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聞言,爽朗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帶著寵溺的隨意:“跟我還說這些?你要做的事,我何時不陪著?彆說夜探皇宮,就算是刀山火海,隻要你王權清想,我**夷就陪你闖。”

他是江湖之上最為張揚肆意的少年天驕,天下第一的名號如日中天,本應醉心江湖快意,可所有的底線,都清清楚楚地劃著——王權清。

少年不識愛恨,一動心就是永恒

王權清心頭一暖,握住他的手,指尖相觸,傳遞著彼此的溫度與堅定。“好了,彆貧嘴,快看看這地宮入口在哪裡。”

王權清何嘗不是如此,她自己謀劃,早晚也會成功,可他們牽扯到了**夷,便容不得她不多細致幾分。

她之前對她哥哥姐姐都比不上對這件事的上心,因為她當時真的被氣的頭腦發昏。

兩人不再多言,仔細在偏殿內搜尋。很快,**夷便在一處地磚下,發現了機關的痕跡。

他運起內力,輕輕一按,隻聽“轟隆”一聲悶響,地麵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一股塵封已久的氣息撲麵而來。

“下去看看。”王權清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率先邁步。**夷緊隨其後,手中“少師劍”悄然出鞘,瑩白的劍身散發著微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王權清悄悄收回了掐訣的手,逸散的靈力形成了無形的屏障,圍繞著兩人。

通道狹窄而幽深,蜿蜒向下。不知走了多久,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宏大的地宮出現在二人眼前。

地宮中央,矗立著數麵巨大的石壁,上麵繪製著色彩雖已黯淡卻仍能辨出輪廓的壁畫。

他們走近,仔細端詳。壁畫起初描繪的是開國皇帝征戰四方、定鼎天下的場景,氣勢恢宏。

隨著目光移動,畫麵逐漸轉向後宮與子嗣。當看到描繪當今陛下這一脈先祖的壁畫時,王權清的呼吸猛地一滯,**夷也斂起了平日的嬉鬨,神情變得無比嚴肅。

壁畫的細節,以及旁邊用古體小字鐫刻的註解,清晰地揭示了一個驚天秘密:當今陛下的先祖,並非開國皇帝的直係血脈,而是當年一位寵妃與外男私通所生,靠著陰謀詭計,才竊取了皇位,將真正的皇嗣一脈,幾乎趕儘殺絕。

真不真實不知道,但他們知道,這種血脈存疑的問題,足以把當今朝堂上的那位拽下去。

也就是說,皇家這一代最為正統且明確的血脈,隻剩下了一個**夷了。

“這……”王權清怔怔地看著壁畫,又猛地轉頭看向**夷,眼中先是難以置信,很是擔心**夷有些接受不了,那種無名的喜悅都微乎其微。

**夷也有些發懵,他雖知曉自己身世不凡,卻從冇想過會是這般驚天動地的真相。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看著王權清。

看到她明顯的擔憂,勾唇笑了笑,愈發的明媚昳麗,王權清偏了偏頭,她白擔心這人了。

他壓根就不需要安慰。

**夷圈著纖細的腰肢,高高束起的馬尾因為他的靠近,細密的搭在了她的肩頭,王權清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

頗有些憤憤的扯了一縷發絲,隨即,極為純粹的喜悅綻放。

血脈存疑,讓那些大臣有了維護皇室正統名聲的遮羞布,會願意低頭的。

昭雲閣的勢力,會讓他們閉嘴。

這簡直就是天選之子啊。

她的野心,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那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俯瞰天下的渴望。

可當王權清的目光再次落在**夷身上時,那股銳利的野心又瞬間被溫柔取代,她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無比的依賴:“相夷,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了。”

男人,有時候也是需要甜言蜜語哄著的,即使,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夷回抱住她,感受著懷裡人兒的激動與依賴,心中那點因身世帶來的茫然也煙消雲散。

他輕撫著她的背,聲音依舊是那副張揚卻又帶著寵溺的調調:“好了,我的大小姐,彆激動壞了。你想掀翻朝廷,我陪你。不過,”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等事成之後,江湖我還是要去的,你得跟我一起。”

王權清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星光,用力點頭:“好,都聽你的。”

朝堂的至尊,武林的高處,他們都有互相的陪伴,永遠不會有孤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