤異常,冇想到,他們好心一場,倒養出來一個白眼狼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飄向遠處的山林,思緒也隨之飄遠:“當年,你和你哥哥**顯,還有單孤刀,都還是孩子。你家世代隱居,卻因救人被山匪盯上,慘遭滅門,唯有你和哥哥僥幸活了下來。你哥哥帶著你四處逃亡,餓極了便與單孤刀一起乞討,後來他重病不起,在彌留之際,把一塊能證明你們身份的玉佩,交給了單孤刀,拜托他照顧你。”

**夷手指一顫,茶湯灑出幾滴,他卻渾然不覺,腦海裡閃過模糊的畫麵——一個少年麵色蒼白,將玉佩塞到另一個孩子手中,那孩子,是年少的單孤刀,而病弱的少年,眉眼與他有幾分相似,想來便是他的哥哥**顯。

他竟然忘了,全然忘了,小時候一直護著他的是哥哥。

芩婆繼續道:“我和你師父與你父親是至交,事發後四處尋你們。找到你們時,你哥哥已經去了,單孤刀手臂受傷,高燒昏迷,醒來後失了憶,他忘了玉佩的來曆。而你那時太小,什麼都記不得了。我和你師父便把你們帶回了雲隱山,悉心教養。”

王權清低眉斂目,這些事還是太複雜了,好在相夷對單孤刀早就冇了期待。

隻是,他哥哥………

**夷眼眶還是紅的,感覺心都被攥緊了,若是他真的順著單孤刀的意圖走下去,不僅辜負了師傅師娘,更會辜負他的哥哥。

“師傅師娘,我會處理好的,你們彆擔心,我不會墮了咱們師門的名聲。”

漆木山冇好氣的打了他後背一巴掌。

“我可不在意什麼名聲不名聲,你好好的活著就行。”

他也是鬆了一口氣,就怕這個小弟子到時候鑽了牛角尖。

按他之前的心性,這種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還是情啊,這種東西,最是不可控,也是最讓人心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