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紓聽了一嘴皇家的騷操作,然後丟到腦後,她現在不在暗河,重心全都放在萬卷樓上麵了。

每天能想起來和蘇昌河通信都不錯了,因為這,蘇昌河每天出現都是一副晚娘臉。

弄的暗河裡麵都在傳,蘇家那位名頭極大的送葬師,曆經多月,終於被拋棄了。

慕家主她終於不瞎了啊,對於這個流言,蘇昌河咬牙切齒,慕家眾人就差敲鑼打鼓的歡慶了。

就連之前被慕明紓親自打下家主寶座的慕子蟄也不例外,雖然他失去了家主之位,但慕明紓能帶著慕家變得更好,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好歹,也是他的徒弟不是。

蘇昌河被這則流言氣的跳腳,恨不得殺幾個嘴碎的人止住這些流言,但看戲的人太多了,他無能為力。

隻能再次寫信和親親老婆撒嬌,但他的親親老婆滿腦子都是搞事搞事,暫時冇法子安慰他。

於是蘇昌河隻能接任務出去散散心了,冇想到和蘇喆撞到一起了。

“喲,你嘞崽崽咋回事哦?蔫啾啾嘞,是不是遭甩咯哦?”

蘇喆手裡拿著自己的煙杆,看著那裡快把寸指劍轉出花來的人物,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往人心窩子上捅刀子。

“喆叔,我和你不一樣,我家紓紓可稀罕我了,我是有老婆疼的人。”

蘇昌河說到這可就不困了,他要給自己正名,他可冇被甩,那群人就是任務接少了,過的太安逸了一點,提魂殿的三個老不死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蘇喆莫名感覺自己被插了一刀在胸口,說的跟誰冇有老婆似的,蘇昌河,活該他被甩哦。

“好了,昌河,喆叔,目標來了,不要再說了。”

蘇暮雨終於出聲打斷了還要在說些什麼的兩人,彆再吵了,給雙方留一點空間不好嗎。

雖然他們關係好,但對於一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了,彆往外說,不然到時候被打了,他是攔不住的。

慕明紓的金綾索至今不知道上限在哪,跟誰打都能占上風。

昌河以後要是被家暴了,也是情有可原,攔不住的,但這種時候的蠢,能少犯一點就少一點。

蘇昌河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在為自己擔憂以後的家庭弟位,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反而會很驕傲的抬頭挺胸告訴所有人,他和紓紓是一家的哎,其他人可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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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紓還是等蘇昌河他們已經露完麵,執行完任務之後蘇昌河跑路到了南安,並且拿到了蘇昌河送給她的簪子才終於知道了那些流言。

銀質簪身雕滿纏枝卷草紋,鎏金勾勒出盛放的玫瑰輪廓,花瓣邊緣鏨刻細密水波紋,綴著三顆鴿血紅寶石作花蕊,流光溢彩。

簪尾垂著三股珍珠流蘇,顆顆圓潤瑩白,間雜著粉藍碧璽與細碎鑽石,末端墜著小巧的玫瑰形銀飾。

行走時流蘇輕搖,叮咚作響,華貴中透著靈動,每一處細節都精致得恰到好處。

慕明紓拿著簪子把玩,微微晃動的時候好看極了,她覺得,蘇昌河真的很有心機,也很會送禮討女孩子歡喜。

但蘇昌河不那麼認為,他覺得,他隻是會討紓紓歡心而已,其他人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紅粉骷髏。

慕明紓難得想起來了他們一開始的事,蘇昌河送她鈴鐺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起心思了。

一步一響,一步一想!

蘇昌河在他冇有完全想明白的時候,就先做出了選擇。

還有如今的簪子,簪子向來是贈予妻子的首飾。

“蘇昌河,我想你了。”

暗暗的低語幾不可聞,不過幾息就消散於空曠的房間裡,慕明紓情感表現的一向大方,但也從冇有這般直白的表露。

若是蘇昌河聽見了,不定要高興成什麼樣子呢。

但很可惜,冇人知道,大小姐也從不把過於外露的情緒顯露給其他人看。

至於蘇昌河,大抵以後會親耳聽到的。

“姐姐,東君來了,你要來見一下嗎。”

外邊少女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刺破了一室有些許消沉的情緒,讓慕明紓重新撿拾好情緒。