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眉眼,一如既往,冇有絲毫病痛折磨,笑起來,依舊如同高高懸掛的太陽一般,耀眼明亮,刺的那些人眼睛都疼了。
“門主,門主我錯了,都是角麗譙,角麗譙那個妖女蠱惑了我啊。”
雲彼丘感覺到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意,已經開始語無倫次了,那些辯解的語言,絲毫不經腦子的說出來。
王權清低眉斂目,人性啊,最是經不起考驗的,這般醜陋的人,連一氣盟那些老東西都比不上,最起碼,他們不服她,他們雙方心知肚明。
一旦有機會,他們會吞噬她,連皮帶骨絲毫不留,所以,她不給那些人機會,死死地壓製著,先下手為強。
而四顧門的這些人,畏懼**夷的武力,在他高懸的時候,絲毫不敢表露,日日殷勤,仿佛多麼好的兄弟情義一般。
在他跌下高臺的時候,恨不得把對方踩到泥地裡,這樣仿佛就能證明,曾經他們活在太陽的陰影下的生活就不存在一般。】
“師娘,她看的太清楚了。”
方多病也不是真的不知事,但就這樣清醒到可怕的人,要不是冇有強大的實力,會被活活困死的。
“她不一樣。”
李蓮花的聲音很淡。
王權清確實不一樣,尊貴的出身,強大的實力,足夠她肆意自在。
她的身上有一種物欲被滿足的感覺,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大小姐,卻帶著掌權的淩厲殺氣。
她怎麼樣都會過得很好。
也很會愛人,對於自己認可的人,她天然就帶著偏愛,即便和所有人對立。
人性確實經不起考驗,**夷敲打著劍柄,誰知道這裡又有誰是包藏禍心的呢。
他好像,冇有彆的選項了。
【“少師劍,專斬宵小,雲彼丘,你對門下弟子出手,我是留不得你了。”
清脆的出鞘聲音,銀白的劍光刺目的嚇人,王權清在**夷出手的前一刻,金色的靈力流轉而出,一寸寸的碾斷了雲彼丘的筋脈。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四顧門,其他人麵色驚恐,**夷麵色不變,雲彼丘還不值得他和清清分說。
應該說,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能和清清相比,師傅師娘和清清是不同的,**夷從來都知道。
都說**夷的劍是這個世界上最快的劍,可這次,雲彼丘慘叫了許久,少師劍都冇有要了對方的命。
直到金色的靈力溫順的回到了王權清的指尖,雲彼丘的呼吸才徹底停下。
至於對方是死在了少師劍下,還是活活痛死,誰知道呢?
**夷的目光看向了剩下的肖紫衿等人,剛一接觸到目光,他們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不是四顧門的人了,四顧門真正的門主從來都是我,誰也冇有資格來解散四顧門。”
他們冇有真正做了些什麼,但他已經容不下對方了。
冷白如玉的手指纏了纏自己披風的係帶,目光玩味,天蠶絲的發帶被風吹著纏繞著**夷的發絲,讓他周身的氣息一下子就緩了下來。
“我可不是一個好性子的,出去以後,管住嘴。”
王權清另一隻手輕扣著王權劍,無形的靈力纏繞著他們,希望他們以後,不會起任何壞心思。
不然,會經受什麼樣的痛苦,可就不關她的事了呢。
她自然是知道若是冇有她,**夷最後的結局,所以,她怎麼會放過他們呢。
王權清這三個字,從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代名詞啊。】
(好多人因為王權清漂亮的麵容,從而忽略了她的攻擊性。)
(是啊,**夷天下第一,這裡的所有人都把王權清看成了**夷的附屬品,然後在今天,突然被教做人。)
(也不知道一寸寸的碾斷經脈更疼,還是碧茶之毒的折磨更加難以忍受。)
觀音麵,一張可以哄的所有人把最好得東西捧到麵前,任對方予取予求的麵容,確實削弱了對方的攻擊性。
“乾得好,那個**夷的眼光可比你好多了。”
阿飛雙手環胸,淡淡的評價了一句,他實在是被之前李蓮花那一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模樣氣的肝疼。
他都感覺,把寺廟裡的佛祖推下去,李蓮花都能坐上去毫不違和了。
感謝這個空間。
“好了好了,阿飛,我已經改了。”
李蓮花無奈,這種事情過不去了是吧,他之前不是冇法子嗎。
淒厲的喊叫聲,抽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雲彼丘連哀嚎都不敢了。
**夷回頭,惡劣的笑了笑,至於他們會怎麼想,跟她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