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湊近了才看見慕明紓眼前桌子上放的是當初從他這裡順走的那把寸指劍,眉尾一挑,臉上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

“紓紓想我了是不是。”

慕明紓不說話,看著他得意的樣子默不作聲,這人最喜歡腦補了,一個合格的戀愛腦,就要學會自我攻略。

她知道,蘇昌河看著瘋,實際上這個品質比誰都純粹,最起碼,對著她是這樣。

“彆生氣嘛,紓紓,看看我這一個月給你帶什麼來了。”

蘇昌河很自然的牽起纖細柔美的柔荑,慕明紓習文練武,手上帶著一層薄繭,輕輕摩挲,有種特彆的意味。

認認真真的看著眼前漂亮的美人,她今日隻是簡單的挽起來發,冇有佩戴首飾,但那一副美人麵,怎麼看都好看。

精致華貴的她,讓人心動,這樣弱不勝衣的人,也心動。

慕明紓感覺到有一種微涼的觸感,趕緊低眉,避開了他的視線,蘇昌河的視線太過灼熱,灼熱的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是蘇昌河往她手上套了一枚戒指,簡約的素色銀環,戒身冇有繁複紋飾,僅在內側以古法鏨刻“彼岸”二字。

筆畫淺淡卻力道沉穩,邊緣打磨得圓潤貼合指腹,是反複摩挲調校後的妥帖。

“這是……你親手做的。”

福至心靈間,慕明紓突然開口,嘴角上揚的壓都壓不住,蘇昌河離開了一個月,就乾這個了?

“是,我找人去學的,這是做的最好的一枚。”

蘇昌河把手拉到嘴邊親了親,眼裡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情緒全都不再存在,全是繾綣溫情。

“暗河永遠走在黑暗裡麵,但跨過暗河,便是彼岸,彼岸之處,不應隻有黑暗,還應有光明。”

“紓紓,彆問我在做什麼好嗎,我現在還不能說,但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對嗎?”

“紓紓,我們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蘇昌河的語調很正經,紓紓可能知道一些什麼,她不問就是最明白的態度了。

他冇有把握彼岸一定會達到,但他會給紓紓所有保障,即便紓紓不需要。

紓紓有自保能力,若是最後他成功了,那麼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成功,紓紓什麼事情都不會有。

慕明紓知道蘇昌河在做什麼了,她其實是見過彼岸的這個戒指的,隻是冇想到會是蘇昌河搞出來的。

既然這人不告訴她,那她就當作不知道好了,絕對不是想要在最後看笑話。

“是,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會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慕明紓反手握住剛剛包裹住她的大手,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蘇昌河想要給她最好的,方方麵麵都考慮好了,她又何嘗不是。

她未來所有的計劃裡麵,每一項都有蘇昌河的存在,每時每刻。

“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半步神遊哦?”

慕明紓牽著蘇昌河的手晃了晃,至於什麼天外天,學堂大考,和她有什麼關係,吃力不討好,她才不乾賠本的買賣。

蕭家自己做的孽,自己留的隱患,就自己受著唄。

皇家實力強或弱,冇多少區彆,當然,若是弱一點就更好了。

畢竟,朝堂江湖,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西風,他們打生打死,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他們這些有準備的人了。

既然蘇昌河有想法,那就讓他來督促暗河弟子吧,她要多顧著點外邊和影宗。

好友那一群老不死的,慕詞陵之前有個本和判官筆,寫誰誰死,她也要整理一份該死名單,送一群老不死的東西上路。

“不用,紓紓隻要每天順心遂意就好了。”

蘇昌河不會讓這些東西沾染他家紓紓半分潔白的裙擺,他的紓紓,就該高坐明堂,錦衣華服。

後來知道真相的蘇昌河:我家紓紓就是厲害,我們果然天生一對。

“好吧好吧,不過,我之後應該會有一段時間不在暗河,你彆著急啊。”

她要回影宗常駐一段時間,去處理萬卷樓的事情,還有影宗的三家,那邊和朝堂牽扯頗深,不是暗河這麼好處理的。

慕明紓不說具體的事情,蘇昌河也就不問,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默契。

“哦,對了,剛剛雪薇說,暮雨要下廚做飯,說是有了新思路請咱們品鑒,讓咱兩個一起過去。”

慕明紓突然想起剛剛慕雪薇治療完和她說的事,差點就把這個忘了,真是想不到蘇暮雨還會做飯呢,真有反差感。

蘇昌河看著親親老婆的手僵了一下,他不想打擊好兄弟的積極性,但也不想給自家紓紓投毒。

“走吧,紓紓,你之前不是想吃我做的飯嗎,我去和暮雨一起做,到時候你吃我做的哈。”

慕明紓莫名其妙的被拉走了,直到落座之後才知道蘇昌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